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邑之戰 第三回(1 / 2)

皇甫俊琴突然想起離開鎬京前父親轉交給自己的平王親手書寫的獸皮信箋。渾身慌亂遍摸,發現幸好還在,大呼一口氣,內心安然許多。歇罷,將獸皮包裹係在一起,風雨兼程,直奔都城鎬京。皇甫俊琴這一路上可謂是披星戴月,隻爭朝夕,不敢有一刻怠慢。一路上腳底板摸出了多少個血泡都已經記不起了。曆時半月,還算順利,皇甫俊琴終於回到周國都城鎬京。不敢多歇,也來不及喝口水,進入鎬京城,直奔府中見父親皇甫仁。見到父親的瞬間,皇甫俊琴遍“噗通”一下跪倒在父親麵前,一言不發,痛哭涕零不已。皇甫仁見兒子這般舉止,滿心疑惑加上滿心的感傷。他的內心非常清楚,這一路上兒子肯定受了很多的艱辛和委屈。皇甫仁再仔細打量兒子皇甫俊琴的可憐模樣:著一身花斑豹皮,還有幾處磨出了破洞,頭戴獅子皮帽,獅子頭模樣;腳上穿著一雙滿是泥濘、破舊不堪的草鞋,這一身的打扮襤褸不堪自不必言,卻也顯得很是另類和不羈。再看左臂,還有幾趟子狹長的疤痕,斑斑血跡依稀可見,皇甫仁心中頓時泛起陣陣酸楚。話說父子二人相擁而泣,感傷半晌後,皇甫俊琴拭去淚水,雙手抱拳,言:“父親,孩兒無能,未能從鄭國搬回救兵,未能完成平王交給的皇命,有負父親重托,請父親大人責罰,孩兒無半句怨言!”言罷,皇甫俊琴又是一通痛哭流涕。那情景,讓皇甫家眷看在眼裏,悲慟異常。皇甫家的家眷們見此情景,抹淚的抹淚,抽泣的抽泣,個個眼中都噙滿了淚花。一眾人等見少爺如此忠於職守,堅忍不拔,都被感動的不行。皇甫仁再也沒有多言,隻言讓兒子先回去清洗和休息。不表。話說第二天皇甫俊琴一覺醒來,精神養的足足的,飯罷,便直奔父親的書房鶴鳴齋。見兒子精神飽滿的來到自己身邊,皇甫仁心情稍微放鬆,臉上顯得幾分愉悅,遂放下手中的竹簡,座於上堂。父子二人禮畢,開始交談。皇甫仁道:“兒啊,看你現在精神頭不錯,為父就放心多了。此去鄭國一趟,諸多辛苦自不必說。都怪為父考慮欠周,未讓你帶助手前去,才有此辛苦。”“是孩兒能力不夠,才導致這件事情未能辦妥,是兒子的錯誤,請父親勿要責怪自己。”“隻是你這趟是否見到鄭莊公?“皇甫仁問道。“哎,未曾見到。“皇甫俊琴長歎一下,答話。“哦?何故?竟然連鄭莊公的麵都未見到?“皇甫仁驚愕。“父親,我初至鄭國,已是傍晚時分,去鄭莊公府上拜見,但是其下人通告說莊公外出有事,不在府上。我又問幾時回來,他們說要四十天之後了。我頓時慌了神,趕緊又問可知莊公去往何地,那些下人說不便透漏莊公行蹤,否則我們會被判死罪。聽到這話,我便不好再多問。是夜我便回客棧休息去了。在去鄭國的一路上我一直覺得有人跟蹤我,因此我十分小心。是夜客棧人多熱鬧,耳目繁雜,估計那些跟蹤我的人不便對我下手,我便平安無事。第二天上午,我一個人無事可做,離莊公回來的日子還很久,我便將物品隨身攜帶妥當,在鄭國的都城鄭城閑遊,仍舊覺得有幾人跟蹤我。果不其然,當天夜裏就出事了。““哦,可知是何人?可看清那人麵目?“聽到兒子這番話,皇甫仁更加驚愕,慌忙問道。“父親,那些人貌似功夫高強,跟蹤術高超,我無法看清他們的真麵目。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人跟蹤我,而且不止一人。““快將詳細情況將來!““當夜子時,我聽到窗戶前有稀碎的腳步聲,而且在窗戶紙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模糊的身影,推測肯定是白天跟蹤我的那幫人欲圖謀害我。便操起寒鐵短劍躍出窗外,一招”左右逢源“欲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誰知道對方早已經以一招”乾坤倒轉“的輕功從客棧二樓躍騰至一樓,速度之快,另我吃驚。我的輕功雖不及他們,但我不能示弱,一招”獼猿倒掛“借著二樓的欄杆便縱身跳下樓去“。皇甫俊琴說到精彩處,咽了一口唾沫。“哦?那幾人輕功可都這番了得?”皇甫仁問道。“確實了得,父親。”皇甫俊琴繼續道。“我想,即使鬥他們四人不過,也得前去會他們一下,摸摸他們的根底,探個究竟和虛實,看看到底是誰要加害予我,其意圖是什麼。話說我的輕功太差,追他們不上,但是他們貌似有意使勁逃跑,又有意不離我太遠。我離他們始終有一丈之遙的距離,他們故意保持這個距離的。在街道上,我追出約莫八十丈的樣子,反複思量,還是擔心中了他們的詭計,使我陷入危境之地。於是我便決定主動攻擊。我使盡全身力氣,使出一招“展翅點頭”,躍出丈餘,直取其中一人背部至陽穴位置。那人好生奇怪,根本不躲閃,當我的短劍快要觸到其身體時,隻見那人彎刀也不出鞘,隻是從手腕中向背後一抖,便準確的擋住我的短劍,將我彈出兩步遠。我故作鎮定,使一招“右托千斤”使勁站穩,冷靜觀察周圍形式和那四人的舉動。話說此時隻感覺虎口鎮痛,右臂不住顫抖,那人好厲害的內功,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隻過這一招,皇甫俊琴也不敢再貿然進攻。那四人也不還手。五人在街中央站定,互相打量,警惕異常,半晌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