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主任在第一時間裏,將藍秋提拔的事告訴了段曉妮,段曉妮從小就不想輸給藍秋,這一次卻輸得很慘。在欒主任辦公室,段曉妮控製不住,大罵藍紫銘,痛罵藍秋。欒主任嚇得趕緊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曉妮,你小點兒聲,會惹禍的。我在會上已經給你爭取了,可是不行啊!藍紫銘太有主見了,如果再跟他爭下去,我就要受牽連了。曉妮,為了你,我可是把大領導給得罪了。”欒主任買好兒似的說。
“藍秋跟藍紫銘肯定有一腿,要不,他怎麼就看好藍秋了呢?”段曉妮說。
“這個也說不定,如果不是得到藍秋什麼好處了,他怎麼就那麼看好藍秋呢?”欒主任附和著。
“這個藍秋,小時候就跟我作對,我處處比她強,沒想到,現在她當我領導了,這口氣不出,我不甘心。”段曉妮的潑勁兒又上來了。
欒主任勸說了段曉妮一番,讓段曉妮先回家,她自己也想安靜一會兒。
可以想象,段曉妮是多麼的失落,於是,她沒有聽從欒主任的建議,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被撤職的閔主任。
閔主任見到段曉妮的時候,非常高興,但是,想起段曉妮最近對自己的冷落,心裏又有一股怨氣。
“怎麼想起來找我?是不是失落了?”閔主任沒好氣地問。
“藍秋提拔了,我咽不下這口氣。”段曉妮憤恨地說。
“藍秋早就應該提拔,她就是比你強。”閔主任白了一眼段曉妮。
“那丫頭給你什麼好處了?你這麼幫著她說話?”段曉妮突然咆哮著說。
“什麼都沒給,她平時都不跟我說話,你是知道的。人家確實比你能幹,這一點你得承認。”
“好啊,姓閔的,你和藍秋成一個戰壕裏的了,想欺負我,沒門!”段曉妮說著,用拳頭捶打著閔主任。
“行了,別鬧了,我就是說點兒公道話。你也別這樣,幹部也不是好當的,我不就被撤職了嗎?”
“我就是比她強,小時候就是。”段曉妮有些耍小孩子脾氣。
“是你當兵那件事吧,要不是你搶了藍秋的名額,當兵的就是藍秋,不是你了。”段曉妮曾經很自豪地跟閔主任講過,她一夜之間就搶了藍秋的女兵名額的事。
“你還向著她說話!”段曉妮又舉起了拳頭。
“唉,今非昔比了,現在這年頭,其實還是要看真本事的,人家提拔你也不要生氣,氣出病來要自己花錢治,我不就是個例子嗎?”
“你要幫我。”段曉妮說。
“有什麼好處?”閔主任眼睛盯著段曉妮說。
“你要什麼就給什麼。”段曉妮果斷地說。
“我就要你。”閔主任說著,用嘴堵住了段曉妮的嘴。
藍秋當上辦公室副主任後,駱平得到了消息,特意約出藍秋給她祝賀。
藍秋走進咖啡廳,看到坐在那裏的駱平,問道:“說,誰跟你透露的消息?”
“你猜。”駱平神秘地說。
“猜不出來,不會是段曉妮告訴你的吧?”藍秋故意問。
“切,我跟段曉妮從來都不來往,上學的時候我就討厭她。”駱平說道。
“我就沒聽說你看上過誰。”藍秋笑著,端起了駱平事先點好的咖啡。
“你還別說,這次我真的看上一個人了,我就是聽他說的。”駱平很神秘地說。
“你看上誰了?該不會是李明亮吧?”藍秋心裏產生了疑問。
“猜對了,一百分,就是李明亮,我跟他正聯係著呢!”駱平坦白道。
“好你個駱平,這麼有心計啊!真把李明亮騙到手了?”藍秋很是驚訝。
“說話這麼難聽,什麼叫騙呀!李明亮這麼出色,我怎麼能輕易錯過呢?”駱平驕傲地說。
“你現在這一出可不能在李明亮麵前表現出來,當心他認為你沒素養,把你給甩了。”藍秋提醒。
“當然不會啦,我在他麵前就是個淑女,彬彬有禮,得體大方。”駱平自誇。
“李明亮還好吧?對了,他確實是獨身嗎?一定要弄清楚,千萬別交朋友到最後,人家有妻子,到時你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藍秋又提醒駱平。
“藍秋女士,我鄭重地通知你,李明亮的妻子出國了,兩個人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孩子被妻子帶到國外去了,他一個人其實也很寂寞的。”駱平說。
“我看他挺陽光的。”藍秋說。
“其實明亮對你的印象一直很好,隻是他還沒來得及找你,我就纏上他了。”駱平笑,有些不自然。
“印象好,不等於可以托付終身。人與人之間相遇就是緣分,你和李校長有緣分,一定要珍惜。另外,你自己愛得瑟的毛病一定要改。李明亮不是一般人,如果沒有一定的涵養,讓他挑出毛病來,就得不償失了。”藍秋囑咐道。
“我知道了。正在讀書充實自己呢,再說,我也不差啥,跟他在一起,還是很談得來的。對了,你當了段曉妮的上司,她會甘心嗎?”駱平問。
“聽說大鬧了一場,可是沒辦法。工作就是這樣,我也不想當她的領導,局裏這樣安排,我個人隻能服從組織。”藍秋說。
“別跟我打官腔,是不是那個藍紫銘幫了你?”駱平問。
“是的。藍紫銘人很正直,我敬佩他。”藍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