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2 / 3)

閻濤道,我的問題先不說,還是先說當年吧。

當年什麼事?柳平明知故問。

當年的事是我錯了,是我犯混,但看在我多年對你始終如一的這份癡迷感情上,看在我們都是年過半百的幕年人了,你能不能翻過這一頁?別再和我較勁兒了!

柳平所問非所答:什麼當年的事?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閻濤無奈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隻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好吧,我算服你了。不過,初次光臨,你能不能比我先參觀一下你的閨房呀?

不能!柳平態度堅決。閻濤擁動著腳步說:我這個人很怪,越說不行的事我越是要幹,不過是一套房子嘛,看看又何妨!說著,他全不顧柳平的怒目而視,倒背著雙手,踱著方步,像領導視察工作似的在柳平的房間裏巡視起來……

閻濤這是第一次到柳平家。

他環顧著這間六十多子米的小屋子。乳白色的裝修使不大的空間顯得寬敞明亮,胡桃木的家具使屋裏氣氛莊重和諧。綠色的巴西木和瀑布般的吊蘭讓房間裏充滿盎然生機,潔淨的房間和淡雅的布藝處處顯示著女主人的精明能幹和典雅品位。

看著看著,閻濤心中一個柔軟的部位被觸痛了,他眼睛濕了,不由抬起手臂,手指無意間從眼角滑過,又向空中一彈,隨著細小淚珠的飛逝,像是彈出了心中的無限憂鬱和感傷。

柳平看到了,心裏異樣,卻佯作不見,待欽差大人巡視完畢,她平靜地說: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說正經事吧,你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閻濤又坐回到沙發上,他搖搖頭說:沒有貴幹,隻有私幹。

柳平說:是嗎?你和別人說話都是這麼正經?

閻濤道非也,隻是和你說話才這麼正經。

柳平終於忍不住了,可我討厭你的這種正經。

可我也討厭你對戰友的這種冷漠態度!閻濤眯著眼睛挑釁地看著柳平。

柳平火了,她嚴厲地說:如果你真的沒什麼要緊的事,就請回吧,因為我有事要出去。

閻濤問廣約會嗎?

柳平道:不錯,是約會!

男朋友?女朋友?

柳平聲調變了:這好像和你沒關係!

閻濤說:小姐,話可別說得這麼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要去找周紫玉對嗎?那請稍候,先和我約會吧。

柳平忍無可忍了,她走過去把門打開,扭頭對閻濤說:對不起,我有事,你請回吧!

閻濤不動,他雙手抱在胸前問:你就這麼討厭我?當年的誤會就這麼值得你記恨?

當年什麼誤會,我不記得了,你快走吧!柳平催促道。閻濤道算了,我不逗你了,實話告訴你,我剛從周紫玉那出來,她遇到麻煩了!

你說什麼?柳平愣了。

閻濤站起來說是的。周紫玉遇到麻煩了,而且還非得由你出麵解決不可,你不想聽,不想幫她,那我隻好走人了!什麼麻煩?柳平問。

閻濤壞笑:先說,你還讓不讓我快走?

柳平臉白了,她衝口罵道:你真不是個東西!便徑直奔向電話機。

放下!閻濤的語氣明昆的是命令,他說:你現在打電話隻會弄巧成拙。

柳平不知所措地拿著話筒站在那,片刻,她突然氣火攻心地大叫起來閻濤,你是個混蛋!你今天到我家來就是為廣要耍我?要戲弄我嗎?你別拿周紫玉來嚇唬我,我們的關係你比不了,我們的事情你也管不了,你算什麼?混人個!閻濤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他說:我?混人一個?你們的事用不著我管?好,我走!我真的要走了!他邊走邊說:柳平同誌,周紫玉對你的評價可真是形象啊,你果真是愚人個,死木頭一根啊!

柳平糊塗了,她不明囟閻濤說的是什麼?周紫玉到底遇卜了什麼麻煩?她特別想知道,又無從問起。看著閻濤那副洋洋向得的賣關子相,她真想上去抽他兩個大耳光,然後把他推出門太。最好是從樓梯上滾下去,摔個鼻青臉腫才好呢。可事後怎麼辦?周紫玉的事情怎麼辦?他的話一定是事出有因的!這個混蛋!看來,今天這口惡氣她無論如何也要先咽卜一太不可了柳平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讓粒他吧,:他想怎麼鬧就怎麼鬧,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良到他說出真相為止,想到這裏,柳平的臉色慢慢平和廣閻濤站在門邊,像是猜透了柳平的心思似的問:我最後問一遍,還讓不讓我走了?

有話你就說吧!

好,可是你請我回來的啊?閻濤嬉皮笑臉地又回到沙發坐卜見柳平那種難受的樣子,他心裏好笑,同時也很興奮,為內己的初戰告捷他喜形於色地問柳平:你已經決定退休了吧!

柳平沒說話,她奇怪,這件事情因為還沒有最後落實,她沒和仟何人說,連周紫玉也沒說,可他是怎麼知道的?

閻濤說:別奇怪,你的事情瞞不住我,什麼也瞞不住我。我再問問,你退休後打算做什麼呢?有沒有想法?

柳平道:休息岈!退休下來不就是為了休息嘛!

閭濤說:你錯五十歲的老小姐!

柳像是被什麼蜇丫似的聞之色變,但她很快撫平了自己,冷冷地問: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