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夜,在Z國的一座深山上正在上演著這樣的一幕——在山頂之上,一群人站立呈現圓形,圍困著一個青年,這群人中大部分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點傷,即便如此這些人身上還是散發著瑟瑟的蕭殺之氣,這絕對是經曆過血與火的洗禮的軍人氣質,這股可怕蕭殺之氣的針對對象正是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青年,他們都用自己那透漏出警惕與冷厲的眼神盯著這個青年,仿佛怕自己一眨眼之間對方就會消失一樣。“你已經無路可逃了白羽,作為國家的一分子你應該把自己的力量拿來維護正義,報效國家才對,而不是象你現在這樣為了一己私欲用力量來胡作非為。隻要你投降加入我們‘龍組’為國家效力,你以前的罪孽都一筆勾銷,現在我給你3分鍾時間考慮考慮把。”仿佛是眾人首領的一個中年男子對著被他們圍在裏麵的年輕人如此勸說著。“別做夢了,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為國捐軀嗎?現在這個國家早就腐朽了,這個國家早就沒救了,所以一切免談。想要老子為那些貪官汙吏效力?下輩子都沒可能,你竟然叫我投降,我不投降你們會殺了我嗎?‘嗬嗬嗬嗬!’隻是就憑你們這些小蝦米也能殺了本大爺嗎?”被眾人包圍在中間的被稱做白羽的青年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後,惡意的對對方諷刺道。眾人對著白羽的諷刺,不為所動,隻當他是虛張聲勢。此時,龍組的一個青年轉頭過去對身旁的中年男子小聲說道:“隊長,這小子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不能放過他啊,我們乘著現在人多快殺了他把,反正事後隻要找幾個精神係高手,就能從他腦子裏得到我們想要的知識,何必受他的窩囊氣,到時候就對上麵說他拒捕,被我們擊殺就可以了,不然這小子以後萬一加入了我們龍組還會壓我們一頭,給我們小鞋穿,得不嚐失啊!”
“廢話,這還用你說嗎?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怎麼會不懂,我這是在拖延時間,等支援的人馬到了我們在幹掉他,如果靠我們這點人,我怕不保險。”中年男子聽了身旁青年的話後,很是恨鐵不成剛的對青年小聲說教道。
那麼近的距離,他們的對話完全可以說是一字不漏的傳入了做為一個念體雙重能力者的白羽耳裏,隻是白羽卻仿佛對對方的緩兵之計早有預見一般的微笑了起來,接著白羽便大聲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張隊長,以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緩兵之計嗎?我剛才之所以和你們那麼多廢話,其實隻是我好久沒和活人說話了,所以才和你們說那麼多,我剛才隻是無聊逗你們玩呢——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白羽點破自己的詭計,並對自己發出諷刺意味十足的惡意嘲笑的事,張隊長卻並未動怒,也沒做語言上的計較,此時的他隻是在內心算計著,“為什麼這小子還能笑的出來,既然他知道是緩兵之計了,為什麼他還不逃走或者趕快殺了我們?等我們大部隊到了他就殺不了我們了,還是說他在虛張聲勢嗎?因為他之前滅了李隊那隊人馬後,在和我們打了幾個小時,使用力量過度力歇了?”
還沒等張隊長用他那自以為是的思維邏輯想通問題的關鍵之處時,白羽便不耐煩的對所有人大嗬道:“好了遊戲結束了,從這個遊戲一開始進行時你們就都種我的計了,之所以讓你們成圓形包圍我,是因為這樣才能一次殺掉你們所有人啊!你們隻是為了實驗我新學會的招數而找來的小白鼠而已!高興吧你們能夠為我捐軀。哈哈哈哈哈!”此時狂笑著的白羽臉上隻存在著猙獰,眼睛裏也透漏出了嗜血的光芒,頓時把原本俊秀的一張臉弄的恐怖無比。
還未等眾人有所反應,白羽便大喊道:“靈魂風暴。”伴隨著這深沉而蒼涼的聲音,以白羽的頭部為中心,呈圓形,散發出了一圈銀白色的光束,在不到0.1秒內這個美麗的銀光圈便變成了一波又波的銀色海浪,瞬間淹沒了龍組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