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到了開學的時間了,拖遝著收拾好書包,耳邊又傳來了母親嘮叨的聲音。古月頂著濃濃的黑眼圈走到餐桌旁。一頭雜亂的短發彰顯著主人的隨意,一雙唏噓的小眼睛,透露著濃濃的倦意,一張清秀的麵孔顯得略有稚嫩,但可以肯定這是個陽光的小夥子。“媽,不急,老是催我,今天不過是去報名,又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你懂什麼啊,今天第一天,早點去的話能給老師好印象,以後肯定能多關注你的。”廚房裏一位麵目慈祥的女人一邊忙著做飯一邊絮絮叨的說著,殊不知此時的古月早已匆匆扒完碗裏的粥溜走了。
“唉,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嘮叨,報個名都要說半天,還好本帥哥聰明,早早溜掉了。”古月一邊想著心思一邊向學校趕去。遠處是lh較為好的一所高中了,這也是當年古月糾結了半天才決定上的學校。走近校門,sy高級中學幾個字金光閃閃,陸陸續續的學生走進校門。古月在門口張望了會,見沒有遇到熟人便邁步走進了校門。熟悉的操場,教學樓,標誌建築讓古月心裏有點興奮,忍不住又加快腳步向高二部走去。“嘿,古月!這裏,這裏。”不遠處一個紮著馬尾女孩揮動手臂,向古月呼喊著。古月見了,便走上前去。“呦,是你啊禾清,一個寒假不見,漂亮了哦!”古月笑嘻嘻的口花花道。“真噠?還以為這個寒假會長胖的呢,聽了你的話,放心了。”禾清笑著說。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不知不覺人便擁擠了起來。“古月,去看看分在哪個班吧,說不定咱們還在一個班呢!”禾清說道。“也好,走吧。”古月沉思會,便點頭答應了。兩人在人群中左擠擠右插插,終於到了班級名單板前。“呀,咱們還真是一個班的呢,還有小鐵,嗯,波波”禾清興奮的叫喊著。“是哎,真幸運,快走吧,八班,實驗班呢!去教室吧,班主任應該到了,去報道吧”古月笑著說。“嗯嗯,快走”兩人急急忙忙便向八班趕去了。
來到八班,教室中已經有不少人了,班主任似乎還沒有到,大家三個一群五個一窩的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一個寒假沒有見麵,大家都興奮的討論著寒假的所見所聞,個個口水噴飛還是不停的講,絲毫不覺得尷尬。古月和禾清兩人見了,尋了個空位子打算坐下歇息會。“咦,髒死了,全是灰,趕緊用紙擦擦。”禾清一副厭惡的表情,用麵紙將椅子擦的就快磨光亮了。古月卻絲毫不在意,用紙粗略擦了一下便大馬金刀的做坐了下去。不多時,小鐵、波波也到了,禾清拉著波波嘰嘰喳喳討論著寒假的趣事。古月和小鐵卻口水飛揚的談論起了lol中的“光輝歲月”了。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了,一個體型魁梧的老師走進了教室坐在了講台上。古月正聊的歡呢,見老師來了,也就抽空瞥了眼。誰知這一瞥卻是傻了眼了。講台上的,不就是高一時讓他心驚膽戰的魏旅嘛!旁邊的小鐵見古月呆滯的目光,也是疑惑,便回頭看向講台。“媽呀,怎麼是他啊,這下子要了我的命了,高一他可帶給我難忘的回憶啊!”小鐵哀號的說道。“是啊是啊,當初他的咆哮聲可是老遠就能聽見了。”不知什麼時候禾清和波波也靠了過來。古月剛想插嘴,講台上的魏旅開口了“大家靜下來,我有點話要講。”教室裏的嘈雜聲頓時消失了,僅剩幾個女生還嘰嘰喳喳談論著什麼,手指也不是對著前方指指點點。“這學期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我想很多人都認識我吧!”一個圓圓的頭顱,臉上是一副快要撐不住的眼鏡,兩隻眼睛透露著絲絲威嚴。“雖說你們都是各個班調出來的尖子生但那些過去的成績對我來說都是狗屁,我在乎的是你們接下來的成績。”講台下,又陷入了一片嘈雜聲中。“哐”“哐”“哐”魏旅拍打講台,發出沉悶的聲音,“嚷嚷什麼?啊?”台下頓時又陷入了寂靜。古月看著台上的魏旅,心裏特不是滋味,剛剛還為進去實驗班驕傲,現在心裏是悔的呦。“下麵開始報名,大家把錢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排隊過來交。”魏旅那東北人特有的口音,傳入了古月耳中。古月歎了口氣,掏出前一晚老爸給他的毛爺爺,寫上名字便去排隊交錢了。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多了。收完學費的魏旅看著台下嘰嘰喳喳的學生,交代了下午到的時間便宣布放學了。大家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古月和禾清等人打過招呼便回家了。剛開學的校園充滿了朝氣,一切都顯得那麼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