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凹地,接下來就是密集的闊葉樹叢林了,地勢也又高了起來。
過了闊葉樹山林,接下來,又是其他樹種的山林,一個接一個的山林,有的山林中,有各種各樣的樹,這些山林地帶中,各種飛禽走獸都有,也有著不同的危險,但對於朱卉他們來說,這些都已經不算危險了,已知的**,他們都能應付,那些危險也就不成危險了。
解決完一頭巨熊,朱卉他們沒走多久,便出了針葉樹山林,這裏海拔已經很高了,放眼望去,那是白茫茫的一片。
之前在快走出針葉樹山林的時候,朱卉他們就已經算是進入了雪山地帶了,山林中就已經覆蓋了積雪。
雖然出了針葉樹山林,便是雪白一片,但在這雪白之中,依然還有零星的一些針葉樹,這處一棵雪鬆,那處又是一棵。
這雪山地帶,可以說已經算是大屏山的最高處了,當出了針葉樹山林之後,朱卉帶著李彬與王強,直往山頂而去。
如果從此處直往山腳下而去,下了山,在山腳邊,便是珍品市了。
進入雪山地帶之後,朱卉他們並未再往前走,也就是說,他們不再是繼續往向東的方向走了,而是轉而向著山頂而去。
山的頂處,霧氣繚繞,遠遠的看去,根本就看不到山頂,那山頂似是藏在了霧氣之中。
“卉哥,我們上山頂幹嘛?”三人顯得有點艱難的向著山頂爬去,刺骨的寒風不斷的吹著,王強打了一個哆嗦,不解的問道。
此時三人的身上,均都包裹著獸皮,這些獸皮是他們這一路打山獸打過來得到的,三人看上去,不像野人也像極了原始人。
“找師傅。”朱卉平靜似的說道,好似周圍的寒風對他根本就不起作用一樣。
“什麼?”王強與李彬,停下了腳步,均都吃驚的叫了一聲,尤其是李彬,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朱卉一個急停步,迅速的回轉了身來,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噓!小聲點,當心雪崩!”
王強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李彬緊張的看了一下周圍,在確定了沒事之後,也鬆了一口氣。
“你們還記得師傅最後說過的那句話嗎?”朱卉接著問道。
王強與李彬回想了一下,然後紛紛點了點頭。
三人的腦海中,依然清楚的記得他們的師傅離開時的場景,因為他們的師傅當初在離開的時候,表情是那麼的失望,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失落。
當初,朱卉他們的師傅轉身離開的時候,那落寞的身影,朱卉他們是記憶猶新,那時,他們的師傅最後說道:“不是最高處,卻在最高處。”
那時,朱卉他們也就當是他們的師傅,在離開之前,回答王強最後問的那句話:“師傅,你要去哪兒?”
朱卉他們的師傅,當初與其說是失望,是失落,是落寞,倒不如說,看起來他早已經是心灰意冷了,而且這心灰意冷已經是很久很久了。
“不是最高處,卻在最高處”這一句話,朱卉他們當初理解的意思,這“最高處”,是指他們的師傅在思想與地位上的解釋,他們當初還是知道一些他們的師傅的情況的。
朱卉他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師傅叫什麼,是什麼身份,但他們還是了解到,他們的師傅曾經在紫導國擁有很高的地位,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的師傅從那高位處退了下來,當然,朱卉他們也懷疑過,他們的師傅可能是被排擠下來的。
朱卉他們的師傅有很高境界的思想,這朱卉他們在跟著師傅學的時候,是切身體會到的,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曾經又有很高的地位,現在地位沒了,空有思想,這“不是最高處,卻在最高處”的這一句話,形容朱卉他們的師傅的心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當時朱卉他們就是這麼認為的,一直到後來,朱卉他們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此時,朱卉說他們的師傅就在山頂,這讓王強與李彬聽了,不得不感到吃驚。
“當初我和你們想的一樣,都認為師傅是因為失意而說這句話的。”朱卉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可在大致的了解了家族城之後,我突然覺得,當初師傅說的話,並不隻是我們想的那樣的意思。”
“那還有什麼意思?”王強望了望山頂上的雲霧問道。
朱卉也望了望山頂,回想了一下,然後好似對當初他們的師傅的處境深有體會一樣的說道:“那地位,其實並不重要。”
“在我了解了家族城的大致情況之後,我認為,以師傅的思想境界,師傅對於他以前的地位其實是並不在乎的,真要說在乎,可能也是因為這地位能讓他做一些他想做的事,而這事,我敢肯定,並不隻是他個人的事情,可能是因為他有了那樣的思想境界,才會讓他有了需要那樣的地位才能做的事情。”朱卉給王強他們分析道,“也許師傅因為失去了那地位,讓他不能做他想做的事而讓他感到了失意,但這方麵的失意,我覺得,應該隻是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