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宿月嘴角的笑,楚雲溪蹩眉,腦子裏突然閃過自己大哥那欠抽的表情,鬆開抓著他脖子命脈的手,轉過身,楚雲溪冷冷的道:“到達北國之前,不許碰我”
聽這話,薛宿月挑眉,隨即在楚雲溪打算離開房間的那一分鍾,抓著他的手腕,猛的往自己懷裏一帶。隨即香軀抱滿懷。
“你……!唔!”猛然被薛宿月拉入懷中,楚雲溪心下一驚,薄怒的抬頭向他看去,那知道,他卻突然奪下了他的呼吸,在他還在怔愣的時候,手下力道一緊,完全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
“你讓我不碰,我就不碰,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看著自己懷裏當真發怒的楚雲溪,一雙眸子閃著火焰的色彩直看著自己,薛宿月痞痞一笑,隨即低聲在他耳邊輕語:“在說,你現在都是我傲堂王的王妃了,還有什麼不能碰的?”
“你敢!”
看楚雲溪已經咬牙,薛宿月緊抱著他,得意哼笑,手下一扯,脫掉了楚雲溪身上的衣衫,隨即自己覆身而上,抓著楚雲溪的兩手腕,將他整個人都抵觸在石壁之上,低頭就是狠狠的一吻。
比武功或許他們平分秋色,但要比力氣,很抱歉,宿月的力氣可比楚雲溪大多了,更別說薛宿月身為北國人,身形本來就顯得要比其他國家的男子高大許多,近身戰的話估計他楚雲溪是很難翻身了。
從之前的那個吻中,薛宿月根據他的反應知道在歡愛一事上,他楚雲溪完全就是白紙一張,當下心中又驚又喜。緊握著他雙手的手腕,薛宿月本不想在這事上嚇著他,不過楚雲溪一點也不老實,一邊被薛宿月毫無節製的索取吻,一邊掙紮著想殺了這人,下盤還不安分的一直在和他較量著。踢踢踹踹之間,薛宿月猛然欺身將楚雲溪緊緊的壓在石壁上,大腿還惡意的抵向他下身,惡意的摩擦。霎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從下身傳來,讓楚雲溪猛然心跳加速。
“你……!你!”
“怎麼樣?喜歡這感覺嗎?”薛宿月柔聲輕問,低首在他項頸間輕輕落下細碎的吻,偶然時還微微舔允。
被人抓著雙手,下身又……楚雲溪現在就好比蒸板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
“你給……給我住手!……”踹著氣,感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吻一路向下而去,最後來到他的胸膛,在他那平複的茱荑上舔抵,楚雲溪隻感覺到無數的電流在自己的身體裏四處流串,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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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薛宿月……你給我停……停下來……放放開我……遏……!”垂死的掙紮,每每到了嘴邊的話,最後都會變成淩亂的低吟,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隻能感覺到那奇異的電流蘇蘇麻麻在自己的身體裏四處亂竄,讓他十分無助。
聽他破碎的語句帶著逍魂的低吟,薛宿月當真停下一切動作,站起身來,將他那被自己攻卸得無力的身體抱入懷中,轉身向**榻走去。楚雲溪的第一次滴說,他可不想這樣和他站著處理。
將楚雲溪放到**榻上,薛宿月快速的褪盡自己的衣衫,在楚雲溪即將恢複之際,欺身而上#已屏蔽#。
踹著粗氣,楚雲溪感覺自己身體在他的撩動下越來越燥熱,越來越無力,腦子的意識開始混散#已屏蔽#。
完全放開楚雲溪,薛宿月抬首看了他一眼,迷蒙的神情滿是一種對男人來說的至極媚藥,淩亂的發絲更是給他增添絲絲柔惑之感,讓人心動,且愛不釋手。
#已屏蔽#“好……好痛……”很奇怪的感覺,又痛又十分舒服,複雜的讓人不知道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
#已屏蔽#喘著粗氣安慰道:“一會就沒事了,忍忍……”
#已屏蔽#低首,吻上他的雙唇,將他一切的聲音都含如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