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現在不是想那些疑惑的時候。這些事情,等先救活了月公子之後,再好好的問問紅蓮也不遲。想到這,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月公子我也是開了口:“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救人要緊。”
“姐姐,你好像很擔心這月公子哦?”聲音裏帶著戲謔,紅蓮一臉奸笑的湊到了我跟前。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人命關天的他還能有心情開玩笑。正了正神色,我無奈的歎道:“月總管是個好人,而且還救過我性命,會擔心他的生命安危也是正常。”想了想,不待他開口我又道:“你再這般不正經的說這些,我可真就生氣了,趕緊救人!”
“嘿嘿,不用這麼急。那家夥就算血流幹了也死不了,不過既然姐姐這麼擔心……”話沒說完,我隻覺周圍的空間猛地一陣旋轉;片刻的頭暈眼花之後,發現眼前早已是一片火紅的奇異空間。
驚訝衝淡了紅蓮話中的某些信息所帶來的疑惑,瞧著被火紅圍的密不透風的空間結界,另一個問題卻又竄上了頭。嘴唇張了又合,幾番猶豫卻還是沒有問的出來,想來那種七彩的空間,應該不是特有的人才能凝造的出來的吧?
瞥眼見著原本躺在床上的月公子此時卻是漂浮在半空中,從血跡中透出來的臉色簡直比白紙還要嚇人幾分;瞧著這種可怖的模樣,若不是那種微弱的感覺告訴我他還是活著的,正常人受了重傷又失血如此之多,哪裏還能堅持的住?
驀地想起剛剛紅蓮無意中所說的話,我不禁蹙起了眉。
那家夥就算血流幹了也死不了?
紅蓮認得這月公子?而且聽這話的意思,這月公子,並非是什麼尋常之人?
轉瞬間想了這些,卻被紅蓮的聲音打斷了繼續思索下去的路子:“姐姐,你再出神,這人我可不救了。”
聽得這滿是抱怨的話,我滿頭黑線的將思緒拉了回來。見著剛剛還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月公子,此時卻已是被紅蓮‘擺弄’成了打坐的模樣。而紅蓮自己則是坐在他斜上四十五度的位置,見我看向他,紅蓮微揚了揚下巴瞥了一眼月公子對麵的某處。
沒有說話,我按著他的指示坐了下去。瞥眼見著月公子身上的血跡已經像是已經被處理過了一般,不過從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中,仍舊有新的血液不斷的滲出。
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忽聽一邊的紅蓮的聲音傳來:“過程中可能會疼,還可能會出現一些我無法預知和掌控的情況,姐姐你……”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打斷了紅蓮的話:“這些話不用多說,我挺得住。”開玩笑,這樣的事情我經曆的還少嗎?什麼火海冰窖,什麼萬針穿心,什麼碎骨焚身,我要是連忍受痛苦這點韌性都沒有的話,何以還能走到今天?
見我這般有自信,紅蓮也是舒了口氣。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倒是換上了我從未見過的嚴肅:“姐姐,你鬆開體內的起勁,在開始之前我要取一樣東西。”
我點了點頭,一口氣呼出,原本無時無刻不在警覺狀態下的身子頓時鬆了下來。抬眼還未來得及示意紅蓮已經按著他的話做好,便隻覺眼前紅光一閃,隨即猛地自紅蓮所在的方向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身子一顫,像是什麼東西從身體中被那道力量扯了出去,我也是在短暫的空白之後看清了那被抽出的東西。
竟然是扔給赤閻保管的匕首……?
匕首漂浮在半空之中,周身散發這刺眼的金紅光芒,劍身不停的顫動著,像是正在奮力的與什麼力量做著對抗。我雙眼一眯,才發現匕首竟是被一團幽紅的氣團緊緊裹住;任它如何反抗,終是無法掙脫那氣團的束縛。
咽了下口水,我將視線轉到一邊的紅蓮身上;隻見他雙目緊閉,臉上神情不停的變換間,額間已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來他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強行驅使赤閻匕首?這小子,還真是……
赤閻若是那般好收服的話,又豈會被稱做神兵?就算它現在沒有鳳凰精魂坐鎮,憑著本能也還是足以讓人頭疼。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瞥了一眼那仍舊在半空中與紅蓮僵持的匕首,抬手咬破指尖將那滲出的精血點在了額間的鳳印上。溫熱的血液剛觸碰到鳳印,額間便猛地傳來一陣灼熱;腦海一片空白間,一聲清亮的鳳鳴也隨之響起。
這鳳印自從出了皇宮,為了不暴露宗女的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便一直被赤閻設了封印。這控製鳳印的方法赤閻自然都有教過,不過今天卻是第一次使用,成功是成功了,不過……