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震,立刻猜到這殺意從何而來。
因而也不前行,隻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那妖物現身。
誰知,隔了一會,身後竟傳來顧驚寒的聲音:“大師。”
訝然回頭,卻瞧見兩個俊俏的錦衣公子款款行來。
一個是顧驚寒,另一個生得唇紅齒白、明眸善睞,正是那一日見過的虎妖。
“大師整整閉門一個月,家父與在下很是掛心,如今可算是來了。”顧驚寒朝我拱了拱手,笑道。
我忙雙手合什,回了個禮。
“前幾日遇上些麻煩,誤了施主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
麵上雖然帶著笑,眼睛卻隻盯住站在他身旁的美豔男子。
那虎妖看我一眼,也跟著微笑起來,眸底全是挑釁。
一時間,洶潮暗湧。
顧驚寒絲毫沒有發現不妥之處,反而熱心的說:“啊,我來引見一下,這位就是我義弟,任揚聲。”
說罷,又悄悄附至我耳邊,低聲問:“我義弟的身子不太好,大師你說,他會不會被那妖物纏上?可有什麼防範的法子?”
聞言,我望望了一旁似笑非笑的男子,隻能苦笑以對。
真是個笨書生!妖物明明就在身邊站著,卻還去關心他的安危,哪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心底雖然這樣想著,但見顧驚寒一臉擔憂,想來是真的很在意自己那個義弟,於是隻好隨意說了幾句,敷衍一通。
隔了一會兒,顧驚寒因為有事,先去了書房。
因而,偌大的一個院子裏,隻剩我與那名喚任揚聲的男人靜靜對立。
我輕輕歎了口氣,悠悠的說:“施主總算肯現身了。”
他挑了挑眉,傲然一笑,道:“上回是我一時大意,才讓你這和尚占了便宜,這一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的。”
說著,往後退了一步,揚袖。
不過這一回,幻出的不是長劍,而是數個容貌妖美的……裸身女子。
這一下,著實是吃驚不小。
我往兩旁看了看,急問道:“施主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任揚聲笑了笑,眼底滿是戲謔之色,“隻是想瞧瞧,你這道貌岸然的和尚,是否真有坐懷不亂的本事。”
說話間,那幾名女子早已手腳並用的纏了上來,壓得我差點喘不過氣。
我閉了閉眼睛,皺眉。
今年究竟是怎麼了?流年不利還是命犯桃花?怎麼動不動就會有豔遇?
為何這些人對付和尚的時候,就隻想得出一個□□的法子?真當和尚好欺負麼?
我試著掙紮了一下,卻反被抱得更緊了。
任揚聲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道:“怎麼?這種時候也不念幾句經文來聽聽嗎?”
抽氣。
這男人存心看我笑話。
可惜,長離的性子向來不好,少有讓別人稱心如意的時候。
“經文那種東西,是該放在心上的。若念了出來,還有什麼意思?”睨他一眼,雙眸裏波瀾不興,“況且,即使不用念經文,貧僧也照樣有那能耐對付施主。”
話落,慢慢的伸出手來,隻一揮,那幾個纏在身上的女子,立刻應聲倒了下去。
然後,靜靜微笑著,步步向前。
任揚聲連著退了數步,一臉驚愕的問:“你……當真是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