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我急急的睜開我的眼,隻為了尋找在漩渦中被迫離開我懷抱的軀體,我的玄夕。
我知道,縱使我有執掌天下的能力,但我也無法與天鬥。天要滅我,我無可奈何。命理注定的劫我們注定了逃不開。
“夕兒!”我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有的隻是一片白色,白色的鐵床架白色的床單被罩,白色的簾子,還有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這種壞境這種味道我陌生而熟悉,醫院!
我回來了,隻一眼,我就知道我回來了,回到了那個讓我厭倦的2011。我很快就認清了現實,我和我的夕兒,終歸是黃粱一夢。
夕兒......夕兒......我找不到了可以呼吸的空氣,也失去了繼續呼吸的勇氣。回到了2011這裏不再有玄夕,有的隻是依舊孤寂的辛以寒,沒有絕世的武功,也沒有號令天下的權利,更沒有數不盡的財富。現在的辛以寒回到了以前的那個辛以寒,一個隻能在城市裏□□的螻蟻,在麻木中偷生。
“夕兒......”我疼痛的閉上雙眼,再一次深情的呼喊我摯愛的人的名字。我多麼希望在我睜開眼的時候玄夕依舊依偎在我的懷抱,我們靜坐在船上,呼吸著飄浮的荷香。可惜,張開眼,依舊是白色的一片。
溫熱的淚滴灼傷了我的雙眼,麵前的這一切都那麼的讓我疼痛。上天,給我開的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玩笑?我的夕兒眼睛還看不見,在那個世界沒有了我,她該怎麼辦?我的掌心依舊還存留著玄夕的溫度,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夢。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寒,你醒了?”輕輕的推門的聲音,還有滿是驚喜的語氣。玨羽進入病房看見默然淚流的我,立即放下手中的水壺,奔到我的床邊。
“羽!”看著那熟悉的人,一次都沒有記住的容顏,聽著溫柔的聲音,心中的難受早已化作洪泉從眼中奔湧而出。
“以後不準再嚇我了好不好?如果你真的走了,你叫我一個人怎麼辦?”玨羽撲到我的身上,抱著我,淚水啪啦啪啦的就奔了出來。
“羽?”玨羽的舉動讓我很是吃驚,還有,更多的是別扭。我不習慣和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即使是一個簡單的擁抱我也不會輕易的給予。更何況我的懷抱,永遠也隻為玄夕而張開。
可是,看著梨花帶雨的玨羽,那個我曾經深愛了八年的人,我無法狠心的把她推開。
“寒,答應我以後別再嚇我了好不好?”玨羽依舊在我懷著抽泣著,記憶裏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人,很少見到她落淚。
“羽?”其實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會回來?為什麼要我回來?為什麼要讓我和我的夕兒分開?玨羽,我該怎麼麵對?
“寒,你知不知道當醫生說你不行了的時候我是多麼的害怕?我怕我會永遠的失去你,怕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寒,我想告訴你,我想告訴你我愛你!”玨羽離開了我的懷裏,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
我突然很想笑,可是我卻笑不出來。隻有淚水不斷的湧出來。那三個字我執著的苦等了八年,終於等到了。可是,我的魂我的心都已經不在。即使這個世界不存在玄夕,我也不會執著以前的執著,辛以寒的心裏隻有一個玄夕,再無其他。
如果跟玄夕一起的日子真的隻是一場夢,那我也寧願一直活著這場夢中。如果真的注定了在這個世界裏我隻能一個人,那我也會在有玄夕的記憶力生存。這一世沒有,那麼就等著下一世的相逢。
若有命運恩賜,自有重逢時,再續前生,不變相思。夢一場你我相守兩不忘,任時間消失成空再回想,你為我注定尋山問水而來,我為你等待一生去愛!夢醒之後的黑夜,你不在我身邊!我情願住在為你心碎的世界,因為與你的承諾我從來命運忘記過。生死注定,我要愛你!生死注定,我要愛你,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