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特和海斯德站在花園的石桌前。隻見海斯德雙拳重重的捶在石桌上,將石桌上捶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他恨恨的說道:“憑什麼又是賽特。他隻不過打了一場小小的戰役就被封做了護衛騎士。而我呢?每天刻苦練習,從小跟著父親參加大大小小的戰役我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已經身受重傷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怎麼揮劍呢。憑什麼是他做護衛騎士?”
一旁的弗斯特勸解道:“海斯德,不要想那麼多了。賽特也是我們的弟弟,他得到了這個至高無上的榮耀,我們應該為他高興才是。何況光明係的護衛騎士本來就是一直空缺著,擁有光明係屬性的人,基本上都選擇做了防禦者或者治療者的角色。很少有人可以衝在第一線立下軍功。而賽特這次正好立下了軍功,那麼封他為護衛騎士也就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海斯德依舊是不服氣的說道:“那麼大哥的意思是,這個雜種的屬性比我們純正的羅傑家的閃電屬性更具有優勢咯?”
弗斯特聽到海斯德這個話,臉色黑了下來,怒道:“海斯德,你好注意你的言辭了。賽特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我們是兄弟,盡管同父異母,但是我們身上流的血液是一樣的。我不希望在聽到你把這種言辭掛在嘴邊。”
“不甘心,大哥,我是真的不甘心。”海斯德眯著他那本來就小到幾乎隻有一條縫的眼睛,一臉不甘的說道:“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去了?護衛騎士的封號是他的,特萊莎也是他的,就連父親現在對他的態度,也比對我們要好那麼多。”海斯德一拳一拳不停的捶在石桌上,發出“咚咚”聲,嘴裏不停的說道:“他憑什麼,我真不明白他到了憑什麼?”
弗斯特走到海斯德身邊,拉住了他不停敲打著石桌的左手,安慰道:“海斯德,你的天賦在我之上,我敢說閃電護衛騎士的封號今後遲早是你的。到那個時候,你有了權勢,又有了地位,難道還用擔心沒有比特萊莎更好的美女來找你嗎?大哥知道你暗戀特萊莎很多時候了,但是特萊莎本來就是賽特的女朋友,就算沒有這次的分封,也沒你什麼事兒。”
海斯德沒有繼續敲打石桌,兩隻手撐在石桌上沉默了許久……不一會兒他突然抬起頭來並且壓低了聲音對弗斯特說道:“大哥,我們是親兄弟。隻有我們的體內流的才是一樣的血液,這點沒有人可以替代。包括我們所擁有的,在羅傑家族的地位,以及在西塞德帝國的地位也應該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包括我們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沒有資格來取代我們的地位,你覺得呢?”
弗斯特似乎聽懂了一些什麼,但是依然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海斯德保持著低聲對弗斯特說道:“大哥,我認為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感覺我們周圍根本不需要賽特這小子的存在。羅傑家族的榮耀和地位應該是屬於我和你的。而賽特應該消失才對。”
弗斯特沒有任何思考,直接回應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想我也不需要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剛才說的話隻是一時的氣話,既然是氣話我也不想在聽到第二遍。”弗斯特語氣沉了下來,繼續說道:“但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賽特麵前說了這種話,那我首先會對你不客氣,聽見沒有?”
說完弗斯特便轉身走了,走到一半還停下來補充道:“忘了今天的事情。”然後走出了花園。
海斯德皺著眉頭,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沉默了許久。突然一陣響聲,海斯德左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石桌上,石桌頓時爆裂得到處都是。
一顆嫉妒的種子就這樣被深深的埋在了心裏,繼續澆灌嫉妒與仇恨,它終將成為一顆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