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紙條悄然地化成湮灰,誰也不曾注意。
下午的時候,督統果然來了,他顯然很相信流光的能力,臉上顯得很輕鬆。
蕭湛不明白師父是怎麼想的,他竟然答應了督統之前的要求,給他捉一隻銀狐。明明那東西對於師父來說絕對有著不同的意義,可是師父還是答應了他。難道是因為之前流光的一席話嗎?可是師父並不是心軟的人,這次不知道為什麼。
師父果然被弄了出去,說是去給督統抓銀狐,隻是也被督統派人盯著。蕭湛被移到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大而寬敞,而蕭湛自己被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蕭湛趴在桌子上,想著師父現在到了哪裏,神情有些擔憂。
在他入神的時候,流光走了進來,衣衫也比之前整潔得多,臉上的傷應該敷了藥消了許多。
“跟我走。”流光走過來,一把拉住蕭湛的手腕,將他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蕭湛掙脫了他,抬頭看他:“去哪裏?”
“當然是出去,難道你想一輩子待在這裏。”流光連忙回答,不想再浪費時間,說著又拉著他向門外走。
“放手!我要在這裏等師父。”蕭湛火了,師父還沒回來呢,他走了師父找不到他怎麼辦。
流光顯然也有些發惱,說:“你師父已經出去了,我再把你弄出去,然後再會合。”師父師父,沒有師父你就是個小屁娃。
“我憑什麼相信你!要是你跟那督統是一夥的怎麼辦。”蕭湛回答,他不是那種人家說什麼他就當真的小孩。
流光愣住,問:“你師父沒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蕭湛感覺莫名其妙。
流光抓狂:“我有給他紙條啊,他怎麼沒給你說!我告訴你沉小湛,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懷疑我。現在,立刻,馬上跟我走!”
蕭湛想了想,師父不應該會瞞著他啊,有什麼理由。要麼是流光在撒謊,要麼是師父故意不告訴他。如果流光說的是真的,那師父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為什麼?
蕭湛驀地眼睛一亮,看了流光一會兒,最後咬牙說:“好,我跟你走!”
流光終於鬆了口氣,他就怕沉小湛不相信他,那樣的話他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白白扇了自己一巴掌,可疼了。
“外麵的人呢?”蕭湛在門口觀望了一陣,發現沒有人影,之前在門口守衛的幾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流光回答:“這會兒估計已經哭暈在廁所。”
???
“一斤巴豆,四個人。”流光補充到。
蕭湛突然覺得,流光這人有那麼點兒意思,如此直接的方法也被他用到點子上。
“快走吧,跟我來。”再次確認了一下外麵果真沒人後,流光拉著蕭湛的小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