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卉想到了蠍子的時候,他就立馬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蠍子平常是向前走的,但當遇到危險的時候,它們會麵對著危險向後退,如此一來,對於它們來說,前就是後,後就是前,朱卉想到的就是這個變化,那天晚上,在月光下,朱卉就是看到了蠍子時而向前走時而向後走的舞姿。
朱卉的意思是,他們三人可以像蛇堆那樣的戰鬥,也可以向鷹群那樣的戰鬥,取兩者的共同點,也是可取之處,也就是優點,就是聯合與配合,作為一個整個,以其中一處為中心,向著上下左右前後各處進行攻擊與防守。
但鷹群與蛇堆的弱點就在於那一處中心是固定的,應該說是確定了的,朱卉的意思,便是這一處中心,隨時都可以改變。
朱卉他們三人,聯合仍舊是聯合,配合也仍舊是配合,但那一處中心,可以是他們的後背處,也可以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那一處中心隨著戰鬥的形勢隨時在改變,如此一來,無論敵人對他們是怎麼樣的攻擊,就是打不散他們,真當敵人打散了他們,他們也可以像鷹群一樣,變成無中心,散了之後各自為戰,之後也可以再次聯合。
雖然朱卉說起這方法的時候,說的並不是很複雜,李彬與王強也聽的十分的明白,但這真要做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還得靠他們三人多加練習。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朱卉他們三人決定,如果碰到了戰鬥,他們就用這樣的戰鬥方式,就當做是在練習,並且還給這個戰鬥方式取了個名字,叫做鷹蛇陣。
前方的地勢,正在往下走,這岩石灌木之地也快走完了,放眼望去,朱卉他們可以看到,出了岩石灌木之地,地勢便向下凹去,過了這塊凹地,接下來,就是一片叢林密布的山林之地了。
剛進入凹地,依然可以看到岩石與灌木,不過,此地卻不再是岩石與灌木為主了,而是以闊葉樹為主,前方的叢林中,大多數都是這種樹。
從岩石灌木之地進入凹地,起初這往下走的地勢並沒有那麼的明顯,隻是略微有點坡度而已,但越是繼續走,這坡度就越來越大,甚至到了後來,凹地與岩石灌木之地,居然有了相當大的落差。
以朱卉他們的目測來估算,這凹地的最低處,與岩石灌木之地的落差,足有百米之上。
朱卉他們在下到凹地一半高度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讓三人停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強。
“怎麼了,阿強?”李彬警惕的看著四周問道。
“那邊。”王強指著前方靠左邊處的一個地方。
朱卉與李彬順著王強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那一處,與邊上的地方明顯不同,方圓五十米之內,均都沒有七、八米高的闊葉樹,同周圍隨處可見的看上去高大的闊葉樹相比,這一處地方,好似是在這凹地中空出來的一塊地方。
周圍的闊葉樹,彼此之間大多相距在十米左右,大樹之間偶爾也會長著一些低矮的小闊葉樹,但總體看來,樹與樹之間的空隙,並不會讓人覺得在凹地中空出來了一塊地方。
王強所指的地方,卻是很明顯的一塊空地,朱卉與李彬接著又放眼向著周圍遠處望去,由於這凹地凹的坡度,越到低處越是大,朱卉他們這一望去,對這凹地的情況是一目了然,這一望,朱卉與李彬發現,在這凹地中,這樣的空地有好多處。
朱卉他們在這凹地中,就好比處在一個鍋裏一樣,他們是在往鍋底走,然後過了鍋底,再向另一處鍋邊走去,那邊就是叢林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鍋裏表麵的情況,朱卉他們大致都是能看到的。
“那是什麼?”李彬看著王強所指的那片空地中,凸出地麵的幾個土包問道。
“那是蟻巢。”王強回答道。
“為什麼這些蟻巢的周圍會有山雞。”朱卉同李彬都看到了那些走來走去的山雞,他與李彬一樣,都覺得這樣的場景並不正常。
“這就是我們要小心的原因。”王強慎重的說道,“我們得繞過去,看樣子,接下來看到這樣的地方我們都得繞過去。”
就在朱卉與李彬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那塊空地中,異變突起。
那些山雞,雖然大多都是在走來走去,但卻有一隻,正窩在地上,好似在閉目睡覺一樣。
突然,一隻山貓從邊上的樹枝上跳了下來,直撲向那隻窩在地上的山雞,山貓好似在樹枝上等了很久,好似就在等這隻山雞睡著了一樣。
此刻,山貓好似終於等到了機會一樣,奮力的跳了下去,向著那隻山雞撲去。
當周圍那些在走來走去的山雞,看到山貓的身影的時候,紛紛都驚恐的尖叫起來。
窩在地上的山雞,好似一下子就被周圍山雞驚恐的尖叫聲驚醒了一樣,它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並迅速的扇動起翅膀,跌撞著向著邊上蹦跳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