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佩輕車熟路的走到最為熱鬧的地方,一艘停在岸邊的大船,上麵點綴裝飾皆是風雅有致,梅花小篆,狂草揮毫,比比皆是,登船夾道兩旁擺放著各類盛開教研的花,就算在船外也能聽得裏麵的歡聲笑語,還有聲聲琴音。
“能上這艘船的人,都是當代知名的才子,有名的美人,身份更是屈指一數,為兄也甚少來此,若不是今日陪初兒,為兄寧願去花樓美酒佳人在懷。”夏子佩對於這附庸風雅的地方不甚了了,不說輕視,卻也沒有多高看。
吟詩作對這樣無聊的事,她也沒多大的興趣,不過既然來,就隨遇而安好了,夏雲初安靜的聽著夏子佩嘮嘮叨叨說著那些事情,隻要有他在,今日之行絕不可能無聊。
登上船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也隻是一眼,又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夏雲初,夏子佩的到來對於船上的人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卻有一道視線,沒有移開過。
“夏大少,你怎麼來了。”張謙看到來人,在這憋屈的地方好不容易找一個誌同道合的人,二話不說,立馬走過去交談。
夏子佩看清說話的人,帶著明顯的挪揄說到,“張大少,沒有看出來啊,你也來風雅一番?”
張謙一聽這話,原本歡喜的臉上染上苦色,“夏大少你就別挖苦我了,我像是那種人嗎,我是陪我妹來的,過幾日不是百花誕麼。”
一說到這個,張謙太陽穴就突突的疼,他最討厭的就是表麵裝模作樣搖頭晃腦的人了,還讓他和這些人在一起,他不是更難過麼,可是他也就一個妹妹,既然她都開口了,他又怎麼好不答應呢。
“你怎麼也來了?”他很清楚夏子佩和他一樣,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怎麼也來了這,該不會也是陪妹妹來的吧,可是夏子衿是上一屆的花仙,也不需要夏子佩來陪吧,再說,誰不知道夏子衿在的地方,尉遲逸風就在,就更不需要夏子佩了。
“初兒沒來過,所以我帶她來看看。”夏子佩的聲音之中帶著深深的寵溺,仿佛隻要身旁的女子說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去做。
張謙疑惑的看了一眼夏子佩,這人真是他所認識的花花公子夏子佩,他不是認錯了吧,他是轉了什麼性子,在風月場所久了,真情假意他還是分得清,究竟什麼樣的女子能讓夏子佩如此另眼相看,張謙看向夏子佩身旁的女子,一身淺色華衫,並沒有多花俏的裝飾和花紋,可是卻將她玲瓏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麵覆薄紗,露出的眉眼,帶著難以接近的清冷,還有一絲傲然,不同於其他女子的清高孤冷,而是一種狂傲天下的感覺,雖然乍眼一看,並沒有特別的地方,就連真麵目都沒看到,可是,隻要你用心去看,就會知道,這樣的女子,容貌倒是其次。
“夏大少,好眼光,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沒法比。”張謙發自內心的稱讚到,他怎麼就沒那麼好的運氣,能有這樣的美人在側。
“哈哈,本大少的眼光怎麼會差,比起那第一才女怎麼樣?”夏子佩心情好的大笑出聲,看來張謙這個人除了紈絝以外還是有優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