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1 / 2)

“小姐,我們真就這樣撒手不管啦。”

“秧子,不是我要撒手不管,而是沒法管。”其實在聶嵐來講並不討厭這個孟流年,雖然搜尋聶絲嵐的記憶讓聶嵐知道那個聶絲嵐與她的小叔並未做出真正逾越的事情。不過風花雪月,把琴煮酒還是有的,這些事在本朝本代已是夠上了七出。但孟流年,不管他出於何種心思在休書上並沒有將聶絲嵐那夠得上七出的事兒給寫出來,而是將理由攬到了自己身上,隻憑這一件這個男人便算的上一個真男人。

見秧子那打個疙瘩的眉頭,聶絲嵐說道:“強摁牛頭不喝水的道理你總該是明白的吧,所以,真不是我撒手不管。”

秧子點點頭,便聽得聶絲嵐繼續說道:“這醫者用藥比摁牛喝水更是不能強求,若是病患不配合,那適得其反的事也是有的。”

“小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們真的不能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姑爺的一雙腿有救都沒得救,如果姑爺的腿活生生的在我們麵前就沒了,我……我……”秧子臉上著急,說著話眼裏也是包上了淚。

秧子突然瞪著眼拉住聶絲嵐的手:“小姐,秧子我說句沒規矩的話,若是真能救得姑爺一雙腿小姐卻沒救,那是得遭天譴的,小姐你是欠著姑爺的,這一點我們不能忘啊!”

聶絲嵐望著秧子一雙鼓鼓的淚眼,一時有些無話可說。顯然在秧子心裏,聶絲嵐在孟流年麵前並非平等的個體,而是一個戴罪之身。

在秧子看來孟流年不肯答應,那是因為聶絲嵐的姿態還不夠低,她覺得聶絲嵐應該要低下頭來尋了孟流年的寬恕,哭著,跪著求了他孟流年讓她治才是。

秧子一雙絲毫不讓的眼緊緊盯著聶絲嵐,聶絲嵐終是妥協,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我明日再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聶絲嵐便去了孟流年的屋,還沒進門就撞上從裏麵出來的孟青,兩相照麵來了個大眼瞪小眼,還是聶絲嵐先開了口:“早。”

“早。”孟青回了句,見聶絲嵐伸手就要去推門,孟青在身後低聲喊了句:“聶姑娘。”

聶絲嵐回頭相問:“有事?”

“借一步說話。”孟青頭前領著聶絲嵐到了廊下:“聶姑娘,哦,不,聶大夫,我家少爺的腿如果再不治,真的至多兩個月就要……”廢了兩個字孟青實在說不出口。

聶絲嵐慎重的點點頭,知道昨天自己和秧子說的話已經被孟青聽了去:“而且如果再往後,即便著實治療效果也會越來越差。”

孟青一雙手緊握成拳,偏生是有勁沒處使的幹著急,聶絲嵐也看得出他對孟流年是真心關切。

“所以,你多勸勸你那個少爺,別等回頭真沒治了再來後悔。”

孟青聽完聶絲嵐的話顯得有些怪異,就見他微微有些突出的一雙眼一寸不讓的盯著聶絲嵐的臉,似是極力壓了憤怒:“聶大夫,少爺的腿你一定得治好,因為這是你欠少爺的。”

好嘛,這正主沒發話,小鬼倒是跳出一推,一個個都衝著聶絲嵐來幫孟流年討債了,看來當初的聶絲嵐幹的那些事兒還真是激起了不小的民憤。

聶絲嵐無心同孟青多做計較,實在也是計較不清。

推開客舍的門,裏麵隻得孟流年一人,聶絲嵐也不管他臉有多黑,撿過一張胡凳坐了下來。

孟流年臉黑,聶絲嵐也是沒什麼好臉色,若這人的腿當真廢了,那她在秧子和孟青眼裏那便是百死難謝其罪。

聶絲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最見不得像孟流年這號拿自己身體賭氣的人,一個人若是自己都不在乎了憑什麼還來要求別人的在乎。

所以,聶絲嵐並沒有苦口婆心,也沒有做出一副懺悔狀而是毫不客氣的衝孟流年說道:“孟流年,你如果怨恨我,大可以的大馬金刀的向我討回來。像你現在這樣因為我倆之間的恩怨搭上自己的一條腿,吃虧的隻會是你,我不會有任何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