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文聯主席也滿頭大汗地跑進來說:“各位領導、大詩人們,說來我們真是很失職啊,這位是我們市農業銀行的一位幹部,叫金燦燦,也是一位文友,寫一手好散文,個人也沒申報過,所以文聯也不知情,結果這次很遺憾的沒參加會議,真是林某人的工作失誤。不過,來日方長,隻要發現了人才,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完這話,主席好像是賣關子又像是更神氣地說:“大家有沒有發現,金小姐不單是高才生,身段也是絕等的啊。再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她父親是我們市唯一的一個中國舞蹈學院畢業的高才生。金小姐本人也在大學拿過舞蹈比賽冠軍。”
“啪……”不知是誰帶頭鼓起掌來。立刻,場內像炸了鍋,騷動的眼睛變成騷動的情緒,可是卻沒有誰敢先邀請金小姐跳舞,她也極大方的對大家笑了笑說:“謝謝林主席的誇獎,那都是過去了,比起在場的各位老師和大詩人來,小女子差遠了,今天能有幸結識各位,當是金燦燦的萬分榮幸。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別掃了大家的舞興,我也為大家帶來了幾位女朋友,姐妹們請進來吧。”
隻見她極為誇張而戲劇地擺一擺玉手,門外的五六位姑娘應聲而進,個個青春靚麗,這下整個會場也真正熱鬧起來。舞曲再次響起,大家自覺的邀請著美女,卻單單沒人邀請金小姐。她聰明過人,也不讓自己尷尬,很優美地走到正在擦汗的文聯主席麵前,嬌柔而詩意地說:“林主席,沒人理我,為您伴一曲吧?”
林主席有些出乎意料地抬頭看大家,見來客們各自已經有了舞伴,也不便推辭,有心想歇歇推說自己不會跳,可是美女邀請,自己又是主辦人,不能冷落了好容易請來的貴賓,這也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啊。他隻得笑著有些巴結的口氣說:“我不會,你別怕我踩了你的腳啊?”
“沒事,主席客氣了,請吧。”
說著話,二人進入舞場,金小姐教林主席跳最簡單的“慢四步”,說來也真怪,四十多歲的林主席,第一次跳舞,竟然也跟上了這位美女老師的步子,但是,他真怕踩了人家的腳,總是低下頭走,一曲下來,還真找到一點感覺了。
第二曲開始,林主席就把金燦燦手把手的拉到主客麵前,中國的各個場麵,都講究的是論職排位,主客人不邀請別的人心裏再癢癢也不敢亂了章法。從第三曲起,金燦燦就忙了起來,大家不等曲子過門聲完結,就急不可待地搶上來,伸出一個個紳士之手,那位年齡最大的詩人,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與金燦燦站一起雖然還稍嫌矮了點,跳起舞來卻真是不含糊,他倆真如棋逢對手。他們各自試探性地跳慢三、慢四,接著跳快三、快四,到基本掌握了對方的步伐,又跳起“探戈”來,他們扭來扭去占據了整個舞場,大家也真沒見過如此優美的舞步,跳的和不跳的眼睛都跟著他們的腳步在走。再看金燦燦,那轉身、那扭頭,風雅又多情,眼裏含滿情,嘴裏露著笑,風情萬種極職業的微笑著,一曲一曲又一曲,迷著了在場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金燦燦終於大聲宣布說:“不行了,太累,我要歇歇了。”
大家這才注意到難怪她叫累,當她坐下時,才發現,她的高跟鞋足有九寸。
說了這話,她從衣袋裏掏出手帕,輕輕展開,坐在他旁邊的人頓時聞到一股香味。隻見她右手不停地用手帕對玉臉扇著,不管大家怎麼看她,欣賞也好,媚眼也罷,她含而不笑地一直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