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爾森府
原本在鍛煉場上晨練的甘迪在老管家請示時停下了手,在幾句耳邊話後,甘迪急急忙忙往自己的書房趕。不少正在打掃的下人都納悶了,平時老爺很注重禮儀的,怎麼今天風風火火的。
趕到書房門口,甘迪停下平息了一下激動地情緒後才推開房門,進去後立即把門關緊。他高興得很,他外孫好一段時間沒來看他了。
“瑕兒你好久沒來外公這了,讓外公看看??????炎、炎主?屬下拜見炎主。”一回身,甘迪就看見了坐在自己孫子身邊的男子,張揚的紅,還有他睥睨天下的氣質,分明就是已經遊曆大陸去的炎主。他怎麼會在這裏?是自己來的,還是和瑕兒一起來的?
“我已經不是炎主了,你不必對我行禮。”炎君抬抬手,這也是事實。
意想不到的溫和,雖然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甘迪已經夠驚訝的了。他為這男人做事很多年了,對於這個炎主,甘迪自認有一些了解。
“哦,是。您今日是????”
“坐吧,外公。他是我帶來的,我來是想跟您說些事情”獰上前把不敢落座的甘迪按到座位上
“自己家不用那麼拘束。”天知道炎主這種和藹的語氣讓甘迪更是緊張,原本已經落座的臀立即離開了座位,讓獰很是無奈。
“讓你坐下就坐下。”炎君也明白這舊部下內心的緊張,隻得用以前的語氣說話。
獰知道炎君已經盡量對外公溫和了,但感覺怪怪的,相信外公也是這樣覺得的。這不,用原來冰冷地語氣說出來,外公立馬自然多了。
“外公,過幾天,我和炎君就要離開這裏了,今天是提前來跟你告辭的。”
見外公坐穩了,獰也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你和誰?”甘迪一下子懵了,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清楚,炎君*瓦爾倫,炎君,這是沒人敢叫的稱呼,就是自己死去的女兒也隻能稱他為炎主。
“和我。我們要一起去遊曆大陸。”
炎君冷眼一掃,甘迪呼吸一窒,清醒了過來。沒事,他們是父子,親近點是應該的,而且炎主的作風可不能用常規來衡量。
“您別亂想了。炎君*帝*瓦爾倫,是我的愛人。”
剛剛讓自己的心定下來,外孫平靜但清晰地一句話就像煉金藥劑爆炸,炸得甘迪天旋地轉,氣血翻騰。炎君*帝*瓦爾倫,瑕兒居然知道炎主的真名!大陸上隻有神級以上的人才會知道自己真名,真名是全名的中間名,除了最信任的人之外是不絕會讓別人知道的。
“你們,你們這是??????”
獰幫他把想說的,平淡無奇的說了出來:“亂、倫。”
“你,你明知道??????”甘迪隻覺得痛心疾首,他該怎麼辦?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後也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血緣,不是阻擋我們在一起的理由。”獰不讓炎君說話,他今天來不是征求甘迪的同意的,隻是他不想瞞著一位關心孫子的老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