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海大學,後山之巔,有風,日未出,樹葉婆娑下有一人忽歎曰:“兩年了,還是老樣子啊”。王梓然很鬱悶,離開學還有一周時間就趕了回來,寢室其他人一個也沒回。無聊的他睡也睡不著,隻好來後山看日出了。可山上一片肅靜,除了偶爾路過的幾隻貓和樹上幾隻剛剛睜眼的鳥兒連個人影都沒有,哦,不對還有腳下的一群小螞蟻在搬運糧食。這寂寥的景象又勾起了王梓然的回憶,不知什麼時候起王梓然得了一種怪病,他總是不自覺的把周圍的許多東西遺忘了,他對任何事情都產生不了興趣,他的心境一直如同平靜的湖麵一般產生不了一絲的漣漪,他的思想就像一張白紙,純淨,卻一點也不快樂。
就在王梓然發呆的時候一段蒼老的呼喚在他耳邊想起,“孩子,孩子······”。“誰在那裏”,是在叫我嗎?王梓然傻傻的想到。“別找了,孩子,我就在你的腦袋裏”,王梓然剛想這是誰的惡作劇嗎,還沒來得及說。突然眼前一黑,再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螞蟻可真逼真啊,王梓然摸著眼前這個牛犢大小的純金螞蟻雕像感慨著。“臭小子,你摸夠了吧”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從雕像裏傳來。“啊····”這雕像竟然是活的,王梓然尖叫著跳開了。“你是誰?”王梓然戒備的看著眼前的巨型螞蟻疑聲問到,“我是螞蟻一族的帝王,古皇蟻”那巨型螞蟻滿臉自豪的回答,雖然難以置信但王梓然確實看見了一隻螞蟻做出了驕傲的神色。“那這是哪裏?”
王梓然滿臉僵硬的問道,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裏是你的大腦”。“你以為我傻嗎,我······”王梓然剛要發飆,就感覺一陣波動傳來,然後就發現自己被定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臭小子,我時間不多了,記住你是古皇蟻的傳承者,是蟻族未來的王,同時你也要肩負起自身的責任”,“現在我
就將蟻族的至高寶典《古皇決》封印在你的意識裏”“小子,以···以後···就靠你自己了”那蒼老的聲音漸漸變得削弱,最後像風一般的消失了。就在那聲音消失的那一刹,王梓然也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然他就能看見那牛犢般大小的黃金螞蟻在一陣金光中,變成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珠子靜靜地懸掛在他的腦海裏,一股高貴而神秘的氣息油然而起。
山巔青石之上巋然不動的身影,終於有了一絲動靜。這身影自然就是我們的王梓然同學了,從日欲東升到月已高懸,他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了。“啊!”王梓然迷迷糊糊的醒來,剛要睜眼之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衝進了他的大腦裏,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感險些又使他昏迷過去,王梓然扶著腫脹的大腦慢慢的整理著腦海裏突然多出來的信息。過了將近一小時,王梓然突然仰天大吼了一聲,那聲音夾雜著一絲痛苦,還有一絲激動,總之很糾結,幸虧現在學校裏沒什麼人不然一定有人大罵神經病。
王梓然現在很傷心,他剛認的師傅還沒來得及孝順就死了,從那牛蟻留給他的記憶裏,王梓然了解到了一些牛蟻的往事。原來古皇蟻是上古時期螞蟻一族的皇族,那是一個連巨龍都忌憚的種族,每一隻古皇蟻都有著其本命神通,甚至修為高深的古皇蟻可以變幻成人身,而王梓然的師傅身為古皇蟻王,修為更是高深莫測,但他的力量早就在曆史的長河中消磨殆盡了,潛伏在王梓然的識海裏近二十年,依靠吸取不純粹的靈魂力量也就是王梓然那些無關緊要的記憶和他不時冒出的欲望,所積攢的力量也不過隻夠對他進行一次傳承罷了。
王梓然的師傅在對他進行傳承之後就煙消雲散了,但他將自己的金身煉成一顆妙用無窮的金丹存在了王梓然的識海裏,也就是王梓然看見他師傅的那個神秘空間,隻是他的靈魂力量太過弱小還不能發現罷了,不過隨著王梓然的強大他一定能發覺這個巨大的寶藏。從傳承意識裏,王梓然得知自己的識海被師傅以大法力開辟出來一個長寬高各十米的空間,他能自由的在裏麵取放任何沒有生命的東西。雖然空間不能存活生命體有一點遺憾,但以千立方米的空間啊,那可是傳說中的儲物空間呀,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啊,王梓然想想都有一種被幸福砸暈的感覺。隻不過一想到師傅留給自己如此寶貴的東西,可自己連拜師禮都沒行,王梓然就感到好難過。於是,他壓抑住澎湃的心情,站在岩石上朝著天空的方向磕了四個響頭,喊道:
“師傅····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王梓然擦幹眼角的眼淚,感覺夜已深了就準備先回寢室,隻不過他不知道就在他喊完那句話的那一刹,他腦海裏的金珠激動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