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難不死(3)(3 / 3)

她喜歡唱歌,我愛好美術,我們都在各自喜歡的領域裏小有成就了,我們都是未來的人民藝術家,我們半斤八兩,門當戶對呢。

談自己,是我撒向美人魚的誘餌。文果然禁不住噴香的誘餌引誘,她上鉤了。

當我故作吞吞吐吐地告訴文我的真實姓名,文的大眼睛在黑夜裏就像閃亮的星星一樣,光芒閃閃,興奮無比。

文抓我的手指突然使上了力,她急促地問道:那個作品多次獲獎的青年畫家就是你?那個在省圖書館舉辦過兩次個人書畫展並引起轟動的青年畫家就是你?你和他是不是同名同姓?

貨真價實的。我拍著胸部,得意地對文說。我不是冒牌的,隻有別人冒牌我,我沒有必要冒牌別人,因為我才是真的,要不,我現在就可以畫給你看。

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他就是你,相信是你。

文不加掩飾地告訴我,她一直很關注我,她早就聽說過我的名字和作為,她慕名前去看過我的畫展,曾在我的成名作《村女出浴圖》前久久凝視,歎為觀止。文說她一直都遺憾沒有辦法與我建立私人關係。

你是知道的,文說,我們女孩子一般比較被動,喜歡被人追求,不習慣追求別人。雖然有時對方她不一定喜歡和滿意,但是在要自己追的人和追自己的人之間,她們寧願選擇後者。我是被人追求慣了的,更拉不下麵子來。

我聽懂了文的話,她是鼓勵我努力追她。當然,我是要努力追她的,我要追她個雞飛狗跳,雞犬不寧,無處藏身,乖乖地繳械投降。

我在心裏對自己說。

從文口裏知道,原來我是女生臥談時最熱門的話題。

女生們對我的姓名早就耳熟能詳,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那幅《村女出浴圖》,其柔和的美演化為一種無窮的力量,深深地震憾了她們的心。

女生們甚至通過各種途徑打聽,作者是誰,有沒有女朋友,模特是誰,是否和作者有什麼關係。

我們女人也好色,我們好色不僅僅要求對方有一副上好的皮囊,還要求對方是否有才氣,才氣對一個男人來說很重要,是他一生是否有出息,將來事業是否成功,是否能掙到大錢的一個重要因素。

文說。

聽了文的話,我點點頭,深沉地含笑不語。

但我的心裏是滿心的欣喜。看來文對我的長相和才華還是滿意的,如果這次,我們是相親的話,我已經差不多要成了。

我原來還以為那幅圖畫的暴露和寫真隻在心懷鬼胎的男人心中受歡迎。原來女生喜歡那幅畫的程度,並不亞於男人。

夜色漸濃,行人漸稀。偌大的校園顯得空前的寂寞和空曠,就像詩歌裏風光密布的莊園。

走累了,我和文在田徑場角落邊上的看台上坐下來,看台邊沿的香樟樹蓊蓊鬱鬱,枝葉密密麻麻,在看台上投下濃得無法化解的蔭涼,香樟樹投下的蔭涼仿佛一座森林中的小屋,而我和文肩並肩坐在這間小屋子裏,與世隔絕,沒有誰的視線可以侵略進來,沒有什麼能夠把我們的注意力從對方身上吸引開。

聞著文誘人的體香,我漸漸意亂情迷。我感覺到某個部位在不安分地衝動,仿佛要強行突破什麼禁錮,尋找一種全新的感覺,尋找一個它想去的地方。

文——我一邊**一邊攬過文的細腰。文像一隻波斯貓,溫順地倒在我的懷裏。我的嘴唇探向文的臉,在她清潔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開始在黑暗中尋找文的唇,尋找那兩朵讓我瘋狂,讓我全身顫抖的罌粟花,尋找罌粟花上那醉人的朝露和幽香。

文開始在我懷裏扭曲著,蠕動著,**著,仿佛一隻受傷的毛毛蟲。

那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那是生命之源,那是愛情之源,那裏是**之源,那裏是力量之源。

生命,無論偉大,還是渺小,都在那裏孕育。

人,無論高尚,還是卑下,都希望從那裏得到快樂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