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1 / 3)

華夏國東北部多山林,山林間遍布著一個個的小村莊。此處民風純樸,地方寧謐。

在一處高山之上,春日溫暖的陽光被茂密的枝葉切割成一塊塊的光斑灑落在森林之間。幾聲悅耳的鈴鐺聲緩緩傳來,卻是幾頭老黃牛在低頭悠閑的吃著嫩嫩的青草。一個黝黑的農家少年正坐在一棵大樹上盯著這些黃牛,防止它們趁自己不注意去偷吃林地邊緣的農作物。

少年十七八歲,皮膚黝黑,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臉龐菱角分明,長的很是帥氣。雖然他身上的衣服是補丁摞補丁的舊衣服,卻也非常的幹淨。

藍天,白雲,綠樹,青草,黃牛,勾勒成了一副美麗的畫卷。可是少年卻沒有心情去觀賞這些美麗。少年兩條修長有力的雙腿垂在樹枝間,皺著眉頭在思考著什麼。

“嘭!”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春日的寧靜。

孟凡一驚,連忙抬頭向槍響出望去。隻見遠處的一座山頭飛起了大量的飛鳥,而後就是一陣呼喊聲傳來:“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嘭!嘭!嘭!”又是幾聲槍響傳來,這次還伴著有人的慘叫聲。

“有人在槍戰!”

孟凡連忙從樹上跳下來,急忙將四散的黃牛趕到一起向著山下的方向快速走去。聽槍聲這些人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趕來。可是黃牛的性格實在懶散,慢悠悠的,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

孟凡急的將手中的鞭子揮舞的啪啪作響,可是黃牛根本就不買他的帳。孟凡邊走邊向槍響處望去,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這些黃牛可是他給別人家放的,隻賺取每日每頭牛三元錢的工錢,萬一要是黃牛被傷到了他可賠不起。

就在孟凡心急如焚,恨不得一腳將黃牛踢下山去的時候。一個老者被一位滿身鮮血的魁梧中輕人攙扶著,穿過密林出現在了孟凡的眼前。

隻見老者微禿的頭頂滿是汗水,一身名貴的休閑服已經被樹枝掛出了道道口子,邊跑邊恐懼的向身後望去,老者大口的喘著粗氣,眼見是跑不動了。扶著老者的中年人肩頭有個血洞,在向外不停地流著鮮血,手中正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中年人對老者說道:“教授,再堅持堅持,萬一被他們抓到我們就沒命了。”

老者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發出聲音來:“你快跑吧,不用管我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正在這時,中年人發現了孟凡,幾步跑到孟凡身前,對孟凡說道:“小兄弟,救救我們吧!我們正在被壞人追殺,你隻要能把教授藏起來,我們日後定有厚報。”說著,中年人竟然給孟凡跪了下來。

孟凡哪裏見過這等場麵,頓時驚慌失措的說道:“我,我這麼救你們?你快起來。再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好人啊?”

“我們是好人,我們是好人。”中年人連忙說道並順手由懷中掏出了一份證件遞給孟凡說道:“這位是國家社科院大腦研發工作室的教授。”年輕人手指老者說道,我是他的保鏢。

“求求你救救教授吧。”中年人急聲說道。

“他們跑不遠的,老頭身邊隻剩下一個保鏢了,還受了傷,應該跑不遠的。仔細搜搜,別讓他們逃了。這時在不遠處的叢林中響起了幾聲大吼聲。

中年人頓時著急起來,隨手又懷中掏出一個錢包塞到孟凡手中,說道:“小兄弟,幫幫教授吧,這些錢都給你。隻要你能夠救救教授,以後我還可以給你更多的錢。”中年人急的幾乎要哭出來。

教授坐在石頭上還在不停的大口喘著氣,看來的確是累的已經脫力了。中年人也是無奈之舉,自己血流不止,教授又已經脫力,所以將全部的生還希望都放在了孟凡的身上。

孟凡望著被塞到自己口袋中的錢包,又看了看坐在石頭上喘氣的教授。心想著一會可能會發生在眼前的殺戮。一咬牙,說道:“跟我來吧,我知道個樹洞,能夠容納一個成年人。而且離這很近。但是你……”孟凡看著中年人欲言又止。

“我來引開追兵,你們放心去吧。小夥子,謝謝你,”中年人說完,向著遠處的樹林中跑去,邊跑還向追兵的方向開了一槍將追兵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小武!”教授眼含熱淚,望著中年人逃走的方向喊了句。

孟凡也被中年人的勇敢與忠誠所感動。連忙扶起老人來到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之下。孟凡隨手將一塊樹皮挪開,便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洞口有大約一米直徑,足夠一個成年人進到裏麵了。

教授被孟凡扶著鑽進了樹洞之中,孟凡將那個樹皮蓋好,將黃牛再次向山上趕去。心想:“我還是老實的放我的牛,等追兵走了我再把你放出來。我也等於是救了一條人命,而且摸著錢包挺厚,應該有不少錢吧。”孟凡想著自己獲得了一筆收入,嘴角不覺上翹,露出了憨憨的笑容出來。

片刻後,一夥七八個黑衣人有密林中鑽出,來到了孟凡所在的空曠的林地中。黑衣人頓時看見了正坐在樹下的孟凡。

“哎!小孩,你看見兩個人從這過去了嗎?”一個滿臉絡腮胡子,手提樣式奇特的手槍的大漢吼道。

孟凡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喃喃說道:“沒有啊,什麼都沒看見。”

黑衣人怒吼道:“尼瑪的,你要是敢撒謊,老子一槍爆了你的頭。”說著將手中的槍指向孟凡的頭部。

“是,是,我不敢撒謊。真的沒看見。”孟凡見黑衣人用槍指向自己立刻汗毛倒豎,臉色煞白的說道。

“看來這小子沒說謊。再四處搜搜。”一個麵容陰曆,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的黑衣人說道。

“搜!”絡腮男大手一揮,黑衣人全部向密林中走去,孟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嘭!”刀疤男突然回身開槍,一槍正打在孟凡的額頭之上的頭發邊緣處,子彈透腦而過打在孟凡身後的樹上,濺起一陣木屑。孟凡隻覺一股劇痛傳來,接著眼前一黑便倒在了樹下的黑土地上。

刀疤男一槍打死孟凡,轉身追上同伴向密林中走去,邊走還邊向同伴笑著說道:“Tama的小兔崽子,看見我們容貌了還想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