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客忙衝上前扶起陶小善,扭頭冷冷道:“原來你就是那個神秘女子!”
蘇淡嬌笑道:“陶公子沒有懷疑過我麼?還是舍不得懷疑我?”言罷拍拍手,紀宗文便領了人魚貫而入,架起了紫鴛。
陶清客道:“我問你,你和菊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殺陶小善!”
蘇淡不屑地說道:“她算個什麼,沒出息的東西!至於陶小善——”她的目光變得凶狠起來,“隻能怪你對他太好了。”
陶清客一皺眉,道:“那蘇澄呢,他是你的幫凶,還是——”
“他若肯幫我,我就不必把他支回建陽了。”蘇淡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一半的寶藏是送給了他而非當今皇上,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若讓你把他帶走了,寶藏不也飛了麼?不過你放心,他畢竟是我哥哥,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紀宗文瞅著二人得意的說道:“陶小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看你還如何張牙舞爪!陶清客,你的靠山已經沒了,明天禪讓大典上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你耍花樣,別怪我心狠手辣!”
紫鴛忽然拚命的掙紮起來,眼裏滿是哀怨和絕望,蘇淡看了輕輕笑道:“怎麼,心疼啦!你放心,隻要他們乖乖的讓我一網打盡,我就讓你們死在一塊,哈哈!”言罷轉身離去,留下二陶目送著一群人得意的離開。
半天,屋內有人輕輕歎了一句:“為什麼是她!”
第二天,禪讓大典如期舉行。
九煉山半山腰有一塊橫空出世的巨岩,紀昌玄命人在上麵修了一個漢白玉的祭壇,麵積足可容下二三百人,禪讓大典正是在此舉行。
長鍾三鳴,前朝太子陶清客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走上祭壇,他後麵跟著大隆皇帝紀昌玄和太子紀宗文。蘇淡也在人群之中,她始終靜靜笑著,立在一旁。
祭文之後,便有一個老官捧了傳國玉璽跪在陶清客的麵前。看到陶清客伸出手去,紀昌玄站了起來。他一動不動的盯住那件青翠欲滴的玉器,眼裏閃動狂熱而虔誠的光芒。那就是天下,就是他想要的一切!現在,這一切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他太癡迷於那件國寶,全然沒注意到對方的眼裏閃過一道寒光。
陶清客的手突然穿過玉璽,緊緊扣住了紀昌玄的脖子,他頓時呼吸困難,驚得目瞪口呆,手忙腳亂中玉璽摔落在台階上,在清脆的聲音中碎成了幾大塊。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的眾人瞠目結舌。紀宗文忽的從座位上跳起來,吼道:“陶清客,你瘋啦!”
“哈哈哈,你這樣子才像瘋了呢!”陶清客仰麵長笑,一伸手,揭下一張薄薄的麵皮,露出一張風華絕代的俊臉來。
“陶小善!”紀宗文驚的聲音都變了“這真麼可能?”
陶小善悠悠道:“這麼想見我家老頭子,不想看到我麼?可惜啊,他早就下山去了。”
紀宗文臉色大變,道:“不可能,他若走了,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小善道:“我還有想要的東西沒到手,怎麼可以走呢?你說是不是啊,蘇姑娘?”
蘇淡陰沉著臉,冷笑著站在那不說話。
陶小善突然神色一凜,厲聲說道:“快把解穴的方法告訴我,不然,我殺光這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