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氏被聶絲嵐罵做了肥豬,一張臉上更是氣的抖喘著粗氣的說道:“你還有臉去報官,就知道你這不要臉的騷女人要耍賴,我手上可是有人證物證。”那蒲柳氏嘴中的話越說越是不堪,聶絲嵐都忍了,一聽蒲柳氏口中說是有人證物證,臉上寒意更甚;“你既有證據那便拿出來,我看到要看看這無中生有,憑空捏造的戲你們能唱到幾時。”
蒲柳氏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一隻肥顫顫的手指幾乎就要戳到了聶絲嵐的臉上:“我親眼看見,你還想賴?”
聶絲嵐抬手撥開蒲柳氏觸到麵前的手,不緊不慢的質問道:“你剛才自己親口說隻見了那女人一個背影,怎麼就能斷定是我。”
“我來這醫館抓過藥認得你的背影,你不要想賴。”蒲柳氏說著就想身上上來抓聶絲嵐,有了剛才的經驗,聶絲嵐機警的退後一步,憑了蒲柳氏這身肉自己就是拚不過的,她可沒那麼傻。
這個時候平日裏少言寡欲的馬六站了出來:“蒲柳氏,你休要再在醫館鬧事了,你再這般不講理賴著不走我們可真是要報官了。”
“怎麼?你這麼護著這騷狐狸,莫不是和她也有一腿。”蒲柳氏口中汙穢,馬六那是她的對手,一張臉瞬時憋的通紅,指了蒲柳氏卻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聶絲嵐也不和蒲柳氏糾纏,直接便欲轉身回到自己屋內,卻是被與蒲柳氏同來的婦人攔了去路。
“不準走,話還沒說清,你就想跑沒那麼容易,蒲柳氏手上可是還有物證的。”
聶絲嵐也是怒了,臉色一變,瞪了那婦人冷冷道:“好啊!那就拿出讓我看看是什麼物證能證明我瞎了眼會去招惹一個肥婆的男人。”
蒲柳氏聽聶絲嵐罵自己是肥婆,心火上衝,臉上立時現了豬肝色:“我就讓你個狐狸精嘴硬。”
“看這是什麼!”蒲柳氏從身上掏出一塊碎布放到蒲扇樣的手上,陰笑著走近聶絲嵐:“你敢說這不是你衣服上的?昨晚你跑的快卻還是被我拽下了一片,我看你的臭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走,我們進屋去搜,隻要搜出能拚上這塊布的衣裳,這個女人就是那不要臉的騷狐狸。”
一眾人“嗡”的哄進聶絲嵐的屋內,更本是如入無人之境,不一會兒手裏便拿著一件缺了一塊布的麻衣得意洋洋的走了出來:“怎樣?還要同我講理嗎?聶絲嵐你賴不掉了吧。”
聶絲嵐瞬時就傻了,她當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什麼蒲柳氏的老公,問題是蒲柳氏手上怎麼會有自己衣服的碎片。聶絲嵐心裏一顫,眼神在院中一掃,不見了秧子,卻是看到了不知何時到來正站在一角冷眼旁觀韓佩月。
“把這不要臉的女人給綁起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立時找來繩子把聶絲嵐給綁上了,都說好漢架不住人多,聶絲嵐又怎可能是這一群悍婦的對手,就連那醫館裏的一眾夥計也是被眾婦人隔了開。
“不知廉恥。呸!”一個婦人開了頭往聶絲嵐身上吐了口水,接著便是一個接一個。
院子裏的聶絲嵐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像是被拋棄的孤雁,眾人眼裏毫不掩飾鄙視,討厭紛紛射了過來。聶絲嵐氣得渾身哆嗦,漲紅了臉,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像一隻既憤怒又委屈的 ,眼淚不爭氣的湧到了眼底卻又是被聶絲嵐一咬牙給逼了回去。聶絲嵐伸出手壓了壓蓋住眼眶的那一滴淚,她告訴自己這些人不值得自己掉眼淚。婦人們口中鄉間俚語、粗俗惡毒的謾罵,可以讓一個路人聽了都覺得臉紅,聶絲嵐的臉早是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