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
眾人僵持著,沈元拓和璥玉都用驚訝的眼神望著麵前這名誅妖伺,而一旁的鄀瑤,卻用憤怒的眼神瞪著這名女誅妖伺。
之所以是誅妖伺,是因為這名女子身上的那枚獨特的令牌,閱人無數的他們,早已清楚這是為求越人成仙而以誅妖名義為民除害的誅妖伺。真正為民除害的誅妖伺,早在百年前就滅絕了,那是在昏庸天帝為保留名位而胡亂說詞誅妖伺想要謀害天帝之位的時候。而現在的誅妖伺,修仙長生的欲望包圍著他們,人界又無人管理,隻能讓其放肆。
而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這位女誅妖伺衣著雜亂,似乎關在這為時已久,再加上她印堂靈氣衝天,眼中有火燒通天之意,似已修得長生,但卻因事耽誤其修仙上天以排名位之時,隻得脫為半仙。但看這女誅妖伺眼中有一絲邪火忽隱忽現,似已修得入魔。
“喂!誅妖伺,你剛剛說的是什麼話啊,你明明知道那並不是神鳥畢方,而隻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小鳥的。”鄀瑤用一貫憤怒的脾氣,狠狠瞪著麵前的誅妖伺。
“什麼?!”璥玉和沈元拓一齊驚訝道,弄了那麼久,那隻被稱為神鳥畢方的巨大鳥類竟然隻是隻小鳥?!
“是的,木瓜我沒有騙你,從剛剛我去阻止它攻擊的時候,就發現,它並不是什麼神鳥畢方,而隻是一隻被灌入過多靈氣的小鳥。因為我是神女後人,所以對動物什麼的都很熟悉。”鄀瑤說著撇了撇嘴,又指向誅妖伺,道:“你,到底有何居心?!”
“嗬~”那位女誅妖伺邪魅地眨了眨眼,眠了眠嘴。
“被你識破了呢~是的,那隻‘神鳥畢方’的確是隻小鳥變的,它身上的靈氣也是我灌輸的。”她說著,用手對著一旁的“神鳥畢方”用力一吸,白色的精元漸變從“神鳥”體內抽出。那“神鳥”逐漸變小,漸變為一隻灰色麻雀,吭一聲,頓時飛出洞外。
“就算如此,那你又能幾何?”女誅妖伺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你!”鄀瑤怒氣橫衝,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挑釁她。
沈元拓皺了皺眉,又笑了笑,忽道:“姑娘,在下隻是想要借取神鳥畢方的元神血蓮而集齊神鈺,卻沒想到碰到姑娘。可在下卻不知姑娘為何要弄一隻假的神鳥來欺騙在下,還有那些雲雀山莊的村民。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請姑娘為在下解答。”
璥玉望向沈元拓,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莽撞!真是莽撞!取得神鈺豈是爾等能所及的,明知不行卻還要前進,你們跟那些人是一樣的麼?!白癡!真是白癡!想當年,他為了一隻狐狸,就下了死絕,要取得神鈺。而現在呢?哈哈哈哈!還不是徒勞無功!”女誅妖伺仰天大笑,笑聲響徹整個山洞。誰知道,她曾經曆過什麼;誰又知道,她曾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塵封哀傷。。。。。。
鄀瑤看見這種場麵,憤怒地咬緊牙。
“恩?!”女誅妖伺突然停止了笑聲,似乎想起了什麼。
她縮為一道黑影,快速向沈元拓所在的方向走去。
“哦?是上古蛟龍所提煉出來的黑煞劍麼?還有聚集天地怨血之氣的血玉?你是。。。。。。?”女誅妖伺望著沈元拓身上那把劍,以及那塊血玉,她似乎似曾相識。
“在下沈元拓。”沈元拓應道。
“哦?邵白曾跟我提過你,你,便是他的弟弟吧?”女誅妖伺目光凝聚在沈元拓的身上,似乎燃起了興趣。
“在下聽不懂姑娘的話,請細細道來。”沈元拓聽了女誅妖伺的話倒有點驚訝,他的母親從來沒跟他說過他有一個哥哥。還有那把劍,他的母親也並沒有跟他說過劍的來裏,更沒有說什麼黑煞劍,那枚血玉也是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