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盤坐於蓮台上,身前一尺遠的地方漂浮著個玉淨瓶。隻見妙善六臂法身顯出,六隻玉手齊捏佛印法訣,源源不斷地法力從她體內而出,注入仙器玉淨瓶之中。
這一祭煉就是整整五天,期間妙善一直麵露難色,實在是玉淨瓶裏麵的禁製太厲害了,以她現在的修為根本就衝不開。
到了第五日,玉淨瓶上突然佛光大盛,而妙善也如同脫力一般歪在蓮台上差點跌倒。
“祭煉成功了嗎?”陳道寧問。
妙善點頭說:“成功了,不過隻打開了第一層禁製,這件佛寶更多的功用卻是無法得知。”
陳道寧頗為期待地問道:“這瓶子是仙器,它的功用一定很厲害吧?”
妙善見陳道寧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性子淡如清水的她,居然生出捉弄之心,忍住笑點頭道:“嗯,是很厲害。”
陳道寧問:“快說說,這瓶子有什麼用?”
妙善非常認真地回答道:“它可以用來裝水。”
“裝水?”陳道寧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妙善點頭道:“就是裝水。”
“瓶子不能裝水還能叫瓶子?這他娘的叫什麼仙器,白費那麼大功夫才搶到的,居然屁用都沒有!”陳道寧沒想到一本正經的妙善會捉弄他,還以為妙善說的都是真的,氣得破口大罵。
妙善見陳道寧那氣急敗壞地模樣,用手掩嘴笑道:“我隻打開了這玉淨瓶的第一層禁製,也隻知曉它最基本的用法,那就是裝水。這玉淨瓶可裝世間任何液體,而且容量沒有底限,隻要我法力足夠,可以用此瓶裝盡三江四海之水。”
陳道寧覺得這瓶子索然無味:“裝再多水有什麼用?就看解除第二道禁製後,能不能有更厲害的功效了。”
妙善微笑道:“怎麼沒用?你是準備將此地作為你的修煉洞府吧,外麵的玄水大陣隻要正常運轉,就算是元嬰、化神期的高手都拿你沒辦法。可如果敵人手中擁有此瓶,直接將整個黑龍潭的潭水全部吸幹,可不就是將那玄水大陣破掉了?”
“說的也是,”陳道寧舉一反三地笑道,“我剛得到的鯤靈燈、夔角杯、珊瑚笛和玄靈舟四件靈寶,應該也跟著玉淨瓶一樣,如果在關鍵時候使用得當,也一定能起到奇效。”
“輔助法寶都是如此,”妙善開玩笑問,“怎麼,是不是後悔把玉淨瓶給我了?萬一我哪天成了你的敵人,你豈不是吃了大虧。”
陳道寧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把玉淨瓶送給你,就是我心裏認為該當如此。送出去東西後,我就心中自在,就算送錯了也不會後悔。”
陳道寧就是這種死腦筋,心中沒有太多的是非觀念,一切以自己的本心為出發點。他認為該做的事情就會去做,他認為殺的人就會去殺,而不會管做這件事究竟是對是錯,也不會管他殺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就算當初從潭底將“錦繡山河圖”帶出去送給那惡老頭,陳道寧到現在也沒有後悔過。因為惡老頭當初對他好,教他功法給他丹藥,所以他認為自己理所當然應該報答對方。
當錦繡山河圖送出後,他們之間的恩情就兩清了。可之後惡老頭的那必殺的一掌,就是他欠陳道寧的,陳道寧會將這一掌記得清清楚楚,直到找到對方將這恩怨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