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愛生命,前無古人地熱愛;我熱愛生命,後無來者地熱愛。
我身體健康,情場得意,幹嘛要尋死呢?況且我是個樂觀的人,再困難都會挺過去的,幹嘛非要尋死呢?好死不如賴活。何況我還活得有聲有色,滋滋潤潤。
每天讀到報紙上尋死覓活的新聞報道,我都這樣對著報紙質疑,我都對著報紙中的新聞製造者這樣質疑。
對目前美好的現狀和看得見,摸得著的錦繡前程,我留連不已,珍惜不已,時刻充滿激情,時刻充滿感激,時刻都想寫首詩,抒抒情,或者幹脆痛痛快快地唱幾句,高歌禮讚。
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我都不像一個尋死覓活的人。何況遙遠的梅是我遺忘在那個愛情角落裏的女人。我已經好久沒有把她當作一個能夠讓我銘記的人,我已經好久沒把與她曾經的愛情當作一回事兒了。
當然,對梅我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尤其是在和別的女孩子縱情狂歡之後,我在潛意識裏總覺得對不起一個人,但又看不清這個人的真實麵目。
我對不起誰呢?無法讓我看清楚麵目的這個人是誰呢?
我開始回憶與我有過非同尋常的關係的全部女孩的音容笑貌。但她們都被我一一否決了。除了她們的漂亮臉蛋,我回憶不起曾經和她們還有過什麼深刻難忘的事情,甚至她們的漂亮臉蛋也開始在我記憶中隨著歲月的沉積而淡化,漸漸消隱了,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了。她們的漂亮臉蛋就像畫在我記憶之牆上的壁畫,總有一天會被歲月揚起的風塵所湮沒或者磨滅。
隻有在回憶到梅的那張生動的臉蛋時,梅在我的腦海裏就像眼前翻開的一本紙張發黃,但字跡清楚的古書。與梅朝夕相處的一幕幕,與梅一起發生過的一樁樁往事就像展現在眼前的一頁頁的紙,一行行的文字一樣,由遠及近,從我的記憶深處踱過來,在我的視線裏清楚地晃過,半天時間,我都無法把這本書一一翻閱完畢。
我對不起的那個人是梅嗎?
坦率地說,梅不是我的女朋友中最漂亮的,但梅是我的生命中最深刻的嗎?
我無法迅速地肯定,但我更無法否定。而其他的供選答案都被我毫不猶豫地否定掉了,畢竟梅是我的初戀。
上帝,請原諒我無法固定女朋友對象,遊擊戰一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朋友,請無須為我欲火焚身擔憂,我是近水的樓台,先有我被月亮的光輝籠罩,然後才能輪到你。
男人,請別嫉妒我老是置身溫柔的夢裏水鄉,左右逢源,女人歡迎我,我也沒有法子。
我身邊從來就沒有缺少過漂亮的女孩子,就像時下的款爺從來不用為可親可愛的鈔票發愁,發愁的隻是鈔票用來做什麼,怎麼用,什麼時候用,甚至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的時候,是不是考慮叫誰一起來用,給誰來用,是給親人用,還是給朋友用?
總有校內校外的女孩自做多情地隔三差五地送貨上門,出現在我需要解決問題的時候,她們服務細致周到。而且這些服務大多是一次性的,就像一次性餐具,給人的印象總是那麼清潔衛生,用後就丟到一邊的垃圾桶裏,絲毫不用擔心事後惹出什麼麻煩,添出什麼亂子來。當然,好一點的可以暫時放到一邊,做個記號,下次需要的時候還用得著。
男人需要女人,從來沒有厭倦的時候,哪怕是陽萎患者。當然,如果你不喜歡對方,覺得她麵目可憎,影響**,或者你厭倦了她,則另當別論。
男人對女人,白天需要,夜裏需要;工作需要,生活需要,**更需要。
生活因女人而精彩,世界因女人而轉動。
對女人的欣賞與對名畫的欣賞幾乎是異曲同工的。女人和名畫都是藝術品,一種是天生的藝術品,一種是人工的藝術品,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好處:都深刻地刺激著人的感官,讓人激情澎湃,都耐人尋味。
與梅單獨相處的那段日子,晚上,無論是**前,還是**後,我都喜歡拉上窗簾,撳亮燈,把梅橫放在床上,一件件地褪去梅身上的衣服,跪或者坐在床邊,在桔紅的燈光營造的溫馨氛圍下開始翻來覆去欣賞和研究梅雪白如玉的胴體,直到熱血沸騰,無法自製。梅暴露在我眼前的每一寸肌膚,都讓我怦然心動,心跳加速,血流加速。
白天,當梅離開我的身邊,我就躲在小畫室裏,從各個不同側麵和角度細致地研究達。芬奇的《蒙娜麗莎的微笑》。
白天和晚上,美人和名畫,給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但給我的感覺又都不是一樣的,美人也好,名畫也好,每回研究過後我都有全新的體驗和感受,都給我的身體慢慢地注入激情和快樂,讓我輕飄飄地浮在空中,俯瞰叢生,真他媽的妙不可言。
女人在我眼裏永遠是一個迷,永遠是一件神奇無比的藝術精品。每件藝術精品都是不一樣的,每個女人也都是不一樣的,看見她們,我就兩眼大放異彩,忘乎所以,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