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平,你可別這麼說,我看是你想吧。”阿炎突然冒出來一句。
“我可沒。”
“沒什麼?是文藝小妹妹?”
“不是。”
“不是?那是女妖精?”
“也不是。”
“也不是?那你在想誰,總得二選一吧?”
“是啊,我們就是在選擇,總是在選擇。”良平感歎道,本來幾個人想開一下玩笑,緩解一下心理的壓力,可被良這麼一感歎,又被拉回到現實中來了。
“你少給我裝深沉。”
“阿炎,就讓他深沉一下,現在這情況,他也難得深沉一次。”大仙說道。
隨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夜幕就降臨了,正當大夥還想再說點什麼時,章魚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你們靜一下,聽,有什麼聲音!”
大家都靜下來,仔細的聽,漸漸地,大家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接著,是女孩的抽泣聲,風吹過來,傳到耳朵裏,是那麼的清晰。慢慢地,哭聲越來越多,有小孩的哭聲,有女人的哭聲,接著,就聽見號啕大哭聲,很快,哭聲越來越大,到最後,成了漫天哭聲,把休息的人都從夢中驚醒。那哭聲,是那麼的悲涼,讓人聽了心痛,是那麼的孤獨與無助。他們期盼著什麼,可什麼都沒有了,付出的令他們什麼也沒得到,反倒是讓他們失去了許多。這時大家才明白,外麵隻剩下孩子和一些婦女了,他們的哭聲,似乎在呼喚著什麼,似乎在問,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哭聲,似乎在訴說著什麼,他們要如何去生存,似乎在訴說著他們的悲慘命運。是啊,他們是否還能繼續生存下去呢?他們失去了他們的依靠,他們的依靠,又是在為了誰?這樣的結局,無人能回答。
哭聲持續了一夜,老淺他們聽著這哭聲,一夜未眠,到天快亮時,哭聲漸漸遠去,他們走了,漸行漸遠,去尋找他們未知的生存之路。能否有未來,誰也不知道,他們隻是失去了他們的依靠。
當天亮時,村民們都看著樹林外一地的屍體,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保長把村民們全都叫來了,他們把屍體運到村莊內西邊的墓地,一具具的給埋了,村裏的人並不多,他們忙了兩天時間,才把屍體都埋了。這兩天裏,老淺幾個和村民們一樣,個個臉色蒼白,麵無表情。
繞過村莊的商團,當天就已經走了,村莊又恢複了原來的安祥,村民們似乎對發生的事沒有太大的感觸,也許是他們安靜慣了吧。
接下來,大家回到住處,老淺打算再討論一下出行的事。從這件事過後,大仙他們還沒緩過神來,臉色依然還是那麼的蒼白,表情木衲,老淺問他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時,沒人回答他,老淺也沒心情想這些了。於是乎,大家就在這村莊又多住了兩天。
在這幾天裏,木塔和英子經常到他們這裏來,似乎有什麼事想對他們說,可終究沒有說出口。
到了第五天,大家聽到了保長嚴厲的訓斥聲,接著有木塔不服氣的叫嚷聲,老淺他們還是頭一次在村莊裏聽到這樣的聲音,因為村民都很少言,幾乎沒有什麼吵架或打鬧的事發生。當大家走出住處時,保長憤怒的眼神往這邊看來,眾人一副不解的樣子。老淺和章魚這時對看了一眼,隻聽老淺說:“我看我們也該走了。”大家都沒有吱聲的。老淺於是走過去跟保長說:“保長,我們打算明天就離開,給您添麻煩了。”
保長隻是禮貌性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