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敷道:“研究不敢當,隻是敷兒佩服鬼穀子其才學無涯,非凡人可以揣測,更欣賞他因材施教,誨人無數,門下名士多不勝舉。——敷兒之所以說世伯可比肩鬼穀子,也是鑒於以上兩點,並不是輕言。如今世伯收了夜戈和東方齡,他們兩人都是聰慧過人,一定可以將世伯的才學發揚光大。”
端木善若點頭:“敷兒,你如今是夜氏的當家主母,責任重大,否則的話,我還真想也收你為門下。論資質和靈性,你比他們二人更要勝上幾分。我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你身上有種東西似乎是我所不熟知,若有若無……”
羅敷聽他一言,非常心虛,像端木善若這樣的世外高人,莫非已揣測出了自己的與眾不同?羅敷忙打斷他:“世伯過譽了,敷兒隻是平凡女子。倒是有一事敷兒想像世伯請教,——此次見到夜戈和東方齡兩人,敷兒似乎感覺與以往不同,世伯覺得他們之間是不是默契很多?以前不是這樣的。”
端木善若一笑:“敷兒所言不錯,他們兩人卻是‘默契很多’。哈哈哈哈”
羅敷心領神會,甚喜道:“他們兩人都跟隨相公多年,如今都已經不小,如果兩人可以走到一起,也算夜氏沒有再將他們耽誤下去。世伯,他們現在進展到了什麼地步?”羅敷突然變得很八卦的樣子,沒想到端木善若也很配合:“依我看,兩人都對彼此有好感,隻是夜戈不言,齡兒不語。”
羅敷想起兩人平日對夜氏的盡心,心中暗暗決定,道:“等待為聽潮續命的這幾日,敷兒想辦法幫他們撮合可好?”端木善若:“如此也算美事一樁。”
當日,羅敷來到東方齡房內,雙方簡單問候。她素知東方齡為人不喜假意寒暄,於是開門見山道:“幾月不見,東方神醫似乎與往日不同了。”東方齡:“有何不同?”
羅敷溫柔一笑:“眉宇間似乎多了一份柔情。”東方齡忙解釋道:“夫人,你不要誤會。我與公子隻是主仆關係,並無其他。”
羅敷:“我自是不疑你,你也不必多想。老叫東方神醫總覺得生疏,世伯叫你齡兒,我以後就稱你為齡兒姐姐了。”東方齡微微點頭算是同意。羅敷道:“齡兒姐姐,我所說的不是聽潮,而是另有其人。此人武功了得,為人正直,對夜氏忠心耿耿。你這些日與他朝夕相處,可知道他是誰?”
經羅敷一說,東方齡竟是一陣臉紅,然後正色道:“夫人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夜管家已是有心上人了,此事東方齡不敢想。”羅敷道:“齡兒姐姐是說如果他沒有心上人,此事就可成了?”一句話說的東方齡臉色更加紅潤了幾分,以她平日的性子又怎麼說得過擅於洞察又伶牙俐齒的羅敷?羅敷又道:“我知道齡兒姐姐指的是花無璧。我之前說過了,夜戈那是頂天立地之人,即使他會一時被花無璧所迷,又怎會沉迷不知返呢?即使他之前在漢中曾經袒護過她,我也堅信他是出於仁義之心,而非****。”
東方齡聽後似有所動。羅敷又要開口,東方齡卻道:“夫人既然如此說,我也就不相瞞了。世人都道我東方齡恃才傲物,世間任何事都不為所動。其實並不是我無情,而是……而是我無法有情。”
羅敷問道:“此話怎講?”東方齡起身度步到窗前,背對羅敷,緩然道:“我有不足之症。世間萬種風情皆與東方齡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