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急忙轉身相車內看去,每個人都坐在那裏,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有人嗎?!有人醒著嗎?!”我喊道。沒有一個人回應我。聲音被這風聲和這黑乎乎的夜吞噬掉了。
“居子儀!居子儀!”我搖晃著,可是他就像死了一樣,怎麼也叫不醒。“死了?”我慢慢的把手指他到他的鼻口。“死了!”我瘋狂的喊著車上的沒一個人,他們都死了!連司機也死了!那麼這輛車到底開去那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涼溪!涼溪!醒醒,到了!”
我睜開眼睛。原來是一場夢,這個夢怎麼做的那麼逼真?夢境又預示著此行是福是禍?一腦袋的疑問。
“你怎麼了?上車就睡,一直睡到現在。”居子儀問道。突然我感覺肚子一陣作嘔,“不行了。”我急忙跑下車,站門口有個垃圾桶,可還沒走到便吐了出來,整個吐在了垃圾桶上。
“快,漱口。”居子儀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我接過來,灌了一大口又吐了出來,說道:“好了。”卻發現周圍行人看我的眼神,此生難忘。
“等會,我去找個電話。”居子儀說道。
“你難道沒有李所長那樣的電話?”
“我們湘午門的任務都要保密的,這移動電話會被追蹤到。”
“湘午門是什麼?任務又是什麼,怎麼你從來沒和我提過?”我有些不解。
“沒什麼,我先去打電話讓師父來接我們。”居子儀說完,便走向前麵的一個公用電話旁。
“喂,師父,我們到了,在車站呢,你來接我們一下吧,這麼晚了沒車了。好,行,那我在這裏等你。”說完居子儀掛掉電話,拿出零食吃了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回事呢?”我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啊,我又不是人販子,再說了,我要是想害你早就下手了。吃點東西吧!師父他們還要一會才能過來。”說著遞給我一包薯片。
“不想吃,沒什麼胃口。”我答道。
大約等一個時辰左右,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了我們前麵。“喂!居子儀,看我來了怎麼不起身歡迎啊!”約有二十左右的姑娘從車上下來。
“我說大小姐,你怎麼來了,師父能放心你開車嗎?”居子儀咽下嘴裏的麵包,說道。
“怎麼,害怕我開車你一會別做好了。”那女孩說道。
“不不,我開玩笑的,咱們郝大姐的技術還能差了。”居子儀笑道。
“那還等什麼,走吧。這位是……”
“哦哦,我忘記介紹了,他就是涼溪。”居子儀說了聲,附耳對那女孩說:“就是夢魂者。”
“哦~,我知道啦,你好,我叫郝薇。”說著伸出手。
“你好。”我握著她的手,從未有過的溫暖從手心一直傳到心裏。
“那咱們走吧!”郝薇鬆開我的手,說道。
一路上郝薇鬥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無非就是一些居子儀走了門派裏發生的一些事情,還不時的問居子儀遇到了什麼新鮮事。
“我說居子儀,你怎麼不給涼溪找一件相樣的衣服穿啊?”
“我去,你看我穿的是什麼?再說了,我走的時候師父一分錢都沒給我哎。”居子儀喊道。
“好吧,明兒個我帶居子儀去逛街,買兩件像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