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江湖夜雨十年燈(2)(1 / 3)

反目成仇

建安十六年,馬超與韓遂據關中反對曹操。曹操率兵西征。韓遂的父親與曹操是同年的孝廉,曹操又與韓遂是同一輩人。兩個人在陣前相遇時,不免要敘敘舊。曹操利用這個機會,故意顯得與韓遂特別親熱。他與韓遂策馬長談,還不時地拍手大笑,好像談得很投機的樣子。其實,他們談話的內容都是過去的一些陳芝麻爛穀子事。而馬超在遠處看見,不禁起了疑心。韓遂回來後,馬超問他和曹操談了些什麼。韓遂說:“沒談什麼,不過一些過去的舊事。”馬超更加疑心了,懷疑韓遂有事隱瞞他。沒過幾天,曹操又給韓遂送來一封信,信中塗塗抹抹,就像被人改過了一樣。馬超見到這封信,認為是韓遂改過以後才送給他看的,對他更加不放心了,因此和韓遂產生了矛盾。後來馬、韓二人反目,皆為曹操所敗。

溫嶠計間錢鳳

王敦謀反的工作準備完畢,溫嶠心急如焚,但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脫身向朝廷密報。正好丹陽太守出缺,王敦向溫嶠請教誰適合任此要職。王敦以退為進,向他推薦錢鳳。王敦又把錢鳳找來,當麵詢問他的意見。錢鳳礙不住麵子,反而推薦溫嶠。這時溫嶠故意推之再三,王敦卻當場拍板,指定溫嶠擔當此職。溫嶠當然是喜不自勝,但還是對錢鳳把握不準。他估計走後錢鳳會向王敦密告,再加上錢鳳此人甚有韜略,於是下決心離間。在他出行前夜的送別宴會上,溫嶠離開坐席走到每位客人的身邊端酒以敬。當他走到錢鳳身邊時,還沒等他喝,溫嶠突然把他的酒杯打翻,醉態十足地罵道:“你錢鳳何等人,我溫嶠敬的酒你都敢不喝?”錢鳳以為他喝醉,並不在意,但宴會終於是不歡而散。溫嶠脫身以後,錢鳳果然向王敦告密。說溫嶠曆來是朝廷的人,他投我們必有貳心。但是溫嶠已經棋先一招,當初宴會的情況王敦看在眼裏。王敦一直以為錢鳳和溫嶠是知交好友,甚至還相互極力推薦過,怎麼能因為溫嶠臨走之前喝醉了酒不小心得罪了錢鳳,錢鳳就挾私抱負?他不僅不聽從錢鳳的建言,還懷疑他的人品。錢鳳算是個人才,然而他也終不被善用,王敦起兵的後果可想而知。

欺上瞞下

晉惠帝時,張方世代家貧。以才勇受到河間王的重用,升遷為振武將軍。張方起初在長安的時候,富翁郅輔供給他財產,使他地位日漸高貴。因此張方用郅輔為帳下督軍,兩人非常親近。河間王的參軍畢坦,一次被張方侮辱,憤怒之下對河間王說:“張方屯兵霸上已久,太行山以東的賊寇很多,他也不進兵剿滅,應防備他別有企圖。他的親信郅輔知道他的謀劃。”河間王要召郅輔,畢坦則先去迎接郅輔。他問郅輔:“張方要造反,人人都說你知道。王如果問你,你怎麼樣回答呢?”郅輔驚慌地說:“實在沒有聽說張方要造反,這叫我怎麼回答?”畢坦說:“王如果問起這件事,隻要照我的意思回答。不然的話,難以免禍。”郅輔入見河間王,王問:“張方要反叛,你知道嗎?”郅輔答:“知道。”河間王說:“派你前去捉拿張方,可以嗎?”郅輔答說:“可以。”河間王就派郅輔趁機殺掉張方。郅輔持刀而入見,守門人也沒懷疑,割掉了張方的頭。

金刀計

王猛利用了慕容垂舉家新附、心緒未穩之機,在去前線作戰前到慕容垂家蹭飯吃。席間非他常煽情地說:“很久沒有看到老哥你了,能不能送我個東西做個紀念?”慕容垂毫不猶豫地解下腰間的金刀送給了王猛。王猛到了前線後,立刻找了一個曾經服侍過慕容垂的小吏,讓這個小吏拿著那把金刀到了在外戍邊的慕容令那裏。他對慕容令說:“你爸爸說現在苻堅懷疑我們了,本來我們到這裏也是暫時避難的,不如我們逃回去,以金刀為憑。”慕容令是慕容垂最心愛、最能幹的兒子,且也知道他們一家人叛逃到這裏隻是權宜之計。那時也沒有便捷的通訊方式,慕容令一看人是熟的,金刀也是真的,且是其父心愛之物,於是毫不猶豫地逃回燕國。這時,王猛立即上報苻堅,檢舉控告慕容垂一家叛逃,並派人在邊境抓捕慕容垂一家。結果除慕容令逃回燕國外,其餘人悉數抓獲歸案。慕容令回到燕國後,被流放到邊境後被殺。

劉義康間檀道濟

檀道濟從劉裕攻後秦,屢立戰功,官至征南大將軍。後來文帝久病不愈,執掌朝政的劉義康和劉湛擔心文帝晏駕後難以鉗製檀道濟,便向文帝屢進讒言;又假托王命,以收買人心、圖謀不就之名捕殺檀道濟。臨刑前,檀道濟憤然大叫:“乃壞汝萬裏長城!”北魏諸將聞之則彈冠相慶:“檀道濟一死,吳人無可畏懼也!”後文帝北伐。東線屢遭困挫,致使魏人南抵瓜步,欲飲馬長江。文帝長歎:“檀道濟若在,豈使胡馬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