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七澤,七澤,她的——鳳七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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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甜蜜的往事隨著烈火攀爬上記憶的經絡,那是關於一個美好的幾乎成為了錯覺的執著!
“你,不應該叫阡陌的。你其實……沒有那麼晦澀。”鳳七澤原本低頭不知寫著什麼,不知想起什麼,忽然正色地說。
“嗯?”阡陌踩著椅子攀上書櫃整理著滿目狼藉的書冊。
她原本以為這個府邸會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光芒萬丈,至少也應該富麗堂皇,誰知進來之後竟然是破敗成這個摸樣。
“不要收拾了,”鳳七澤不悅的皺了皺眉,“反正都是一樣的,明天你看見的還是這個樣子。”
“那你今天吃飯了明天就不吃了嗎?”阡陌笑了笑,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麼想的。
好好的一座府宅硬是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他還竟然半點也不心疼。真不知道該說他清奇出眾,還是該說他天生敗家子一個。紅木燙金的大門,門上是當今天子禦賜親手題字的匾額:天下絕音。庭院裏更是假山叢林,亭台樓閣。明明是千金難求的一座王宮貴胄的府邸,卻好端端的被他把花草全都換成了白菜蘿卜。金杯玉盞,牙床錦被全都被他鎖在院落最偏僻的柴房裏,灰塵都堆的滿滿的。主人住著的地方唯一能看得就是一塊張揚的匾,上麵的字跡貌似大家懷素的手筆,卻又說不出哪裏比懷素的字跡柔和。屋子裏書籍淩亂的散落一地,隻有一張桌子上勉強還能說是幹淨的。如果不是自己逼著他把院子收拾好,把樓閣變得像個正常人住的地方,恐怕現在這裏還是一片狼藉的荒蕪呢!可是……阡陌手握書冊略略思索,照這樣下去,即使僅僅是要把這裏收拾幹淨也需要很久呢。自己選擇的這個報恩的方式是不是錯了?
“阡陌,你在想什麼?”鳳七澤看到阡陌沒有理他,微微負氣的嘟起了唇。
“啊?……沒什麼。”阡陌小心的應付著,這個少爺啊,明明這麼大的人了,卻比誰都還要孩子氣呢!“倒是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