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接過盒子,急忙打開一看,隻見一顆三寸滾圓漆黑的黑珍珠靜靜臥在錦盒之中,那漆黑的光芒折射出有層次的光芒,即使是黑光,也顯得異常華麗。
天壽圓珠,乃是深海萬年的河蚌孕育的黑珍珠,在古時候極為難得,但是在現在的這個世界上,想要尋找卻也不是難事,再深的海域,也已經有人類的足跡了。
隻是這顆黑珍珠也是價值不菲,市場的估算價格在上億元之內,所以這顆黑珍珠也算是價值連城了吧。
逆天改命,果然是極為消耗資本的一件事。
王寧蓋上盒子,臉色有些憂愁,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因為就算得到了天壽圓珠,他還必須要去做另外一件事,那件事,很困難,是抉擇,人性的抉擇。
王天浩看著王寧憂愁的神色,便是一陣疑惑,隨即說道:其他的東西,總是會找到的,一時,一日,一年,總是會找到的。
王寧聽著王天和的話,便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在憂愁什麼,王寧也沒有打算與王天浩說的意思。
我已經派人去北海尋找血珊瑚了,也有了消息,相信過不久,就能送到了。王天浩對著王寧說道。
嗯,我知道了。王寧應到。
北海珊瑚,天壽圓珠,千年人參,紫河車等於都已經在手,魔劍,萬年雪蓮,玲瓏骨,隻要尋到這三樣寶物,就可以布置飛龍七星陣了,隻是這三樣物品卻是極為難尋。
先去煙波古都派取來山水訣,再去玉門關魔鬼城取魔劍,然後再去天山取玲瓏骨,再入昆侖尋萬年雪蓮。王寧心中計劃著。
月色明,夜五星。王寧站在小院,看著天上的繁星,煙波古都,慕容氏,他們深居河北,自從千百年前宋滅之後,便少有現世,王寧對於慕容氏的了解也隻是基於玄門記載。
這世間有很多派別都是獨立存在的,以家族為一派,非道非玄。而且異常強大,也非常孤僻。
慕容家更是代表,慕容家的煙波劍,也是一絕,雖然王寧不曾見過,但是聽過。古陵飛風,一劍逝煙。能斬風於煙這種劍法細膩的已經到了一種臻境了,比太白的劍法還要細膩。
而慕容氏古怪的脾氣也是一絕,曆史上種種關於慕容氏的傳聞不絕於耳。
皇甫氏更是如此,自從他們入了天山之後,便少有再出天山的蹤跡,關家能與天山皇甫家打交道,估計也隻是因為偶然吧。
王寧頭疼,河北,河西,河東,河南,這四個方向自古都不太平啊。先前河西找河西十五家的人,希望能從河西辰家那裏得知關於慕容氏的具體情況,是偷是取,在另當別論。
王寧回頭看了一眼小院,寧靜安詳,秋風起,吹落一片樹葉,王寧搖頭,美中不足。
高月下,王寧邁出了一步,朝著河西邁去,這一步跨越千萬裏,無視空間,這便是知命之後隨心,無矩的最終奧義。
河西辰家,辰子清盤膝坐在宅院之中,盤著的雙膝上放著那根毒龍鑽,這柄短槍陪著他走過了河西十五家最艱難的風雨之路。
突然,那根毒龍鑽暮然散發出陣陣陽靈,猶如龍威,突然一聲聲劍鳴傳道辰子清的耳朵裏,那劍鳴似戰場廝殺時雜亂無章的撞擊,辰子清皺眉,臉色現出一絲痛苦之色,額頭上一滴汗珠滴下。
他的腦海閃現出一片劍的世界,劍鳴陣陣,似交擊,似蟬鳴,似抖劍,似劍鋒,似琴瑟,清風小酌,品劍論道。
暮然,辰子清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他從那劍鳴之中掙紮出來,隨即他便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槍,他將槍拿在手中,微微歎息,十年之前,你聽他劍鳴,被他一劍斬斷,十年之後,他的劍又在顫鳴,不知你還有命否?
說完辰子清便站了起來,朝著一望無際的黑夜中走去。
河西走廊,昔日的繁華不在,唯有蒼蒼古道,黃沙漫天,在那漆黑的夜裏,辰子清身上散發著陽靈,走進那片絕域,來到一座城池之前。
看著破敗風化的城,辰子清皺眉,玉門魔鬼城。
十年前他入沙漠曆練,聽到劍鳴,誤闖此城,在城中遇到一人,那人使劍,心中獵奇,於是辰子清便與那人動手,隻是那人一劍便斷了他的羅家槍,於是便有了今天這把毒龍鑽,這是辰子清永遠的痛。
那劍鳴在十年後的今天,居然又在辰子清的腦海中響起,辰子清便來了。
一陣呼嘯的風,將風沙吹起,那片怪石林立的古城顯得更加古怪。
辰子清閉上眼睛,聽著那一陣陣的劍鳴,突然,他的臉上多出一道血痕。被劍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