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淺他們幾個,像讀書時跑一千米一樣的往樹林那邊跑,當他們跑到樹林時,發現保長他們也在樹林裏,,有很多年輕的小夥都在樹林裏,他們拿著農具,似乎是當武器用的,當保長他們看到老淺他們幾個回來,也是一驚,問道:“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這回老淺也吃不消了,都紛紛躺在地上直喘氣,木塔他們也沒多說什麼,都看著遠處的那些人。過了一會兒,大仙,阿炎,良平一個個都回過氣來,他們也看著遠處的那些人。
遠遠的望去,似乎那邊在商量著什麼,在最前麵的,是青壯年,手裏拿著刀、長矛,也有弓箭,幾個似首領的人物,在來回走動著,指指點點,有個首領似乎還在訓斥著,但他們沒有再前進,可能是發現了那條線。在隊伍後方,是老人、孩子和婦女,也有很多馬車,從馬車的樣式來看,明顯是些商團的馬車,很顯然是他們搶來的。沒過多久,一個強壯的男子走到前頭,舉起手中的刀,長臂一揮,大叫一聲,接著,不知是什麼語言,大聲說了幾句,從人群中就出來五、六百人,由餘下的十騎左右的騎兵領頭,走到前麵來,排好隊列,這幾騎,是他們僅剩的騎兵了。隻聽那男子大吼一聲,眾人一應,那五、六百人,隨前頭的騎兵向這邊衝來,那氣勢,如千軍萬馬,甚是震撼。
此時老淺他們與村民們也是一陣緊張,他們生怕那守護塔不會攻擊那些衝過來的野蠻人,畢竟老淺他們過來就沒有受到攻擊。哪怕就幾個野蠻人衝到林子邊,也不是老淺他們和村民們能抵擋的。
但在對方衝殺過來,幾個呼吸之後,那守護塔的光束,如期而至,一束束的射在那些野蠻人的身上,隻見那些野蠻人,一個個的倒在地上,身上冒著煙,沒過幾個呼吸間,他們也沒衝過三、四百米,就全倒在地上了,無一身還。
保長他們看到這一幕,大大的鬆了口氣,對方也靜了下來,似乎也是不敢致信的樣子。
許久過後,老淺才問保長:“保長,守護塔就一直這樣保護著你們?”
“是的,不過以前沒來過這麼多的人。”保長看著遠處那黑壓壓的一片人說道。
老淺他們不知該說些什麼,對方這麼多人,最後會是怎樣的結果,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沒過多久,對麵又有了動靜,“他們這是在幹什麼?”隻見對麵又出來許多戰士(在老淺他們看來,就叫做戰士吧),他們一個個的排開,如一條長龍,似乎是沿那條線而排,看這人數,足有剛才衝鋒的四、五倍人,等他們排好隊形後,又是那一個男子大叫一聲,那一整排的人,齊刷刷的往這邊衝來。沒過多久,毫無懸念的,光束又一次如期而至,紛紛射在他們身上,他們隻衝過了五百米左右,就全倒下了。
這樣的場麵,無不讓老淺他們的心底發涼,這是什麼,戰爭?衝鋒?不!這是屠殺,徹徹底底的屠殺。他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衝過來,難道就為了劫掠?也許人都是自私貪婪的吧,但自私也好,貪婪也罷,哪怕是別的什麼,總要有個度,要不然,你就要有勇氣去承擔那個後果。也許在對方看來,一定的犧牲是必要的,或許他們覺得犧牲還不夠,但為了他們所想要的,所要得到的,難道生命就不是生命了?也許有的人,他對所擁有的,覺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為了擁有更多的或者別的什麼,他可以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也許這是值得的。好壞也不去管他了,就一句吧:等價交換。外在的不去想了,在做之前,內心想一想,是否是等價交換吧!也許就隻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