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第一把輸掉,然後狠狠地贏了第二把?”看著曾書書大搖大擺的走出賭坊,陸天佑很自然的拿了一大塊銀子裝入懷中後問。
看著戰利品轉眼間就沒了一半,曾書書有些心疼,委屈的說,“還不是為了能讓我倆今後的遊玩能舒服些,你知道我擔了多大風險麼…要是讓父親知道,估計我又得去鎖龍崖了。”
“那不正好?鎖龍崖都快成為你的家了!”陸天佑打趣兒說。
……
“走吧,我請你去“山海苑”大吃一頓!”曾書書來過河陽城很多次,自然是知道哪家酒樓的飯菜最好。
曾書書找的這家山海苑規模頗大,後園□□有四個別苑,由於晚上需要互相打坐,他們二人隻要了一間在西苑的屋子,回去休息了一下,曾書書便叫上陸天佑,到前頭酒樓吃飯。
到了酒樓,也不知曾書書給掌櫃的看了什麼東西,隻見掌櫃的臉色是立馬笑開了花,更是親自招呼著二人上了三樓貴賓廳。
山海苑自帶酒樓,地處河陽城最熱鬧的大街之上,但在三樓貴賓廳裏,卻是清淨的很,寬敞的大廳裏隻擺了不到十張桌子,由於不是飯點,寬闊的大廳裏隻有一靠窗的位置做著幾個人。掌櫃的叫過小二,親自給兩位貴賓點了幾樣菜,看著曾書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離開,看來曾書書對這的菜種很是熟悉,多半是常客了。
兩人選的亦是靠窗的位置,與另一夥吃飯之人隔了一個桌子,陸天佑不經意間向那桌人看去,便再也收不回來了。
隻見那桌或坐著或站著有七個人,其中那四位身穿黃衣的彪形大漢站在一旁的,而那坐著的三人是二女一男,一女身著淡紫長裙,麵蒙輕紗,看不清楚容顏,但露出的幾分肌膚卻是雪白;一女才十一、二歲,最令人注意的是她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身穿水綠衣衫;最令人注目的是那名男子,這是一名中年文士,細眉方臉,眉目看著儒雅,但雙目炯炯,印堂飽滿,在這儒雅之中又有不怒而威的氣勢,身穿青色儒袍,腰間別著一淡紫色玉佩,玲瓏剔透,隱隱有祥瑞之氣冒出,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突然看到中年文士的目光向著自己這邊一瞥,陸天佑這才經過神來,慢慢收回目光,心中微微驚歎,這人的氣勢就是比對道玄真人也是弱不上幾分。
見到來了兩位衣著不凡的年輕人,那蒙麵女子先是對著儒雅文士小聲交談幾句,接著就見儒雅文士搖了搖頭,接著笑著摸了摸身旁小姑娘的腦袋,然後領著幾人轉身離開。
“切!真不知道這幾個人搞什麼鬼,來到這‘山海苑’竟然隻喝了幾口茶,表弟,一會你一定要嚐一嚐這的‘清燉寐魚’,這可是這方圓百裏最有名的一道菜了,保你吃不釋嘴!”曾書書對這這幾個古怪之人的背影撇了撇嘴說,卻是沒看見那小姑娘略微停頓一下,然後被那蒙麵女子強行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