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戰略指揮室,六個人已經一列坐在了半月形的會議主桌上了。這六個人都身著西塞德帝國軍隊的深藍色軍服。每個人胸口的勳表彰顯著他們為西塞德帝國所立下的汗馬功勞。這裏年紀最小的人也要比賽特的父親年長許多。
賽特把目光轉向坐在六人中間的一個老者,這裏雖然坐著六個人,但並非兩邊對稱的坐法。寧可打亂對稱也要讓這位老者坐在中間,可見這位老者地位是何等的尊貴。他就是西塞德帝國的老元帥穆德卡特。這位活了足足有三百年的老元帥頭發和胡子都已經花白,但是看上去依然精壯的很。據說當自身的實力達到一定的高度,可以將壽命延長,關於這點所有的人都深信不疑。那麼眼前的這位三百多歲的老者實力也一定深不可測了。
在穆德卡特身邊坐著的是他的孫子,年紀也足有兩百多歲的諾姆林卡特。雖然是爺孫輩的關係,但是兩人看上去皆是須發皆白,極為相似。
接下去的幾位皆是西塞德帝國曆代的元帥。他們歲數都在一百多歲,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就和五六十歲的人沒什麼差別。身體都還極為的健碩,如果不知道的人完全猜不出他們的真實年齡是多少。
西塞德帝國曆屆的元帥都是到了六十歲就退下了元帥的位置,然後去尋求更強大的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有的人在尋求修煉的過程中失去了聯係,再也沒有出現過。而有的尋求到了力量,便會回到西塞德帝國。雖然不會繼續參與征戰,但是依然會在軍部裏麵利用多年的經驗處理管理事務和戰爭時候的事物,以報答西塞德帝國帝王的知遇之恩。
中間的穆德卡特伸出手示意賽特和喬特可以坐下。賽特和喬特便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這個沙發很舒服,賽特心想,這應該是特意為喬特所準備的。
穆德卡特清了清喉嚨,對著喬特說道:“喬特殿下你好。”然後將頭轉向賽特:“賽特,你好。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穆德卡特,你們可以叫我老穆,我現在擔任的職位是軍部軍事委員會的會長。”穆德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想你們多多少少應該有聽過我的名字。”
穆德卡特接下來分別介紹了身旁的五人。雖然賽特經常熟讀各種書籍,對於眼前六人的事跡已經了如指掌,但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內心還是感覺非常興奮。
而一旁的喬特卻對這些老家夥絲毫不感興趣,這些人確實曾經對帝國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接下來按照約定,他們不會再參加帝國的戰爭了。換言之這六個人對於喬特來說隻是一些倚老賣老,收著高額的傭金,卻不幹實事的老家夥。
中間的穆德說道:“這次海上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那是一個悲劇。我這次請兩位來是想更詳細的了解一下在這次護送任務過程中所遇到的事情。”
穆德的話音剛落,賽特還沒來得急接上話,剩餘的五人中有人問道:“我能不能先確認一下,這次護送的物品和使者是否完好?”
賽特一怔,心想:“這幾個人首先就提到了貢品,看來這次貢品的意義對於西塞德帝國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然後賽特回應道:“這次的使者沃利先生毫發無損。但是這次進貢的寶物,在暴風雨的過程中可能全部丟失了。”
“我能不能這樣理解,所有的貢品都沒了?全部丟失了。”某個人站了起來問道。
賽特點頭道:“恐怕是這樣沒錯。”
現場頓時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眼前的六人都好像遇到的十分麻煩的事情似的,個個眉頭緊鎖。
“那麼有請你在描述一下,在這次航行過程中遇到的事情。”穆德說道。
賽特剛要開口,突然有人敲門,隨後進來了一名士兵。他走到了穆德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便走了出去。而穆德聽了士兵的話,眉頭卻鎖的更緊了。
穆德看著賽特,說道:“賽特,能不能先解釋一下,為什麼將塞倫帝國的使者沃利關在倉庫中?”
喬特搶著回答道:“這是我下的命令,他作為塞倫帝國,一個戰敗國的使者,竟敢對我,西塞德帝國的王子出言不遜。我將他關在倉庫裏麵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塞倫帝國雖然是此次戰敗國,但他們依然是與我們平等的主權國家。使者代表的就是國家,雖然使者可能出言不遜,但是將他在倉庫裏麵關了那麼多天,是我們有失禮數。”穆德顯然沒有太在意喬特身份,他繼續說道:“即便是西塞德帝國的王子,也不應該做那麼失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