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寧連續數日都在小樓中練劍悟劍,完全把去太初峰主殿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直到宮飛白氣呼呼地拍門而入,臉色不悅道:“陳師弟,你怎麼還在練劍?主峰大典裏大家都聚齊了,就等你一個人!”
“主峰大殿?今天就到四月初七了嗎?時間過得真快。”陳道寧從劍法的衍化中出來,推開閣樓的窗戶一躍而出,在半空中打開摩雲金翅,飛向宗門的主峰太初峰。
落到大殿之前,陳道寧快步走了進去,發現所有人的在看著他。
大殿最上方有兩個位置,其中屬於太初殿宗主的位置空著,另一個座位則是坐的第二十代傳人梁碧生。
大殿兩方分別坐著古鴻、巴鬥石、梅卿卿、張道平四位師叔師伯。至於那位公孫衝師伯,卻是與陳道寧的師父薛仁青一樣,目前正在閉關修煉,想要結成元嬰。
除了這些長輩之外,剩下的便是跟陳道寧同輩的第二十二代嫡傳弟子了,隻是陳道寧一個都不認識。
梁碧生掃了陳道寧一眼,立即看出他已經築基成功,倒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因為他聽說陳道寧隻有煉氣中期。
“都到了吧?”梁碧生坐在法座上,手攏在袖子裏說,“還有半月便是九脈大比,這次大比的結果,將關係到我太初殿未來五十年的靈石分配多寡,其重要性不必我多說。現在我太初殿一共七位弟子有資格參加大比,你們七個中隻能選三人。究竟該選哪三個,全憑實力說話。大比結束,為我太初殿贏得了光彩的弟子,我自會厚厚獎勵!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吧。”
梁碧生的話說完,一個魁梧漢子便出列抱拳道:“石定山,築基後期,修行三十八年,恩師巴鬥石座下弟子!”
另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道:“朱康樂,煉氣中期,修行兩年半,恩師古鴻座下弟子。”
又有位低著的頭的少年說:“姚榮,煉氣初期,修行半年,恩師是公孫衝。”
“付玉泉,築基初期,修行兩年半,恩師張道平!”說話之人年約十七八歲,卻是張道平兩年前多下山收的徒弟。此人不到三年就築基成功,不用說也是個天才型的人物。
付玉泉後出來的卻是個美貌少女,她朝眾人行禮道:“武暮煙,煉氣中期,修行一年,恩師梅卿卿座下。”
石定山、朱康樂、姚榮、付玉泉和武暮煙都出列後,終於輪到陳道寧。
當著一眾前輩高手,陳道寧可不敢隱瞞自己的修為境界,老實地說道:“陳道寧,築基初期,修行三年,師父是薛仁青。”
幾人各自說完後,巴鬥石問梁碧生突然道:“師叔,你不是說七人嗎?怎麼隻有六個。”
梁碧生笑而不語,卻見殿外一個年約二十許的美貌女子飄然落地。這女人穿著露骨,薄薄的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片白嫩的胸脯,她身材曼妙浮凸,行走之間腰肢扭動似乎能扭斷男人的心肝。特別是她的眼睛好似會說話,一笑一瞥之間,能將人的魂兒都擄去,完美地詮釋了“回眸一笑百媚生”這句詩。
“此人是誰?”巴鬥石、梅卿卿等幾個二十一代傳人麵麵相覷,他們都不認識這個煙視媚行的女人。
此女娉娉婷婷地走進來,朝眾人嫣然一笑:“小女子孟清靈,修行一個月,築基初期。”
“孟師妹!”幾個二十一代傳人齊齊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孟清靈乃是陳道寧的一位女師叔,三十多年前在與西北蠻族修士的爭鬥中,她的肉身損毀嚴重,遁逃之後奪舍轉生,從此不知下落。誰曾料想,她居然在此時出現了,而且是以第二十二代弟子的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