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2 / 2)

聶絲嵐的眼睛猶如釘子般訂到了廖東古的臉上,就在這一刻兩人對視的一眼,廖東古竟是覺得聶絲嵐的眼睛竟是亮的刺人眼,很是嚇人,讓人廖東古心裏一陣的不舒服,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廖東古竟是心裏發虛,微斜開眼神避過了聶絲嵐的視線。

不待聶絲嵐說話便見韓佩月一個眼色,那蒲柳氏人已是衝到了聶絲嵐麵前,眼瞅著便要伸手去拽聶絲嵐的頭發。但在那蒲柳氏伸手拽人之前孟流年已經先一步將聶絲嵐拉了過來。

孟流年動作很慢,隻見他在眾目睽睽下解開綁住聶絲嵐的繩索,剛才還是叫嚷不休的婦人此時都是沒了聲音。

“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娘的閑事。”蒲柳氏回過神就要上前,正說話間眼神猛然對向孟流年頓時怵然一驚。孟流年目光冷硬,一雙眸子似刀鋒一般淩厲。

孟流年看著一身已是汙穢不堪的聶絲嵐,就覺的心內有一股氣似要漲裂出來一般。孟流年自己也罵過聶絲嵐不知廉恥,但這幾個字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刺耳。

“放開!”原本呆立的聶絲嵐看清楚拉人是孟流年,立時轉過臉狠狠瞪了過去,一雙眼裏不知是氣是急竟是充血的通紅。

孟流年臉色一沉,手上力道更是加了兩分:“先回房待著。”

“孟流年你不用擺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你和她都一樣。”聶絲嵐伸手指了韓佩月:“這不就是你們一直期盼的一幕嗎?像我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被人沁了豬籠才能遂了你們這些人心意。好啊!來吧,把我綁起來拉去沁豬籠啊!反正我也是膩了,早死早了。”

孟流年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麵前這個女人,明明已經委屈的不行,但卻寧肯咬破了唇也不掉一滴淚,他從前怎麼不知道聶絲嵐的性子是這麼倔。

孟流年心上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孟流年並不知道聶絲嵐與韓佩月之間過節,也不知道聶絲嵐是否冤枉,袖手旁邊才是他孟流年現在該做的事,但他就是不能。

孟流年等聶絲嵐說完,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一把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後,冷著一張臉對麵前的蒲柳氏說道:“有官府在要打要殺都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說話,動用私刑是個什麼罪責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蒲柳氏被孟流年喝的退了半步,這個書生身板的男人此刻透露的氣息是如此的強悍、冷峻。蒲柳氏被孟流年喝的渾身肥肉一顫,瑟瑟縮縮的悄悄看了韓佩月一眼卻是再沒上前。

孟流年把僵硬的聶絲嵐嚴嚴實實擋子身後:“聶絲嵐既說了蕭穆可以為她的認證,那在蕭穆回來之前所有事情便不能下定論。”

躲在孟流年身後的聶絲嵐望著此刻以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擋在自己身前的孟流年心裏終於覺出了一絲奇怪。孟流年如此的理所當然完全與平日裏對自己厭惡的態度判若兩人,不過現在她也沒心思去細想這到底代表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