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國術交流會絕對是華夏武者的一次滔天盛宴。世家大派都派出了自己最為精銳的子弟,一方麵是向參會的散修們展示力量,方便招納他們,另一方麵誰也不想落了麵子。
京都體育館,臨時搭建了七個簡陋的擂台,這就是本次國術交流會的比賽場地了。而場地簡陋不是國術協會沒錢,也不是國家不想出力。
而是武者之間的戰鬥是相當隨性的,一個擂台隻是限製一個範圍罷了,雙方的戰鬥隻會以一方的認輸結束。
再說,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無論多麼堅固豪華的擂台,都會在武者的戰鬥中被破壞到癱瘓。說到底擂台也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國術殺人,每一次的大會都會死不少人,畢竟窮文富武,武者的修煉需要大量的資源,而每年因搶奪修煉資源而死或者結仇的人多不勝數。擂台上,仇人相見死傷也就在所難免了。
就往屆大會而看,參會的除去政府的人外也就一些中等世家和門派,在那些頂尖勢力眼中,國術交流會隻是上不得台麵的小打小鬧罷了。
或許是因為島國的挑釁,今年的國術交流會顯得格外的浩大,數千名武者將比賽場地圍得水泄不通。少林,武當,峨眉,華山,昆侖等頂尖大派也都派來了自己的隊伍。
而且許多頂級世家,也都派來了家族中的直係子弟,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武者比賽,也是一個結交各大勢力的好機會,而世家子弟,門派弟子或許也都抱著曆練的心態來參賽。
國術交流會參賽要求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武者,所以台下幾千人中隻有近一千的參賽選手,這已經是往年的一倍還多了。
在武者的世界裏,名聲最響的往往是死的最快的,真正厲害的人都懂得隱藏自己,他們就像毒蛇一樣蟄伏著,隨時準備著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鐺!鐺!鐺!”鑼聲不知從何而起,卻驀然跨過空間出現在所有人的心中,悠揚的回聲久久不息。三聲鑼響起,原本嘈雜的體育場,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詠春李旦”
“八卦門孟岩”
擂台上,兩人靜靜的站著,他們在蓄勢,狹路相逢勇者勝,拚的就是一個氣勢。隨著兩人間氣勢的攀升,孟岩的臉上突然冒出了一絲虛汗,反觀李旦則是氣定悠閑,高下立判。
“暗勁期,我投降”在李旦暗勁期的氣勢下,滿頭大汗的孟岩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明勁與暗勁之間的差距不是他所能打破的。
“承讓!”李旦頗為自得,也是年輕一輩中,暗勁期的修為雖算不上頂尖,但也足以稱得上天才之名了。
武者就應該是一往無前的,如果孟岩能夠有破釜沉舟的意誌,傾全力一戰,即使會失敗,也有可能突破自身的屏障,再進一步,可惜他退卻了。這一退,就在他的心裏留下了一股執念,一個連暗勁期的氣勢都沒勇氣麵對的人,怎麼可能突破到暗勁呢!
如果是平常,一個暗勁年輕武者的出現,或許會引起一番讚美與祝賀,畢竟天才總是受推崇的。但現在場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五號擂台上的兩個人吸引住了。
有一種人天生就帶有一絲古韻,就像是泛黃的寫意畫卷,悠長淡雅。而明月曦就是如此,一襲白衣的他,那麼隨意的一站就是一幅難以言喻的畫,
手持玉簫的他,那份俊朗與淡然足以引起無數女性的尖叫,此刻的台下就有不少為其傾心的女生。當然武者認同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天才的資質和絕對的力量。
蕭聖——明月曦,武當掌門清虛的入室弟子,十七歲時,一人一蕭挑戰連雲三寨,連敗連雲寨三位暗勁後期的寨主,從此蕭聖之名響徹國術界。
四年後的今天沒人知道明月曦的實力會有多強。
如果說明月曦是一幅淡雅的畫,那他對麵身穿黑色練功夫的男子就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刀。
刀者——霸兵,當今國術界兵器漸漸被舍棄,畢竟現實生活中沒人會背著刀劍到處瞎逛,說不定還會被警察請去喝茶。但另一方麵,以刀劍為武器的人也都是一些實力強悍,不懼麻煩的人物。
李玄就是這樣一位桀驁不馴的人物,他的刀,很霸道,也很厲害,他一個人承載著一個門派的希望。霸刀門,曾今強勢無比的一流門派,傳到如今就隻剩下李玄和十幾個連暗勁都無法突破的門徒。行事霸道的霸刀門,在李玄的師父,唯一的宗師高手去世之後,就遭到了敵對勢力的瘋狂打壓。隻是他們的行為卻是成就了一代絕頂天才,李玄就憑借手中的一把刀,打退了一波又一波來犯的敵人,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他的刀法越來越霸道,霸道就是他的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