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塔公主,你的條件我必定不會答應的。若是你無誠意簽下盟書,那就隻有刀兵相向這一條路了。”赫連銘勳說完,也是冷冷的一笑。又拉馬退到與洛天賜的旁邊,與洛天賜相視一笑道:“看來是要辛苦太子殿下空跑一趟了。”
“無妨。”洛天賜笑了笑道:“我與娜娜塔也算是舊識。今日一見,也算是話別。既然娜娜塔不願意與我雲澤國簽下盟約,那我也就無意多做停留了。”
說完,洛天賜竟然拉轉馬頭,準備回去的樣子。
就在此時,猛然間聽到一陣號角聲響起。那號角聲低沉渾厚,雖然自遠方而來,卻將葉冉冉震得耳鼓發脹、胸口發悶,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小瞳一直隱在暗處,準備伺機動手去搶救祁夜。但是見葉冉冉情況不好,顧不得其他,直接飛身回來,躍上馬背坐在了葉冉冉的身後,扶住了她的身子。
而被綁在柱子上的祁夜也高聲的道:“小瞳,好好的照顧冉冉,不要在意我。”
“多嘴。”娜娜塔見祁夜竟然喊話,猛地一鞭子甩了回去。直接抽在了祁夜的臉上,祁夜那張俊臉頓時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血痕,鮮血也留了下來。
“娜娜塔,你莫要傷人。你的條件……我答應就是了。”葉冉冉眼見著祁夜被打,心裏憤憤不平。一抖韁繩,企圖迎上前去,換祁夜回來。
所幸小瞳已經與葉冉冉共乘一騎,忙探出手來拉住了葉冉冉手裏的韁繩,猛地又將馬拉住了。
赫連銘勳也是強壓怒火道:“娜娜塔,你難道不知道這號角聲是何人吹奏?”
聽到赫連銘勳這樣一問,娜娜塔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梗著脖子,一副強硬的模樣。
倒是洛天賜也笑了笑,朗聲道:“我於前日與天旭國簽下盟書,便叫人傳出消息,若是海瑟國願意議和,我們雲澤國也不在乎多一個盟友。隻是我沒有想到,你海瑟國的皇後竟然親自來了。”
海瑟國的皇後!葉冉冉更懵了,難道說是娜娜塔的老娘來了?
那號角聲又響了兩次。隨後就有一隊海瑟國的騎兵朝這邊趕來,手裏捧著一份黃色的聖旨。騎兵的頭領竟然直接讓娜娜塔下馬,接海瑟國皇後的懿旨。
宣旨的人聲音很大,就連葉冉冉他們也一樣能夠聽得很清楚。其內容無非就是說海瑟國願意與天旭國、雲澤國締結盟約,此後三國將和平相處,互不侵犯。而且海瑟國皇後還直接邀請赫連銘勳與洛天賜,選定一處合適的場地,三方坐下來親自商談。
看來,這位皇後倒是挺識時務的,而且是個在海瑟國說一不二的主兒。
雖然娜娜塔現在的臉色就好像調色板,但懿旨在手,那是她親娘下的命令,最後隻能狠狠的咬牙,卻令狼群退去了。
將祁夜帶回來之後眾人發現,祁夜瘦得厲害,但所幸並沒有明顯的傷痕。祁夜也說,娜娜塔並沒有對他過多的動刑,除了將他抓住的時候動了些拳腳之外,就是每日隻給一餐。
葉冉冉雖然氣,但畢竟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也因為海瑟國太後的這一道懿旨,三國同盟共處的形勢初步敲定。之後的一些細節,也正式的落在了盟約之上,互相製約。
如此看來,這倒也是一樁美事。起碼短期之內戰火不在,百姓也可以休養生息了。
洛天賜離開之前,還誠心邀請赫連銘勳到雲澤國出使。令外還送了葉冉冉一塊玉佩,說是請葉冉冉有機會到雲澤國去幫他選妃。
葉冉冉好奇的看著那塊翠綠欲滴的玉佩,傻傻的問了一句:“我怎麼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難道你讓我幫你選一個娜娜塔那樣火辣的美人?”
洛天賜卻搖頭一笑道:“你回去好好的瞧瞧鏡子就知道了。”說完,不顧赫連銘勳已經是滿臉黑氣,帶著他的人馬揚長而去。
葉冉冉倒是還懵懵懂懂的,覺得鏡子和洛天賜選妃有神馬關係?
赫連銘勳倒也不敢說破,讓這個小女人想不明白最好,否則赫連銘勳真不知道自己還要吃多久的飛醋呢。
不過赫連銘勳靜下心來想一想自己與葉冉冉的分分合合,又想起那一紙休書,心裏也有了一個決定。
“冉冉,回京之後,我們就舉行婚禮。”回程的路上,赫連銘勳將葉冉冉抱在懷裏說道。
“哦。不過我們家鄉辦婚禮,那禮物都是少不了的。你剛剛辦了一次了,又馬上辦一次,人家會不會以為你詐騙禮物、錢財?”葉冉冉覺得份子錢這東西真是不好,收得多了也有些手軟。
“這次我們不要別人的禮物,我們隻要皇兄的一份大禮就好了。”赫連銘勳笑著,滿臉的憧憬。他其實已經在想,當皇上看到自己的那份奏折之後,會是多麼難看的一張臉色呢?
“那你向皇上要了什麼禮物?”葉冉冉倒是很讚成赫連銘勳的做法,皇上可是天旭國的首富啊,不敲一筆怎麼能行呢。
“等到回去你就知道了。”赫連銘勳催馬,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