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出去工作(1 / 2)

蘇葉也想過郭曉鬆住進來的影響,怕是葉啟那一關就不好過,再加上葉影從中作梗,可能他們兩個人的日子都不好過。

但出乎意料的是,葉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那天打電話想跟他說郭曉鬆已經搬過來了,可葉啟硬生生打斷她,並找借口說臨近年關,公司很忙,怕是這段時間不能照顧她了。果然,那之後一直到新年,葉啟再也沒有聯係過她。

蘇葉知道葉啟生氣了,這樣先斬後奏,任是誰都會生氣,更何況葉啟本來就對郭曉鬆有偏見。歎口氣,那又能怎麼辦呢,她不可能製郭曉鬆於不顧。

葉影那邊也好像安靜的有些過分。管不了了,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平平安安度過這個新年就是最要緊,也是蘇葉最渴望的。

渾渾噩噩的,眼看就要2月,新年的腳步越來越近。出版社那邊已經訂好出版日期,隻等著實體書麵市了。蘇葉開始張羅第二本書的構思,每天冥思苦想,頭發都白了好幾根。看著整天都無所事事的郭曉鬆,蘇葉氣不打一處來,狠狠踢他一腳,“你還真吃定我這口軟飯了?”

郭曉鬆心裏一窒,卻仍是笑嘻嘻的說:“我很樂意吃你的軟飯。”

“你願意吃,我不願意給了。”蘇葉從電腦桌邊跳下來,爬到正在拚圖的郭曉鬆身邊,“郭大爺!你這樣哪能行?一個大男人整天膩在家裏,像什麼話!”

郭曉鬆手裏拿著一塊拚圖,死活找不到地方,“唉你看看這塊放哪?”

蘇葉一把拍掉他手中的拚圖,“裝什麼傻!跟你說正事呢!”

郭曉鬆倒吸一口氣,“又不是不給你房費和夥食費,你囉嗦什麼!”

蘇葉想也想不到他竟這麼無恥,指著他說:“郭曉鬆你這個廢柴,天天這麼呆著你會發黴的,你怎麼就……”

郭曉鬆也拍掉她的手,“輪不到你來管我!”然後就進房間裏。

蘇葉看著他呼呼喘氣,恨鐵不成鋼的念,“我這是作什麼孽!”

兩人冷戰長達三天,最終是因為快過年了,蘇葉要接媽媽回來,郭曉鬆這才放下麵子陪著她一起去。蘇葉也是給了台階就下,不再對他大呼小叫。隻是兩個人都異常的沉默,說不明白心裏橫亙的那道刺是怎麼回事。

她知道他心裏難受,知道受了這麼大的挫折,他心裏不好受,可已經給他一個月的緩衝期了,還想怎麼樣?誰還沒有點難關,若是這麼蹉跎下去,他就真的廢了。

急在心裏,卻不知道怎麼表達,每次一提到就是吵架,從來就不能好好說話。

蘇葉為了讓他住得舒服,把媽媽搬到自己房間去了,對此,郭曉鬆沒說一句話,一句感謝也沒有。

北方習慣,臘月二十三是小年,要給死去的老人燒紙錢,要吃餃子。這些習慣蘇葉不懂,在浙江,年二十九才是小年。(江蘇這邊是這樣的,浙江要是不是,表打我。)

郭曉鬆看她什麼準備也沒有,悶悶的說:“明天就是小年了,要不今天去超市?”

蘇葉翻開日曆看了看,“沒啊,今天才二十二。”

於是,郭曉鬆鬱悶的給她講了講***市的習慣。蘇葉這才恍然大悟,“這樣啊!可我不會包餃子啊……餃子還要自己包麼?我們都是買來吃的。”

郭曉鬆歎,“南北差距這麼大麼?”

奈何郭三少十指不沾陽***,也不會包餃子,隻能買速凍餃子吃了。

小年那天,很熱鬧。鞭炮聲齊響,震得蘇葉在自己家裏說話都要用喊的。終於過了放鞭炮的時段,可算安靜下來,蘇葉一個人在廚房開始煮餃子。

驀地,腰身一緊,郭曉鬆從身後環住了她,低低的說:“謝謝……”

蘇葉莫名其妙他謝什麼,卻沒有問出口,因為這麼抱著實在太***。蘇葉不自然的扭扭身子,他雖說了喜歡她,卻也沒定個什麼名分,就這樣算怎麼回事?她覺得很別扭。

“再扭,再扭就真出事了!”郭曉鬆啞著嗓子在她身後說。

蘇葉頓時動作無能,磕磕絆絆的說:“你、你進來幹嗎?”

郭曉鬆在她頸邊癡癡的笑,“想你了,我們都好幾天沒好好說話了。”

一提到這個蘇葉就生氣,揮著鍋鏟說:“那不還都怪你,跟我凶什麼凶!”

難得見她這副小女人的樣子,平時凶悍成性,估計是在廚房吧,觸發了母姓,說話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份撒嬌的感覺,甜膩膩的揉進耳朵裏,郭曉鬆***了一下。

扳過她的腦袋,***的吻了下去。

蘇葉揮著鏟子推拒著他,“餃……子!唔……”

不給她***的機會,郭曉鬆狂猛的親吻下去,循著貝齒一顆顆的***,漸漸地***,勾著舌頭***嬉戲。蘇葉***無能,手裏的鍋鏟“哐啷”一聲掉在了料理台上。貌似是郭曉鬆輕笑了一聲,離開她的唇,換上拇指去細細的***,性感的開口,“***了,嗯?”

蘇葉大窘,掙紮著要離開,可郭曉鬆單手裹著她,用了狠勁兒,她自然逃不掉。另一隻手摸到煤氣,“啪”的一聲關掉。世界驟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