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2)

陶小善忽然放開他,胡亂扯開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膛和美好的肩膀,他慢慢鬆開腦後的絲絛,任憑兩鬢的額發如瀑般披散開來,嘴角綻開一抹豔麗的微笑。月色下,他美麗的麵龐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色彩,說不出的嫵媚妖豔。陶清客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春光美景,看得癡了。

“喜歡這身子麼?”陶小善伏下身,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眼底忽然升起一抹悲哀,“就算為了這身子,也別趕我走,好不好?”

“小——善——”夢囈般的歎息從陶清客唇內飄出,還未結束,便被陶小善急急的熱吻堵住。兩個未經□□的男子,初次唇齒糾纏,一個茫茫然不知所措,另一個急衝衝不得要領,慌張之下,竟像是在互相啃咬!陶小善身體裏升騰起莫名的焦躁,不耐煩地低了頭一路狂咬下去,順便在他胸口胡亂地用力摸索起來。

手掌用力地擦過胸前兩點,陶情客的身子又是一震,陶小善似是有所察覺,更加賣力起來。奇異的快感從周身升起,逐漸彙集到下腹,卻慢慢變成一陣難耐的鈍痛,陶清客疼得滿頭大汗,神誌忽然清醒很多,急推小善道:“小善,快住手!痛,真的很痛!”

陶小善正意亂情迷,哪裏肯依,一麵用力按住他的手,一麵喃喃道:“我什麼也沒做,怎麼會痛!”陶清客感到小善伏在他雙腿間的部位變得火熱而堅硬,一陣躁動又升騰而起,這一次不光是下腹,連膝蓋都疼得抽搐起來。陶清客臉色慘白,冷汗不止,陶小善卻依然毫無察覺,熱情如火。

“唉!”輕輕一聲歎息像憑空驚雷,突然出現在洞口。“他可沒騙你啊,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疼死呐!”一個蒼老的聲音惋惜地說道。

陶小善驚得寒毛直豎,什麼人竟可以連他都無所察覺,難道是鬼麼?他一躍而起,一麵扯了衣物飛快地替兩人披上,一麵橫眉怒道:“什麼人在那裏裝神弄鬼!”

洞口處靜靜立著兩個老人,隻見前邊那個,發須蓬勃,十分端莊威嚴,負手站在那裏如泰山一般。他雙目炯炯,上下打量著陶小善,忽然像個小孩似的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大虎牙,嚴肅的形象立即被破壞,“小子,你不是老說我們是神仙麼,怎麼真見了麵,就不認識爺爺了?”

陶小善怒從心起,吼道:“什麼神仙,分明就是個老色鬼!偷偷摸摸藏起來偷聽別人說話!這裏我幾乎翻個遍,沒出口也沒入口,你們究竟藏身在何處,有何居心?”

老頭一瞪眼,噘著胡子道:“你這個小娃兒,真沒禮貌,什麼叫偷偷摸摸藏起來?我們那叫閉關!懂嗎!就在那瀑布後麵的石室裏!方圓百裏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二人的耳朵。四天前你們轟隆一聲從上麵掉下來,磨磨蹭蹭找到這裏居然用了一天,難道欣賞風景比餓著肚子瘸著腿還重要嗎?急得爺爺我差點走火入魔!到了這裏也不老實,一會兒送梳子定情,一會又洗鴛鴦浴表白愛意,今天晚上更不像話,霸王硬上弓——”

看陶小善漲紅了臉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兩眼噴火,白胡子老兒反倒樂了,咧開嘴開心的大笑起來,“別急著惱羞成怒啊!其實你應該好好謝我才對,他中了定星手,氣血滯塞,下肢已經無法活動自如,你又去挑動他的□□,精血淤滯,疼痛難禁,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你的寶貝情人可就被你折磨死了!”

陶小善聞言一怔,扭頭向陶清客看去,見他費力的撐起上身,對自己微微點頭,臉上便升起了一抹愧然之色。他慢慢轉過頭,幽幽一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既救了他一次,那就好事做到底,替他解了穴道如何,龐鈺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