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張大了細長眼,嘴呈O型。
蔡叔叔膩在小笑老師的脖頸窩裏,愜意非常:“就是這種感覺,想很久了。”
一條玉腿斜出:“滾————!!!!!!”
突然,身上的人坐起坐直盯著小笑:“楊瀟是誰?”韋一笑愣,心開始鈍痛。楊瀟是誰?
誰都不是。
不是情人,不是朋友。
今天下午從那個男人點起了第一根煙,小笑就絕望地笑了。陽光很好,煙味兒很濃,休息室很小,楊瀟眯著眼望向不好看的窗外,望了很久。然後對著空氣低低地說:“分手。”
自己的後麵還有他剛射過的東西,自己的心裏堆滿了他的影子,重重疊疊,濃到根本化不開。小笑幫他打開門,然後幫他跟他和他兩人的過去說再見。
蔡一鳴仍然一眨不眨地看著下麵的小白臉,小白臉咧開嘴:“不知道。忘了。”被男人彎腰抱緊了,心一抽一抽地疼。
小笑推開他,細長眼靈動靈動,蔡叔叔搶先一步講話:“你睡著的時候老喊這個名字,喊得很響。”
“多響?”
蔡一鳴捏他的鼻子:“跟殺豬似的。”然後又猛地抱他,逼他正視自己,“笑笑,以後不要再喊這個名字了,我不喜歡。”
韋一笑踢他,他不動。好不容易踢開他,小笑坐起來:“為什麼?”
蔡一鳴搖頭。
“你喜歡我?”
蔡一鳴點頭。
韋一笑搖頭晃腦,伸手去拉他的褲子,男人嚇地打冷子跳起來:“你做什麼?”
小笑嘴彎著,重新躺下,把臉埋進枕頭裏。男人回去摸他的頭發,小笑抬頭衝他笑:明明不是同性戀幹什麼說喜歡我。
二十六
韋一笑等飛飛嬌嬌的叔叔走了,才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給家裏打個電話。
不知道大寶爹氣消了沒。
接電話的是他娘,說了兩句交代完今天不回去了,電話立刻被掛上。小笑有點兒堵,不知道大寶怎麼樣了,居然沒敢問多一句。坐在床上呆了一陣,腦袋裏突然冒出以前看到過的話: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恒。如果它流動,它就流走;如果它存著,它就幹涸;如果它生長,它就慢慢凋零。
愛情也一樣。這樣想想,小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沒有掉下一塊肉也沒有損失一毛錢,不就是心裏空了一個西瓜皮大的地方麼,全當是被狗啃了。
現在有句話說得好,相信啥也別相信感情。
小笑笑了笑,還真對。細身子抖擻再抖擻,衝進浴室把折磨自己一天的東西洗掉,後麵的裏麵還疼著,火辣辣的疼。韋一笑邊洗邊罵,王八蛋,誰讓你射在裏麵了,誰讓你射在裏麵了,罵到第三聲,浴室門動。
站在蓮蓬頭下的細身子第一反應先捂胸,想了想,不對,應該把下麵給遮了。
蔡一鳴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光背光屁股對著自己,小笑正麵朝牆,扭頭跟他打招呼:“你也洗?”
“你……在幹嗎?”
小笑指指蓮蓬頭:“洗澡,”一邊嚷,“你先出去,先出去!”飛飛嬌嬌的叔叔站著不動,盯著韋一笑的白屁股出神。
“喂!再看小爺就剜你眼!”
“喂!別過來!小爺打斷你的腿!”
“……你,你,你滾————出去!!!”
“別碰我……”
“我自己能洗……你左我右!聽見沒?你左——我右——你洗你的,我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