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1 / 3)

引 子

我叫王清風,剛剛大學專科畢業。眾多倒黴蛋中的一個,畢業的時候正好趕上經濟危機,到處找都找不到工作。從人才市場出來之,我回頭看了看裏麵洶湧的人潮,一個個拚了命的往裏麵擠,回想起剛才各企業大牌子上寫的應聘學曆——本科,歎了口氣,後悔啊,早知道這樣當初就好好學習了,這麼著也得考個本科啊,唉!算了,不想了,愛怎麼地怎麼地吧,這次沒找到合適的,不是還有下次呢麼,我一邊自己安慰著自己,一邊走出了招聘大廳。

走在大街上,一隻髒兮兮的小流浪狗湊到了我邊上,看樣子是向我要吃的,我的氣當時就來了,“媽的,老子今天都不知道有沒有飯吃,哪有給你的,一邊去,一邊去……”我用腳將小狗扒拉到了一邊,小狗估計是看我挺凶的,衝我汪汪了兩聲,跑了。

我這個氣,這人倒黴了啊,喝口涼水都塞牙,這不,一隻流浪狗都敢向我叫,唉!

這年頭什麼最不值錢啊?其實啊,就是大學生最不值錢,自從大學自主招生之後,這大學生就向的蝗蟲泛濫似的,烏央烏央,一批接著一批的畢業。即使這樣,社會也基本能吸收的掉,除了一些倒黴蛋之外。哪知道,到了我們這屆,正趕上經濟危機,這時候最不缺的就是大學生,別說你是破專科,就是本科,碩士、博士都不一定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剛才在招聘大廳,隨手扔一塊板磚,砸到十個人能有九個本科生,剩下的一個沒準就是個博士。

都兩個月了,還是沒有還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工作,我套了套口袋,翻出了兩張皺皺巴巴的人民幣——麵值一塊的,唉!現在連一碗涼麵都得四塊錢,我剩下的錢隻夠買半碗的了,不知道涼麵館的鹵要不要錢,要是不要的話,我也要份鹵喝喝。要是這個月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回家種地,隻要負的下苦,應該可以衣食無憂,現在不是再講什麼“農夫、山泉、有點田”麼,正好我戶口沒有牽到學校,還是農村戶,村裏還有我的地,媽的,再找不到就回家當農民。腦子裏的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出租屋。

脫了上衣,將身體重重的摔在床上,聽著肚子發出的“咕咕”聲,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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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我。

“清風,起來了,起來了……快點,我給你找到一個工作!”一個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裏。

“工作!”我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慌忙中床邊桌子上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都不顧了,打開了門,隻見李洋一臉壞笑的站在我麵前。

李洋是我的同班同學,家裏比較富裕,他父親在改革開放初期就辭去了政府小職員職務,投身到轟轟烈烈的“下海”大潮中,在浪裏幾起幾落。賺下一筆不小的錢財,後來又開始搞房地產投資,現在在本市也算一個風雲人物,可是他的兒子似乎沒有他老爸的本事,成績差的離譜,最後上我們這麼個破專科都是靠他老爸免費個學校建一棟圖書館換來的。

當時我們曾經問李洋,家裏那麼有錢,為什麼不上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這個家夥的答案令人暈倒,他說:這所學校曾經是他老爸上過的,他要走一走他老爸的路,找找他老爸上學時的感覺,最好也在學校找一個他老媽似的老婆。

當時我們都認為這個人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就是進水了,不過話還得說回來,他學他老爸不知道找沒有找到感覺,但是有一點是事實,在強大的經濟實力麵前,這個小子的女朋友到時換了不少,讓大家少不了詛咒萬惡的資本主義,並在阿Q哥的指引下,充分發揮了精神勝利法的偉大作用,最後大家免不了都陶醉於其間。

這不畢業了,因為他門路比較廣,大家就托他找一找可以糊口的工作,當時他滿口答應,說不出一個星期,可定回話,於是大家左等右等,這小子隻是電話說句“忙啊,過兩天一定找到。”於是幾次下來,大家都沒了什麼興趣,陸陸續續的收拾行李,互道珍重之後,滿帶著對未來的迷茫和對李洋的腹誹,相繼離開了這座大家共同生活和學習了三年的城市,隻剩下一個我。

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小子來找我。因為心裏對他有了成見,所以我也沒有給他好臉色,“洋少,您老人家光臨蔽處有何貴幹啊?這裏是又小又破,可比不得您的別墅。不敢汙染了您的眼睛。”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裏走,隨便拿了把笤帚把摔破的玻璃杯掃在一起,裝進了屋裏的垃圾袋裏。

“嘿嘿,清風,你這是什麼話啊,這不這一陣子忙嗎,我老爸現在和一個美國佬一起合作搞咱們南山的旅遊開發項目,這個美國佬有一個女兒,我老爸非得讓我陪著這個美國妞逛一逛咱們這兒,這美國妞也真煩,見到什麼都得問,你知道,我的英語水平,這個交流全靠一個翻譯,麻煩死了,可是又不能怠慢人家,所以就拖了這麼長時間,可是我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這個事情啊,今天我就是來告訴你們這個事情的,誒,他們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