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理解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奈哲爾的眼神十分悲哀。
“此時此刻你的心情一定是非常開心的吧?因為一直渴望的東西就長在臉上,隨時都可以玩弄啊!”
阿特依然咬著牙說道,很辛苦地憋著笑,祂怕自己如果不咬緊牙關的話會笑出聲來。
“誰會渴望這種東西啊!”奈哲爾忍不住上前一步大聲道,臉上的兩團粉肉頓時甩動起來。
“不要過來啊,你個大變.態!”阿特看到他靠近,忍不住退後了好幾步,同時再也忍不住了,嘴裏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歡快笑聲。
也許是自覺這樣嘲笑奈哲爾太過失禮了,阿特一退後就停不下來,最後幹脆轉身跑掉了。
塞莉見此,也一邊笑著跑去追阿特了,隻剩下浮士德和奈哲爾留在原地。
“太好了,你的小公主好像並不討厭你這副模樣啊!”浮士德拍著奈哲爾的肩膀,如釋重負般說道,顯得他一直都很關心奈哲爾一樣。
“白癡!祂這是在嘲笑我啊!”奈哲爾怒道:“今天的恥辱一定會被祂嘲笑一輩子的啊!”
“什麼?會被嘲笑一輩子?”浮士德大驚失色,關切說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讓祂看到你這副樣子呢?”
“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混蛋!”
奈哲爾看到這無恥的家夥竟然忘記自己罪魁禍首的身份,像個毫不相幹的旁觀者一樣在那裏說風涼話,頓感怒不可遏,就要上去和他拚命。
另一邊,塞莉追上阿特,耐心勸道:“你不要生氣,其實賽文斯他也不想這樣的,這都是他們超脫者之間互相約定好的,在遊戲中失敗一方的懲罰啊。以前幾次宴會的時候,達令他有時也會輸掉,在臉上長出奇奇怪怪的東西,隻不過這些東西最多持續一個晚上就會自動消失了。”
“原來如此,遊戲失敗後的懲罰啊……超脫者可還真是會玩呢!”
阿特對比了一下自己以前玩的遊戲,發現自己對遊戲失敗者那動輒抹殺的懲罰實在太落伍了,看看人家超脫者,這種懲罰既不會有性命之憂,又能讓遊戲失敗的一方知恥而後勇,盡全力爭取下一次的勝利。這種懲罰方式實在是太先進了!
“沒錯,就是懲罰!所以說賽文斯他也並不是自願變成這樣的,你就別再生他的氣了。”塞莉再次勸道。
“生氣?我沒有生氣啊。”阿特愕然道:“我為什麼要生氣?被懲罰的又不是我,我有什麼好氣的。”
“你不生氣?”塞莉奇道,一般來說女性如果看到自己的愛人變成這樣一副丟臉的樣子,不是應該氣瘋掉嗎?自己當初看到達令輸掉的糗樣後,甚至氣得幾天不願意見他。
“我為什麼要生氣?”阿特又一次反問道。
“你不生氣的話,為什麼要突然跑掉?”塞莉又問。
“你不覺得賽文斯那副蠢樣簡直可以讓神靈都笑掉牙齒嗎?我是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大聲笑出來,這搞不好會讓賽文斯生氣想要殺了我,所以我當然要跑啦。”
阿特理所當然地說道。
“隻不過是笑兩聲而已,他為什麼要殺了你?”塞莉不解問道。
“他怕我把他的這副蠢樣傳揚出去,當然必須滅口啦。”阿特答道,依然是非常肯定的語氣。
“可是宇宙領主是殺不死的啊,他根本沒辦法滅你的口。”塞莉奇怪道:“那他為什麼還要怎麼做呢?”
“對哦,他根本殺不死我!”一語驚醒夢中人,阿特用力拍了拍腦袋,就想再回去找奈哲爾:“那我就可以繼續去狠狠地嘲笑他了。”
“等等。”塞莉一把拉住祂,嚴肅道:“賽文斯現在已經很可憐了,如果你再去嘲笑他的話,他一定會傷心到想自殺的!”
“放心,賽文斯他的心靈才不會這麼脆弱呢!”阿特擺手道:“別說是嘲笑他了,我就算大聲罵他,他也隻會更大聲地罵回來,根本就不可能會傷心的。”
說著,祂就想掙脫塞莉的手掌,繼續去找到奈哲爾然後狠狠嘲笑他。如果錯過這麼好的機會,阿特相信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塞莉一手扶額,心想這對搭檔到底是怎麼相處的,一方有難,另一方不想著怎樣幫忙,反而要落井下石……他們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嗎?
這時祂感覺到阿特正在努力掰開自己抓著祂的手掌,於是問道:“你想去哪?”
“去嘲笑賽文斯啊。”阿特答道,然後繼續用力掰祂的手指:“你快點放開我啊,晚了就讓他跑掉了!”
塞莉忽然替奈哲爾感到悲哀,隨即臉色一肅,嚴厲道:“不行!宴會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開始,都是因為你的錯!你趕快去選一個舞伴跳第一支舞,讓宴會開始。”
怎麼還來這茬?阿特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說道:“我不想跳,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