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輸贏(3 / 3)

仙怒容放下手中小杯,取出一隻大杯。然後他伸手入懷掏出一隻小瓶,接著又掏出一隻。不一會兒,小瓶、小罐兒掏出了十幾個,在桌邊一字排開。

“禾魂草!”仙怒容嘴裏念叨著,然後拿起個小瓶,往酒杯裏倒入些液體。

“禾魂草是什麼玩意兒?”冷狄小聲地問墨城。

“禾魂草又叫夢草。用於滋養夢境,食用它的汁液,能讓人長久穩定的入夢。”墨城很認真地回答道。

“金絕花蜜!”仙怒容又拿起一個小瓶。

“這又是什麼?”冷狄問。

墨城說道:“‘金絕’有兩種寫法。一種是金子的金,絕色的絕。另一種就是害怕到昏過去的那個驚厥。這種花蜜,人服用了就會心跳加快,而後心驚戰栗,緊張害怕,無法自控。”

“黑惡石粉!”仙怒容拿起一個小罐兒。

“惡石粉能讓人在迷幻狀態下,見到他認為這世上最恐怖可怕的事物。”墨城說:“黑惡石是惡石中藥效最強的一種。”

“毒龍膽汁!”仙怒容又念出一個名字。

“別說!我看我還是不知道的好!”冷狄搶在墨城前麵說道。

墨城遞給他一個滿是憐憫的眼神,嘟著嘴說道:“你想知道,我也說不出來。這個,我可不知道。”

……

“迷麻油!”仙怒容終於加完了他的配料。他將“鬼火”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又用一支小匙小心翼翼地攪勻。原本清澈的酒液變成了殷紅色。他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

仙怒容端著酒杯走到冷狄麵前。“請吧!”他將這杯酒遞了過去。

冷狄沒有伸手,皺眉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呀?”

“我想了個名字,叫‘鬼火焚魂’。”看著冷狄滿臉疑惑,仙怒容解釋道:“簡單明了的說,這就是一杯噩夢。”

“有多噩?”

“很惡!”仙怒容笑得很邪惡。

“會出人命嗎?”

“那得看你的造化了!”

冷狄的眉頭更皺了。“一定要喝嗎?”

“小子,你打了我的人,總要給我個交代吧。”仙怒容那年輕的主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冷狄,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冷狄把心一橫。

“行,我給你交代。”他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好!”年青人讚道:“咱是不打不相識,日後都是兄弟。”

“好!好兄弟!”冷狄覺得自己的舌頭,已經有點兒不好使了。嘴裏覺著辣,有些甜,有點兒苦,有點兒麻。很快,他便覺得身上有些發熱,腳下有點兒發虛,兩張眼皮很沉重的往下垂,他很想睡覺。

“羅白!羅白呢?”冷狄的身體有些搖晃了。墨城忙拉住他,他卻抬手掙脫了。

“我在這兒。”羅白忙走到冷狄身邊,扶住了他。

“我,我想睡一會兒。”冷狄道:“我睡你的床!”

“行!”羅白說。

“睡床上,不睡地上!你不許拿針紮我!”

“我不紮你。”

“你保證!”

“我保證!”

“我的,我的,金……”冷狄靠在羅白身上,已經睡著了。

羅白看著那位年青人,無奈道:“我說這位公子爺,這我可怎麼辦?”

年青人笑了,他對那胖子說道:“小五子,扛上他!”

“我?”胖子瞪大了眼睛。

“難道是我?”年青人看著胖胖的小五子。

“可是他剛剛打了我!”小五子還有些怨氣難平。

“你個憨貨,笨死得了!沒見爺我已經撂倒他了嗎?”

“噢。”小五子有些不情願,可還是綽起冷狄放在了肩頭。

“小妹妹,你哥可是得睡一會兒了。要不,你跟我去聽聽曲兒,喝喝茶,說說話兒?”年青人笑著對墨城說道。

“這些事兒,無聊!”墨城道。

“那,你想幹點什麼呢?”

“我要看著我哥!”

“好姑娘!”年青人站起身來。“你們去吧!”

羅白走在前麵,小五子和墨城跟了出去。年青人這時才轉頭看了看賭桌對麵站著的一男一女。

殷鳳朝簡單地疊手一禮。“給王爺請安!”

“哦,你也在這兒。安了,安了。你繼續吧。”說著,某王擺了擺手,領著他的老仙兒,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