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又多了一個女人。當夜幕降臨,我又多了個女人的溫暖的懷抱,在我受挫或者渴望的時候,我又多了一個幫我度過漫漫長夜,幫我療治傷口的溫暖的去處。
這種臨時性的比永久性的更富激情和新鮮,偷歡讓人樂此不疲,偷歡讓人樂不思蜀,偷歡讓人的身體充滿活力,偷歡讓人對生活充滿激越的情懷。
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就按一下床頭的紅鈴,聽到鈴聲我就過來,你需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如果現在沒事了,我呆會再過來。
蓉說。
蓉被我看得有些驚慌失措。她希望早點逃離我目光的燒烤。
我需要你,我想對蓉說,但沒有說出口,我還不敢這樣唐突,畢竟這是法製和道德社會,畢竟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
我想蓉還沒有被男人麵對麵,這樣肆無忌憚地欣賞過。
當蓉逃出病房時,我沉浸在與蓉的那段虛擬的浪漫愛情故事裏,失魂落魄,蕩氣回腸,久久回不過神來。
蓉離開後,我多次按響床頭那個紅鈴,鈴一響,蓉就急匆匆地跑過來,細碎繁密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一路響過來,紅潤的臉上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輝。
我知道那是**的光輝。
女孩和女人是不同的,這種不同在身體上有細微的表現,有經驗的男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女孩的眼睛比女人的眼睛要有神采,晶瑩透亮,閃閃發光;女孩的身體比女人的身體要輕盈一些,走起路來步距要細小一點,落地要輕盈一些,就像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翻飛。這是女孩的幸福。而女人的步子邁得大而沉重,擲地有聲,因為女人的肩膀上還幫男人分扛家庭的擔子。這是女人的偉大。
有事嗎?
推門進來後,蓉問我。
沒事,我瞥了蓉一眼,慢騰騰地說,我隻想看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蓉看起來有些生氣,但蓉的內心可高興著呢,她的表情背叛了她的內心,我看見蓉的臉上飛上了一塊羞澀的紅霞。
小女孩天真著呢,喜怒嗔罵,什麼都寫在臉上,不用捉磨,一讀便知。
放棄美女不看,我還是男人嗎?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壞,我不理你了。
蓉車轉身,像一隻蝴蝶一樣從我的眼前飛走了,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長長的走廊盡頭。
這就是我。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
看到漂亮女人,我覺得很快活,覺得活著挺有意思,我的內心都會潮湧一種惡作劇的衝動。看到漂亮女人,我第一個問題就是想到我和她是否有故事發生,怎樣才能把故事發生,並且延續下去。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像我這樣。我也不想知道,因為他們的想法對我無關緊要。如果我們不是在同一個女人身上發生交通事故的話,別的男人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如果和他在同一個女孩身上撞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首先,我得保護好自己,然後我得保護自己的利益,把我的損害程度降到最低。
人活著,最關鍵的是先要解放自己一樣解決自己的問題,不要想得太多,簡單地生活,簡單地滿足,簡單的追求,簡單地努力,這樣簡單地活著就是快樂,就是快樂的。
快樂活著萬歲,快樂的青春萬歲。
天還沒有黑透,越過高樓大廈,遠處的山隱隱約約,近處的萬家燈火已經次第亮了起來。
在漸近漸濃的夜色裏,城市就像小島在濃霧籠罩的大海裏浮現一樣。
城市處處彌漫一種信任危機和不真實的因素,夜色中燈光朦朧,**在燈光下浮動,隨時準備出擊。
室友就像夜幕掩護下的獵人,潛伏在夜色裏,耐心地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不過,室友們的獵物不是飛禽走獸,而是人,是一個個如花似玉的低年級的女生。
當然,老天不是對每個人都那樣公平,並不是給每個女生一張如花似玉的容顏。所以並不是室友期待的獵物每個都如花似玉。就像丘比特之箭並不一定恩賜給每個男生一段稱心如意的愛情一樣。有的隻是稍微過得去,有的甚至可以用醜陋來形容,但他們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他們自己並不是每個人都風流瀟灑,並不是每個人都要錢有錢,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有女朋友總比沒有要好,有女朋友總比沒有要瀟灑,如果挑三揀四,結果可能什麼都沒有。如果四年大學沒有談過一次戀愛,那麼一生中最寶貴的四年光陰就白白地給糟蹋了。
如果沒有女朋友,周末就隻能孤單單的一個人過了,而且去哪裏都拿不定主意,去哪裏都覺得沒什麼意思。有女朋女,當然就好辦多了,女朋友喜歡去哪裏就去哪裏。沒有女朋友,就好好地在宿舍裏呆著吧,那種數著鍾表嘀嗒嘀嗒地一秒鍾一秒鍾地過去,真是一種對生命的折磨,褻瀆,蔑視和浪費。
沒有人願意這樣蔑視和浪費生命,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這是導致大學裏愛情泛濫成災的一個原因。
西裝革履一翻後,室友們爭先恐後地出去了。片刻功夫,宿舍裏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