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看著原本清雅俊秀現在正悶頭大睡的許樂,柯淮就想起第一次遇上許樂時內心的聲音:遇上這個妖孽一定會折壽十年。默不作聲敲了兩下床頭櫃,隻見床上的人翻個身兒又做起了夢。柯淮頗無奈的晃動了兩下狗不理包子,誘人的香味兒勾住了正做夢的人,直往現實裏拉。
“幹嘛?”拿著包子吃的津津有味的許樂斜眼直瞅他。
明明是怒視卻透著嬌嗔的味道,著實讓柯淮一愣,隨即說:“我的祖宗,你這畫稿拖了多久了,你這一向畫短篇的出本單行本也不容易是吧?”
“你別囉嗦,我畫就是了,隻是最近沒什麼靈感。”許樂用紙擦擦嘴上的油花,淡淡地說。
“上次總編說有個本子不錯,想讓你畫。”
“我這人從來不畫別人的本子,讓你總編找別人兒去。忙著呢,慢走不送。”許樂甩了袖子酒跑到書房插起了門。
柯淮無奈地看著唇紅齒白的人兒從自己眼前跑走。從第一次負責許樂的畫稿柯淮就知道許樂是一個對自己的工作很有原則的人,不能隨便應付了事,他的準則就是要呈現最好的作品給他的粉絲看,正是因為許樂性格裏對工作的認真和堅持才成就了他現在的成績,隻可惜他5年來隻畫短篇的漫畫,所以今年公司打算給他一個出單行本的機會。柯淮在客廳待了一會,拿起手機跟總編交代了一下現在的進展,然後卷起袖子開始洗盤子和許樂穿髒的衣服。
沒錯,柯淮就是許樂的責任編輯和家庭保姆,這把辛酸淚。一開始都是被許樂這張純潔無暇的臉給騙了,許樂明明是個男人卻長得十分俊秀,身上還帶著頑劣的孩子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人心動心疼,於是公司快速簽下了許樂,編輯們也任憑他的差遣。
不過許樂是個十分有想法的人,外表單純內心狡黠,也讓人很喜歡。
“柯淮,我要吃樓下那家的臭豆腐!”許樂隔著門大喊。
柯淮瞅了一眼那緊閉的門,能怎麼辦呢,走吧,買臭豆腐去。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本來的樣子,隨便別人褒貶,卻有著讓人執著追隨的那種力量,柯淮認命了,因為這就是許樂,不是別人。
在屋裏的許樂腦子飛快的轉著,既然要出連載的漫畫總要畫點什麼不一樣的吧。想來想去還是翻出了司靜妮的電話。
“樂樂,我現在正上班呢,你打來不會是要讓我去你家做飯吧,餓死你算。”司靜妮心情很好的用手指敲擊著鼠標。
“不是,我想出去采采風,我要出單行本了。”
“你這個沒耐力,單行本你行不行啊,下班來接我一起去吃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女人是許樂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兩家人是世交,還給他倆訂了娃娃親,小時候許樂常跟在她的屁股後麵當個小鼻涕蟲,長大了許樂能獨擋一麵了身後就有了她這個堅強的依靠,女人依舊不改當年的強勢霸道,由內而外的女漢子的形象深入人心。許樂歎了口氣,看著書桌上倆人的照片氣的直想笑。
小時候司靜妮總是找小黑屋把許樂鎖起來,小許樂害怕的哇哇大哭就看到女超人一般的司靜妮把門拽開,誇張的大笑著。被司靜妮欺負到上初中,直到他的個子攢高,司靜妮才沒有再欺壓他使喚他,想到過去許樂總是又愛又恨司靜妮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