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車外響起夏子衿催促的聲音,夏雲初推開一副享受其中樣子的人,不知道是夏子佩本性如此,還是他入戲太深,都這個樣子了,還是風流浪(禁詞)蕩的樣子。
“等一下。”夏子佩見夏雲初轉身要走,急聲叫住。
夏雲初回頭,看向不能懂的人說到,“很快就沒事了。”
誰知,夏子佩欺身向前,一手撐在馬車之上,將正欲下車的人圈在手臂當中,另一隻手伸入話中,掏出一塊絲巾,極盡溫柔的覆在懷中人的臉上,掩藏好那已經隱隱出落的絕色之姿。
不是夏雲初乖巧的任夏子佩擺弄,而是她沒有料到,夏子佩竟然這麼快就能行動自如,那一係列動作下來,根本就沒有猶豫過半分,她都要懷疑,夏子佩剛才那片刻的僵硬是不是假的。
隻是這次,夏雲初沒有和夏子佩對著來,確實,她現在的身份比較特殊,她身為四妃之一,又怎麼能光明正大在這樣的場合,加上,她這次出宮的目的,也不允許自己如此高調,她已經棋差一步,不能再錯。
隨即,夏雲初覆著麵紗,走出馬車,夏子佩緊隨其後,馬車外,才子佳人齊聚,美人嬌羞,才子殷勤,一看便知,這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
“妹妹,在這兒。”夏子衿看著覆著麵紗的人,隻是開始的一愣,卻很快就掩飾好情緒,覆了麵紗也不怕,反正丟臉的,始終是她。
夏雲初尋聲一看,就見夏子衿笑吟吟的向她招手,無視獻殷勤,非奸即盜,果不其然,夏子衿身旁站著的人,不是尉遲逸風,還能是誰,看來夏子衿今天是想借尉遲逸風打擊她,可惜的是,她已經不是那個癡迷尉遲逸風的夏雲初了,這麼做,也隻是徒勞,白添笑料罷了。
夏子佩也看到了那俊逸如風的男子,就算在這才子佳人比比皆是的地方,依舊還是那麼的突兀顯眼,以前他看到尉遲逸風心情好時,還會大讚一句,豐神俊逸,可是今天他為什麼就覺得尉遲逸外的醜陋猥瑣,讓人厭惡呢?
夏子佩轉頭看了看身旁的人,夏雲初迷戀尉遲逸風這在晤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她現在已經入宮為妃,那對尉遲逸風是否還是放不下?
夏雲初才沒有心情去管夏子佩心裏想些什麼,落在她身上目光又意味著什麼,向著夏子衿所在的方向走去,她倒要看看,夏子衿今天能玩出什麼花樣,她可是拭目以待。
看著越來越緊的人,就算覆著麵紗,他也知道是誰,隻是她不是應該在宮中的嗎,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還是她知道他今天會來這,所以才跟來的,一想到這,尉遲逸風就連想起以前夏雲初所做的一切,原來她沒變,刺傷他那天所做的隻是另一種吸引他注意的手段,這樣一想,心中對夏雲初的輕視也增加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