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玉道:可她還沒答應呢?
閻濤說我向你保證,她會答應的,她無路可逃為什麼?
你知道她今天在單位裏做了些什麼?
什麼?
她做了個精彩的辭職演說。
周紫玉吃驚她辭職了?這麼愣?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閻濤神秘地說:我有耳報神啊!你想啊,她現在退休了,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又是個忙慣了的人,一天到晚沒事幹,她能到哪兒去?自然就會和你攪和到一起,這是傻子都會得出的結論。
周紫玉糊塗了。閻濤和柳平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不娶,一個不嫁,從不約會,見了麵跟仇人似的,私底下卻淮比誰都更關注對方,這是愛?是恨?是情?是仇?柳平辭職這麼大的事情,她這個知心的密友不知道,卻讓閻濤搶先得了信息,她真有點吃醋的感覺。她弄不懂他們,不過,她真的希望他們兩個好,因為他們都是她的至親朋友。
閻濤繼續他的項目分析:其次,你的場地問題應該不是問題,因為目前,你麵前就有一個現成的合適場地擺在那,就看你敢用不敢用了?
周紫玉不懂、閭濤說:我再說具體一點吧,這是一處新小區的底商,占地三百平米,是高層次文化人群居住的社區,而旦環境幽雅、交通便利,用它來做你的茶舍式文化沙龍,是再理想不過了。它是現成的,就擺在那,正等著你去經營呢!
周紫玉吃驚地問;我有現成的合適場地?在哪兒?我怎麼不知道?
閻濤說:因為你驕傲的個性使你不知道,也許你根本就不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周紫玉如墜五裏霧中。
以後再說吧,你隻要清楚一點,場地不是問題就行了。閻濤不想讓話題走偏,他說:現在,我們再來說說資金問題。你和柳平那點小錢冇多少我不知道,但做茶舍是經商、是做實業你應該明白這個事實。它絕不會像小孩過家家那樣簡單、隨便、想當然。要知道,隻要是你的這個項目一上馬,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有些是你連想都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我要提醒你,經商也要窮家富路!你們能做到這一點嗎?
周紫玉愣愣地看著閻濤,她的思路還在那塊奇怪的場地。閻濤突然問:周紫玉,你知道你今年有多大了嗎?
周紫玉的念頭被拽了回來,她說:什麼?噢,和你一樣,半百了,你什麼意思?
閻濤咬了咬嘴唇說:半百了您還敢賣房子?你可真勇敢啊!
周紫玉說那有什麼辦法?我說的是萬不得已的時候。閻濤說:你肯定會萬不得巳的,我可真佩服你的傻大膽。請問,你開茶舍是為了什麼?
啊?周紫玉傻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閻濤做出一種耐心說教的樣子:周紫玉,你給我好好聽著,讓我先教你點生活的淺顯道理吧!年過半百的人應該守業,怎麼能賣家呢?如果你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不用問,我會堅決支持你,你賣房子、賣地、賣自己我也無話可說。因為你賠得起,你有年齡、有體力去付這筆學費,但現在我隻能取笑你、譏諷你,因為你是在玩火,是在不該玩火的年齡玩火,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弄不好你會把自己燒死、熏死的,會把你的朋友柳平也一起帶走的!明白嗎?你個大傻瓜!他像是在嚇唬一個孩子,有些話他覺得現在說重點,比不痛不癢的好,特別是像周紫玉這樣認死理的書呆子,柳平也是樣:周紫玉果然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她不能不承認閻濤的話有著十二分的道理。可那該怎麼辦呢?開茶舍沒錢肯定是不成,那他們剛才熱熱鬧鬧地分析的一切不都化為烏有了嗎?他們在這幹什麼呢?坐而論道?瞎耽誤工夫?
見周紫玉一副沮喪的樣子,閻濤指著她的鼻子道:說你是書呆子,一點也沒錯,你聽話怎麼就不會聽音呢?我現在和你分析的是什麼?優勢啊!既然是優勢,怎麼能沒錢呢?
周紫玉更糊塗了:閻王,你是癡人說夢啊?我哪來的錢?天上掉餡餅?沒那福!搶銀行?沒那個膽!你說我該怎麼想?這整個是個無米之炊啊!
閻濤道:你傻呀你?你們沒錢,你們的朋友也沒錢嗎?你們的朋友沒錢,不會幫你們找錢嗎?現在的經營領域,講究借雞下蛋、借船出海,你要找高人幫忙呀!還賣房子、賣地的,你以為開茶舍是兒戲,想怎麼唱就能怎麼唱?
我們的朋友?幫我們?你說誰呀?
還能有誰?當然是本人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