“不人不鬼,不過是一個可憐蟲罷了,又何必在那裏裝神弄鬼。”
韓楓漆黑的瞳孔一閃,漆黑的光芒掃視著枯鬼全身,就像電子放大鏡一般,一眼就看出厄目多手的真身,人鬼結合之體,以鬼遊離之身,注入他自身的意誌,將靈魂賣給惡魔,比他還不如。作為一個陰陽典當行的老板,他自然知道涉及的相關的法則,就像法律規定一般。
而韓楓因為有第四空間的存在,是屬於合法經營的部門,而作為枯鬼大師則是以身飼鬼,從而奪舍鬼魂,以自身強悍的意誌,壓製鬼魂貪婪混亂的記憶,從而暫時的得到她不能掌握的神通,最後慢慢的被混亂不堪的負麵記憶所侵蝕,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鬼頭。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招。”
宛若千手的枯鬼枯坐在空中,念著咒語,驀然,其中的一隻手突然的點燃,若蠟燭燃燒一般,散發著黃色的光暈,一隻鬼眼在火焰中,顯示出迷幻之身,以黃色的火焰作為眼睛的白睛,黃色火焰內包裹著一層藍色的弧光,作為黑瞳,以燈芯作為蠟燭的主體,蠟燭燃燒的是油脂,而枯鬼燃燒的是血液,冰冷邪意的手臂點燃在他的右手側。
一隻炫目的眼睛,猙獰之色,厲鬼之岐,毫無情感可言,隻有鬼所具有的原始的本能,貪婪,殺戮,血液,**,怨氣。
怪不得一直就覺得他不對勁,原來事情的本源來至與這裏,或許他和孔雀大師比起啦,他們的差距,就是一個以至善為道,一個以至惡為鬼,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說孔雀是一代大師高僧,那麼枯鬼則是一代邪師惡鬼。
馬靈兒冷靜的盯著鬼燈之中,那詭異的眼睛,露出沉思的神色,腦海之中,翻越著以前看過的典藏,其中就有記載。正是對應著這隻迷幻之眼睛。
白睛黑瞳,八卦之中,兌卦,澤象,水汽也,散發的黃色的光暈,那是水汽凝聚而成。圍繞在火焰外麵,不散。
“既然是澤象,那就好辦。”
想來枯鬼也是想運用地下所蘊藏的水分,調集於此,好化作沼澤之地,那隻眼睛這是沼澤之眼。迷幻之呀,不過是那隻眼睛本身帶有的迷惑之感,誤導他們的想法而已,畢竟荒山沼澤,若是不小心,誰又能知道,哪一處是沼澤,哪一處是平地。
隻見馬靈兒,修長的美腿,旋轉著,像跳著舞蹈一般,在地上飛快的劃著符文,以劍做筆,以灰塵做朱砂,一道散發著炙熱氣息的符文,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一丈之巨,滔滔之氣,一點也不遜色那隻沼澤之眼所帶來的水雲。
大廈,地下三層,一座詭異的屋子。
作為配角的金八萬和狂天佑自覺在這裏幫不上忙,或許還有可能搗亂,當看到枯鬼詭異的一幕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嘔吐起來,一身氣勢,十去七八,也就隻有兩三分力氣可以使用,他們趕緊站在地下三層的路口,免得有其他的人下來,為他們帶來麻煩,也好保護住性命。
原地,韓楓和馬靈兒,站在不遠處,慎重的對待著。
沼澤之眼,迷幻光暈,外圍一圈圈的水雲,漸漸的變大,努力的汲取著來至大廈外公園之中的水湖中的水,引導在大廈的地下,醞釀著,若是真的被他全部的將水引導在大廈的底層,後果不用他們想,也知道,是多麼的可怕。
一座十幾層大廈,蓋在沼澤之中,無異於自取滅亡,。頃刻間,就會大廈傾倒,裏麵住戶的人,千不存一,都會成為他血祭的葬品,由此可見,枯鬼邪師的狠毒之處,以一記之力,換取滔天之惡。為他保駕護航。
心毒,狠辣,完全不是人的行徑,或許是鬼的惡性。更為合適。
或許,他之所以跟方木桶父子來到這裏,完全不是方木桶父子的金錢所打動,若是如此,他也就不會殺害方木桶父子,還有就是,明明知道捉鬼世家,馬氏一族的人在這裏,他應該早就逃之夭夭,而不是留下的繼續和他們作對。
那麼原因就隻剩下一種,他早有預謀,泰國偏遠山區,寺廟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作為鬼道邪師,大部分都是埋藏在深山之中,不會出世,,一方麵除了受到委托之外,出世降鬼,顯露蹤跡,另一方麵,則是,煉製鬼眾的時候,出世盜取嬰兒,男子,女子,作為煉鬼材料,除此之外,一般不會出世,第一種已經否去,那麼就剩下煉製鬼眾,材料難尋,他若是在本地煉製鬼眾,必然引起當地的恐慌,而起由於人員稀少,那就隻有屠城之舉,才能完成煉製的可能,來到國度京都則不同,高樓大廈,隨便一棟,就可以滿足他的需求,這才是他真正來這裏的目的,其心之毒,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