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迷困殺陣殺氣和五品雪獸戾氣所組成的氣流將孟風和楚晴掀倒在地,傷重的楚晴再次昏迷過去,孟風踉蹌著從地上爬起,確定楚晴沒有增加新傷後,趕緊朝水月奔去。
陣破時水月就在迷困殺陣旁打坐,她受到的傷害是最大的。
孟風看水月還保持著打坐的姿勢,頭卻低了下來,心底的不安和慌亂都顯在了臉上。
“師姐?月師姐?”
小聲的呼喚得不到回應,孟風又朝前走一步,就在他準備蹲下身探水月鼻息時,忽然一股亮光自她頭頂射出,亮光夾雜著濃重的寒氣,亮光消失後,水月的發上結滿了冰霜。
孟風有些摸不清情況,反正也蹲下來了,他舉起右手朝前伸,想探一探水月鼻息,看她是否還活著。
“手收回去。”
突然說話的水月驚得孟風忙將手收回,他訕笑著說,“還……還活著就好。”
水月抬起頭先看一眼受到驚嚇的孟風,又看向右側的殘陣,望著殘陣內的雪晶道,“我沒那麼容易死。”
順著水月的視線,孟風才注意到雪晶。
他有些詫異的問,“雪獸自爆了獸丹,怎麼雪晶還在?”
“它頻死時才自爆獸丹,威力太小,沒有影響到雪晶。”
“那太好了!這顆雪晶我們可以拿去交任務,七品和三品的雪晶可以拿去賣!”
水月聞言幹咳一聲道,“三品的雪晶被我吃了。”
“恩?呃?吃了?”
水月白一眼孟風,“若不是我事先將雪晶含在了口中,發覺陣法要破時將雪晶吞下保命,早已被氣流衝的四分五裂。”
孟風恍然大悟的點頭,“那方才的亮光就是雪晶發出的?”
“恩,我用雪晶的力量結出一個防護結界,結界在陣破時被衝破,那抹亮光是雪晶最後的力量,被我的元神吸收了。”
“雪晶沒了不可惜,隻要人沒事兒就好。”孟風心有餘悸的說,“如果你因為陣破而喪命,我會愧疚至死的。”
“這不怪你,你我都沒想到,它會自爆獸丹與我們拚個魚死網破。”
“不管怎麼說,陣是我畫的。”
水月聽後垂眸,更覺得不將陣紋畫錯的事情告訴他是對的。
五品雪獸的雪晶都沒有爆破,如果不是有陣紋畫錯,不足以破陣。
水月比楚晴的傷重,但楚晴的體質不如水月,水月砍一截樹枝做拐杖走路,孟風背著楚晴出穀。
出穀後,由孟風帶路,三人一行去楚家。
楚家住的房子很破舊,和水月的小屋子相比沒好太多。
在楚爺爺的幫助下,孟風將楚晴在床上放平,楚爺爺沒有驚慌失措的去問孟風發生了什麼事兒,直接將手搭在楚晴脈搏上查看她的傷勢。
“你們去了哪裏?她體內為什麼會有寒毒?!”
水月聞之一愣,疑惑的望向孟風。
孟風滿是歉意的說,“我們去門穀抓雪獸,本已經到手一顆七品雪晶,誰知又遇到了兩頭雪獸,我們……”
“你說什麼?!”楚爺爺大怒道,“你們出門時明明告訴我是去秘境找藥草,為什麼變成去門穀?!就憑你們的修為,也敢去抓雪獸?!你們還要不要命了!!”
聽到楚爺爺發怒,水月才知道孟風和楚晴騙了楚爺爺。
她開口對楚爺爺解釋道,“這不怪孟風和晴兒,是我自作主張的接了雪獸的任務,也是我帶他們去的門穀。”
楚爺爺淩厲的視線掃向水月,水月忙又道,“您既然已經看出她中了寒毒,可知道有什麼解得辦法?”
楚爺爺將水月上下打量一番,他看水月麵色發白,且頭發也是濕漉漉的,問她道,“你是不是也被雪獸擊中過?”
“恩。”
“被擊中時可曾覺得身體發冷,腹中絞痛?”
“這……”水月的身體是借來的,痛感她有,但卻是元神魂識痛,不能給楚爺爺做參考。她斟酌後道,“我當時隻顧得和雪獸打鬥,忽略了疼痛。”
楚爺爺皺眉,他走向水月,又將她審視一遍。
“把你的手給我。”
水月看楚爺爺神色嚴肅,沒有猶豫的將右手伸向他。
摸到冰涼的手腕,楚爺爺的眉毛皺的更深了,“你身體冰寒,應是體內也有寒毒,為何你沒有事?”
楚爺爺並沒有對水月做深度的診脈,僅是搭了一下,水月的身體冰寒是應該的,她本就是死人身體,為了不讓身體腐爛,一直在用靈力精煉。靈力能讓身體維持常態,但卻不能給身體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